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任革非松了口气,要她这种人上百货公司选购衣服是不可能的,记得她还曾经为了买一件两百五十元的格子布衬衫而考虑大半个月,直到后来那个摊贩换地方做生意,那件衣服还是没买成。
“待会儿选衣服时只要你喜欢的就尽管试穿,别理会价钱,你是该要有几件像样的衣服。”
“嗯。”
十分钟后,两人一同搭乘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官容宽!”一个声音使得官容宽和任革非同时回头,只见一身宽松衣物的沈淳妃立于十步开外,在官容宽还弄不清状况的时候,她忽然声泪俱下的哭喊着:“你要我怎么办……怎么办?”
官容宽紧锁着眉宇,不知道沈淳妃葫芦里卖哈膏药?他看了一眼任革非,发觉她也正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己。
“沈小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这个……”沈淳妃一咬牙,转向任革非,“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把我的男友抢走,你……你把他还给我!”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官容宽大声斥责。“你再胡说八道,我打电话叫警察来处理。”
“你……你好狠。”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官容宽,“好!我走!如果你对得起你的良心的话!”说着,她步伐沉重的离开。
任革非上了车之后一路无语,她等着官容宽向自己解释方才那位沈小姐究竟是谁?怎么会找上他们?
显然的,那位沈小姐方才所说的话有太多暧昧的地方,她和容宽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层关系?为什么说话的语气似是容宽对她始乱终弃?
方才那女子真的很美,哭泣的时候仍美得如同梨花带泪,这不禁令任革非很不安,她偷瞄了一下官容宽,只见他抿着唇似乎正想着事情。
任革非清清喉咙,试探性的开口:“刚才那位沈小姐……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想起沈淳妃方才的模样。对方身着一件宽松的连身裙,是孕妇吗?
“她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像她那种出身豪门的大小姐会有啥需要帮忙的?
对于沈淳妃今天的突然出现及表现,他真有满腹的疑问,她演了那一场闹剧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这似乎只是个主题的前奏部分而已。
“你和她认识很久了?”
“官、沈两家一直都有生意往来,我和她一直都是不错的朋友。”官容宽专心开着车子,有些不愿意谈沈淳妃的事情。她的出现及胡乱的表现坏了他原本不错的心情。“革非,待会儿到百货公司你打算买什么样款式的衣服?”他唐突的转移了话题。
“什么?”任革非愣了一下后,才说:“到时候再说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衣服才适合我。”从他转移话题看来,他并不喜欢再绕着方才那女子谈下去。
他为什么不想谈她?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知道吗?任革非静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心情也跟着沉了下来。
☆☆☆
官凤君推开书房的门,今天下午没牌局正好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的事,年纪大了就是麻烦,从年轻时候就不热衷运动的她,对于朋友的运动邀约总是敬谢不敏,所以喽,当她卸下环泰总裁的大任后,所能用来打发时间者只有三种了——打牌、看书、研究花卉。
今天心血来潮的想翻阅《容斋随笔》,记得前些日子好像在儿子的专用书柜里看到这本书。
一阵梭巡之后,她把书从柜子里拿了出来,厚厚的一本容斋随笔抽出时,赫然发现后头好像还放了一本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把隐在书本后头的书拿了出来,原来是本日记,这看人家的日记未经当事人允许是不道德的!官凤君几经思量还是把日记打开。
从前头翻起,看了半天官容宽的日记还真的是乏善可陈,所记的不外与公司的事务有关。多可怜的工作魔!她又往下翻了十余页才看到任革非三个字。唔……有了感情滋润,黑白的生活果然成彩色的啦!
看了记载儿子与任革非认识的日记之后,官凤君可以深切的感受到儿子对于这份感情的认真程度,从日记中不难看出他似乎是打从一开始就把任革非当成未来的对象。
看儿子的lovestory还真有如在看一本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一般,看来任革非这个女孩想必有她特别之处吧,要不身旁一向不乏美女环绕的儿子又怎会对她情有独钟?该找个机会要儿子把女友带回来给自己瞧瞧才行!
官凤君想到一事心中不觉松了口气,看来“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儿子还真的是有那么一点办法的。
三个月内容宽看来是结不成婚的,可是他也真的有了结婚的对象,只要他有对象,且不是和从前那些仅限于好友程度的女子,都够她这为人母感到欣慰的了。
又翻了一会儿日记,她突然听见有车子驶近别墅的声音。“今天是星期六,不会是容宽回来了吧?”官凤君作贼心虚的慌了手脚,手一滑日记往后翻了一大叠,正欲把日记阖上放回原处时,忽见“南宫修尘”四个字!
正当她要仔细看内容时,门外突地传来佣人的声音,“夫人,少爷回来了。”<ig src=&039;/iage/14815/458444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