「老天,你中了寒毒,我立刻带你去找解药。」把脉之後,上官逸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以棉被将她包裹。
这玄冰寒毒虽不会威胁性命,冷冽寒意却让人难以承受。
「冷……不要离开我……」感觉他要剥夺暖意,玉臂始终紧抓著他不放,整个人像是八爪章鱼紧紧的攀附在他身上。
「你别怕,我只是要带你回上宫府邸……」
见她冻得神智不清,白皙脸蛋失去原有的红嫩,唇办早已冻到发紫,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心疼,他一双大手不停的来回搓揉为她取暖,但纤葱玉指仍旧像冰,上官逸索性将她的手藏进衣衫裏包裹著。
像是处於冰天雪地中寻得火源,欧阳璇玉出於求生本能的剥开他衣衫,连脸蛋都埋进他的胸膛。
「你……」上宫逸想开口阻止,但处於非常时期多说无益。
静静的抱著她度过黑夜驱走寒意,凝望著怀中人儿脸蛋浮现红晕,上宫逸紧绷的表情终於放松,扯著一抹贼笑,低头在她耳边呢喃,「这回可别怪我占了便宜,吃你豆腐。」
他俯身轻轻的在她朱唇上烙下一吻,并且低声的在她耳旁吹拂,「这一吻是替你取暖的报酬,可人儿我等著你来偷地契,至於这寒毒……嘿嘿……」
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平在床铺上,临走前他仍依依不舍的凝望,她粉嫩香肩敞露在被外,诱人情不自禁的低头窃取芳香……
肌肤炙热发烫,一股暖流随著血液蔓延全身,欧阳璇玉辗转醒来,愣愣的望著房内四周。昨夜记忆迷蒙,恍惚之中感受到温暖拥抱伴她度过寒冷,那属於男性的臂弯、低沉的嗓音……上官逸的名丰突然缭绕在心裏。
呃,她肯定是被冻糊涂了,才会将前几夜的事与昨日全混在一起。
四周围冷冷的空气,让她不禁嘲笑自己病得胡思乱想,但浓厚春意回荡在心裏令人遐思,她双手不自觉的环抱自己,好似被人拥抱著。
唉!她是怎么了?真被那风流男子给下了蛊不成?欧阳璇玉摇头甩去不该有的感觉,立刻起身梳妆更衣。
褪下皱衣裳,肩上那抹红色印记吸引住目光,她伸手轻轻触摸,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脸上红晕蔓延至耳根,只因这记号与上宫逸留下的吻痕如此相似……
倏地,她抬头再次审视屋内四周,门户紧闭,屋内物品摆设依旧,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除了紫心之外,根本没有人到访的迹象。
完了!她真的完蛋了,连被蚊虫咬伤都误以为是吻痕,她真中了上官逸的毒。
看来得赶紧替紫心妹妹解决烦忧,离开有上官逸的苏州城,否则……她隐约觉得与上官逸牵扯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好坏与否都令她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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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世家花园奇珍异单美不胜收,亭台楼阁雕琢之精,气势非凡,园内拱桥雄伟,湖泊布满七彩缤纷令人日不暇给的鲤鱼,假山、瀑布……等许多人工造景,让人有置身世外桃源之感。
石信元午後潜入望云层暗访上官逸,儿他独自在书房作画,便纵身而下来到他的面前。
「上官兄真是闲情逸致,在非常时期居然还有时间画美人图。」石信元跷起二郎腿,依靠在椅背笑道。
肝胆相照的好友神出鬼没,上官逸早已见怪不怪。
「我也是人,总要为生活加点色彩,否则深仇大恨还没算完,我肯定会先闷死。」上官逸扬起笑容自嘲。
家破人亡後他从没真正笑过,直到那一夜……美艳的容颜深深刻画在心版上,午夜梦回夜深人静之时,心情总会因她的一颦一笑转好,
尤其是昨晚……
昨日夜探,见到她身影那一刻起,更加确定他要定了她,至於那爱哭的小鬼,只自从复仇筹码成了钓美人鱼的诱饵。
「唷!不简单,能改变你想法的,究竟是何许人也?」石信元挑眉好奇的问。
连婚姻都能当成复仇的筹码,他还以为上官逸非得要仇人命丧黄泉才会有笑容哩。
「我真正认定的妻子。」放下手中的画笔,上官逸深情凝望著两张画像。
昏暗灯光、浓厚的困脂,虽然无法让他仔细的看清楚容颜,但他依旧能绘出她的美丽,尤其是那双媚惑人心的眼波。
而另一张脂粉不施的清丽容颜,更让人为之倾心。
「哇!好艳丽又好清纯……真是同一个人吗?啧!难怪韦紫心那小丫头你看不上眼。」感受到上宫逸冷冽似冰的目光,石信元咋舌道:「不看便是了。真小气!连看未来嫂子的模样都下行。」
他耸肩收回目光时,却瞥见桌上一张皱摺纸张,好奇心驱使他一采究竟。
「哇!是谁这么恨你啊?」这张上官逸的画像上有数十个针孔,他夸张的笑问道。
「就是你未来的嫂子。」上官逸取回欧阳璇玉绘制的画像,他小心翼翼的抚乎收藏。
还以为只有他一人单相思,原来迷眩的夜也在她心中造成下可忽视的震撼,就算她恼也好、羞也好、恨也罢,他在她心裏毕竟占有一席之地,
「啧!啧!原来你是认真的。」他脸上那一抹得意的笑容,让石信元十分好奇那女子到底是谁,「她是哪一家的姑娘?这么凶悍。」
「她是韦紫心一个多月前带回家的绣娘,但她身中玄冰寒毒又会武功,可见来历不单纯。」上官逸耸肩并不在意她的身份,对他而言,能让她爱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ig src=&039;/iage/14812/458314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