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接着秘书把地址告诉她后,便上了车。
记者群们目送着车子扬尘而去,不由得对慕无忧投以既嫉妒又羡慕的表情,大家心中均想,这丫头今天可真走运!
而慕无忧此刻心中正高唱着“爱拼才会赢”,哪还计较那些小鼻子小眼睛的前辈们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 ※※
星期日的清晨。这天天气仍没有转晴,雨势极小却十分绵密。
李佳萍的坟上长上了许多青草。墓碑上的黑白相片仍是这么甜美,那么娇憨。
在这雨霏霏的天气,显少人愿意出门,更何况是到荒野凄凉的公墓来?在这种天气下,李佳萍的墓碑前却伫足着一身材颀长的男子,他一身西装革履的立于墓碑前,身上高级质料的衣服上沾满了细小的水珠。
男子宛若立雨中的雕像一般,动也不动一下。他手上拿了束纯白色的菊花,也在久处于绵雨的情况下沾满了雨珠。
男子怔怔地望着李佳萍的照片出了神,犹记得她在死的时侯说的那句话——
“你不是,对不对?”
终至她死的那一刻,她仍不相信方允哲是黑风组织的首领。她是那样全心全意的爱他,无怨无悔的守侯着他,而他呢?自始至终他给了她什么?
“没有!我连你所渴望的爱情一丁点都没给你!”站在李佳萍坟前的男子正是方允哲,只是那张脸比方允哲更帅气、更俊美。他的轩昂来自于浑然天成的领袖气质,眉宇间淡淡的忧郁气质和浓厚的书卷气息使他散发着一股对异性无往不利的魅力,而锐利冷静的眸子更让部属有着绝对的信赖和臣服。
“佳萍……”他蹲下身子平视着墓碑上的相片。“我现在可以很光明正大地说,我不是黑风组织的首领了,而我这张脸也不再是你所熟悉的方允哲了。”他苦笑着,“我换了张脸、过着新生活,是个全新的人。我的名字也改了,叫慕容泽轩,很陌生的名字,是不?不过,你放心,在我心中,我一直是那个你深爱的方允哲……
“佳萍,我该怎么跟你说对你的情谊?我真的喜欢你!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疼爱的妹妹……”也许是为李佳萍心疼,也许是心中有太多的感慨,慕容泽轩忽地红了眼眶。“对不起,这辈子是我辜负了你。”
他放下了白菊花,再次凝视了相片中终其一生要他愧疚的女子。
在转身之际,他赫然发现有一撑着格子花纹布伞的女子驻足于他视力所及之处。那女子透过伞缘看他。
“你……你是幕容先生?!”
是昨天才在机场见过面的小记者?
“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泽轩的语气也透着好奇。
“我是来给我伯母上香的,今天是她的忌日,所以……”她笑着看他。哇!他好高哦,和他说话还得仰起头。“你也是来扫墓的?”
“来看一个朋友。”他淡淡地说,有些心事他只想藏在心中。“那么……咱们下午见了。”说着他迳自往前走,没有再驻足多说一些话。
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慕无忧忽地感到一阵失落感。
多么无美的人!慕容泽轩,他真的是个完美的代名词!
只要是完美,似乎都和自己这种身份等级的人没有交集点,就算有也不过是路过,就像现在,自己和他的短暂交集,也不过是因为采访这层关系,不是吗?
忽地她想起了徐志摩的《偶然》中的词: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毋需讶异、毋需欢喜,在转眼间消失了踪影——
慕容泽轩就像片云,这片云是不属于她这个世界的,只能欣赏,永远靠近不了——
※※ ※
这里就是慕容泽轩的别墅?有钱人家的别墅都美得如同皇宫一般。
慕无忧超过了喷水池前的广场来到了建筑物前阶梯,阶梯旁的玫瑰花吸引住她的注意力。
哗!是紫玫瑰哩!这品种似乎和市面上看到的不同,它的颜色更深、味道更香,更重要的是它的花朵是一般的两倍大。
真漂亮!她驻足在花前好一会儿才移步上阶梯,进到了客厅里头又是另一番惊艳。管家和善的递给她一个笑容之后,领着她上二楼书房。
长长的通廊两旁挂了不少珍贵油画,尽头便是书房所在,管家叩了门之后,为她开了门这才离开。
“你好。”慕无忧对着正在书房内练球杆的慕无忧一笑。
他停下了手上的事情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为。“你今天想采访我什么?”这个“小”女孩根本没有尖锐世故的嘴脸,怎么会跑去当记者?
她有着细致白皙的皮肤,两道细致黛黑的眉毛,小巧高挺的鼻子和性感红艳的唇。她全身上下略微有着成熟感觉的,大概是那玫瑰花瓣般的唇,很漂亮的自然唇色。若单单只是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全然纯真的眼神那可真的要把她误认成小女孩了,那纯真的眸子真的只有小孩子才有。
慕容泽轩在和人交谈之前习惯先由模样去分析一下对方给他的感觉,这种感觉也许多了些不是直觉的因素,但是……往往更能够判断出一个人。
“呃……在我采访你问题之前,我先自我介绍。”她递出名片。<ig src=&039;/iage/14816/458465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