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件事?”“香玉”和阎镜观不开心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总之……有个不甚好的预感就是……”
“不会的。”戴舫宸安慰著他,“也许你今天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吧?”
“也许吧……”
“好象作梦一样。”裴宇风倚著栏杆,看著满天绚烂的星斗。“还记得初次和阎焰见面的时候,那时他和我一样是王老五一个,如今人家都升格为‘有妻’阶级了。”
“凭他的条件能够娶妻并不奇怪。”黄娟横了他一眼。奇怪,有他在的地方,她就忍不住想和他斗嘴。
“你的意思是?”
“就凭你这款的,继续当王老五也不奇怪。”
“喂,你这么说就有失公正了,我哪一点比他差啦?他也不过长得比我俊俏些,想我当初在大学执教时,也是有不少女学生向我献殷勤的!”那时官容宽还笑他得了“厌女症”哩!
“好汉不提当年勇。”她讥讽的冷冷一笑,“年纪一大把迷了一些小女生,瞧你一副无法忘怀的样子。裴宇风,我真是越来越看轻你了。”
“我年龄一大把?”老天!他也不过才二十九,说得好像他行将就木了一样。
唔……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二十九岁也不年轻了。”
“那你呢?”
“我没说我年轻!”黄娟一脸坦然。
“你……”正当裴宇风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黄娟突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然后手指指向一个方向。
他们看到有一个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地从肯特家的大厅走出来,正朝著外头走去,而那男子的身后却跟著阎镜观……裴宇风和黄娟互望了一眼,异口同声,“怎么回事?”在担心阎镜观的安危情况下,他们也跟上去看个究竟。
走在前头的中年男子并不知道他遭人跟踪,出奇不意的,阎镜观快速的冲向前去夺下那男子手上的一个小提包,然后转身往后跑。中年男子面对这样的情况有几秒的愕然,接著他快步的追著阎镜观想拿回手提包。
“镜观,发生了什么事?”当阎镜观来到裴宇风和黄娟面前时,裴宇风问。
“他……他是小偷……”阎镜观的话还没说完,裴宇风就追那中年男子去了。
这男子倒也大胆,偷东西居然偷到肯特家,尤其今天又聚集了不少风云菁英,不过,这大喜的日子,任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黄娟看著远去的身影想。
“你怎么知道他是小偷?”她问著阎镜观,追小偷的事就交给裴宇风,他一个人就绰绰有余了。
“我亲眼看他从哥哥他们的新房走出来的。那个中年男子并不是我家佣人,就算是家中佣人也不可以任意出入主人的房间。”她从夺来的皮包中倒出了一堆首饰,“呐,你看,这些全是大嫂的结婚首饰耶!”
“方才你一个人追他太危险了,该找人帮忙的。”黄娟皱眉道。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任她再怎么聪明,在力道方面面对成年男子终是要吃亏的。
“今天是哥哥大喜,不希望因为一个小偷把宴会气氛弄砸了!”
是不是大户人家的孩子都是如此会为“大局”著想?十三岁的女孩……黄娟真无法想像。
阎镜观把首饰收回提包中,正要转身把东西放回原处时,裴宇风已经押著中年男子回来了。看那中年男子一脸“红得发紫”,想必方才吃了不少苦头。
“黄娟,你先和镜观回屋子去吧!我先把这家伙送到警局。”
“不要啊,大爷,我已经前科累累了,才从监狱假释……您……不会那么残忍吧?”中年男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请求。
“前科累累是吧!那意味著多一笔纪录和少一笔是没差。”裴宇风推了他一把,“走吧,我对于惯犯没啥同情心。”
在裴宇风推那中年男子的同时,阎镜观发现有一物体从那小偷手腕上滑落。
“我们也回去吧。”黄娟迈开步伐往前走,“待会儿你家人找不到你会担心的。”
趁著黄娟回过身去,阎镜观拾起了那小偷遗落在地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好像是玉佩呢!只是……玉佩怎会发出香气?嗯……好香……这香味好像在那里闻过……她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阎焰和戴舫宸的婚事终于在一群“恶质”死党的大闹洞房后结束了。
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欢天喜地的准备度蜜月去,而王子和公主身旁的其他人呢?当然是歹命的恢复以往的作息,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连正逢休假的某些人都得因为“王子”正值蜜月期,无暇兼顾其他事,而被迫“上场”代打!
哪些人那么凄惨呢?说到“代”打经验,有谁的经历比裴宇风多?
反正“头头”就是看他不顺眼,见不得他闲著。只要组织的其他人有事不能接任务,裴宇风一定是“代打”的第一人选。而他一“上场”,和他搭档任务的黄娟又得受到牵连。
像这一回,阎焰该接的任务又因为其正值蜜月期而无法承接,任务又“理所当然”的落到裴宇风手中了。
“为什么又是我?”裴宇风在闹完洞房甫下楼就给“头头”逮个正著。光是看“头头”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直觉的,他知道“大祸”又临头了。<ig src=&039;/iage/14818/45852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