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我不同的意义。”她看著他,轻轻的说:“是她让我明白你的好。”她回忆起温少筠生前持续高烧期间,有一回清醒时对她说的话。“她要我好好把握住你……她还祝福了我们。”
“少筠……”一想起她,裴宇风仍是心中一阵难过。“原来她早就知道我钟情于你一事。”他苦笑著,“我们为了要她快乐的过完不多的日子,因此编了些谎言骗她,而她,也为了让我们认为她过得好的,接受了早已洞悉的谎言。”
“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黄娟也对温少筠感到惋惜。
两人正聊著的同时,阎镜观的娇小身影突然朝著一片漆黑的方向走去——“是镜观——”黄娟眼尖的认出了她。“奇怪,天色那么暗且她手中又没拿火把,为什么朝著那黑漆漆的地方走?”地上又湿又滑,且山谷中蛇类、虫类又多,太危险了!
“走,咱们跟过去,看看这丫头在干什么。”
“嗯。”
两人尽量放轻脚步的跟在她身后。为了不让阎镜观发现他们,两人还刻意拉开彼此间的距离,离她少说有几十公尺。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那股香味若有似无的在空气中漫开。那股香既不是香水味,也不像是香花的味道……总之,它很特殊、很淡雅。
“这股香味……我好像在哪里闻过!”黄娟想了想,“对了!我好象曾经在镜观身上闻到这香味,只是当时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出来,而此时的香气显然浓了不少。”
“是吗?”
“喂,你们两个,怎么也来了?”戴允修手上拿著火把,他突来的声音叫住走在前头的裴宇风和黄娟,而他们也因此吓了一跳。
“我们是跟踪那丫头来的。”裴宇风看了他一眼,“这么晚了,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是啊,我也觉得怪,那丫头早在好些时候前就睡了,突然间又坐了起来,闭著双眼、赤著脚就走了出来。”戴允修觉得有异,于是他取了火把也跟了出来。怪了!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往古城的方向走?
“她在梦游吗?”裴宇风突然说,“就算是梦游,她想去哪儿呢?”
“她去的方向正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古城。”
“啊?!”
“走吧,咱们去看看她为什么要去那里。”裴宇风拿著火把在前头开路,火把在黑暗中照出一片光亮。但是,这片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谷中更显出一股诡异和神秘感。
阎镜观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古城,她并不知道自己怎会走到这里来。她虽然紧闭著眼睛,但是,古城弯弯曲曲的走道对她而言并没有构成不便,仿佛是在白天睁开眼睛走路一般。
越过了一个个不同的房间,她来到了**轮前面。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戴允修也感到奇怪,而跟在他后头的黄娟、裴宇风自然也不知道阎镜观来此做什么?
三人屏息以待的看著阎镜观下一个动作,只见她在**轮前头呆视了一会儿,然后爬上**轮上头……**轮在阎镜观爬上时忽地像是机械启动了般,莲形的石器整座通红了起来,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是怎么回事?”裴宇风嘴巴张得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所发生的事。
这……这是在上演神怪片吗?为什么那石器会忽然发亮?
“看!镜观在干啥?”黄娟看见阎镜观手上拿了块像玉一般的东西往**轮中间的陷落处放入。
“那是什么呀?”裴宇风好奇极了,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做?
“香玉!那块是香玉!”三人中只有戴允修看过那块玉。他那么一说,裴宇风一怔,忽然想起阎焰对他说过的话——只要香玉在阎镜观手中,她会被一股力量带离这世上。
于是,裴宇风打破了沉默。
“镜观——”他大声的唤著她的名字,在那一刹那间阎镜观从睡眠状态被唤醒,她一脸不明白此时身处何境的表情。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镜观,下来!快下来——”裴宇风大声的喊著。直觉的,他希望她离开那座**轮。
“哦……好。”阎镜观瞧他喊得急,心中也害怕。她想抬起脚步下**轮时,一股力量吸住她的脚,她根本动弹不得。她惊慌得大叫,“我……我下不去,脚……脚被东西拉住了。”
“我来帮你!”他一走进**轮,在那同时间,他看到**轮逐渐被一道道金光环绕住,而他一步也接近不了**轮,只能空著急,“镜观……我无法接近那里,下来啊!你快下来——”
其他两人也想上前帮忙,可是根本接近不了。
“救我……裴宇风……黄娟……救我……”她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不断地往下吸,她拚命的挣扎,结果仍是于事无补。“救我——”
裴宇风一行三人只能眼怔怔的看著她逐渐消失在**轮中,接著,在一阵又一阵的刺眼光芒中,**轮也失去了踪影。
“小镜观——”裴宇风终于得以接近方才**轮的位置,但是**轮早就消失无踪了!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方才那一幕就如同戏剧一般,而小镜观?!她到哪儿去?<ig src=&039;/iage/14818/458564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