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海粟还是舌头打结,最后才凑出一句,“是……是意外!”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斐儿走出来,身上是整整齐齐的白t恤和运动裤,完全遮住了她少女动人的曲线。
这是第一次海粟没把她当成“儿童”“杀手”,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若活在古代,都足以勾引男人,可以结婚生子的女人。
此刻的她,湿发覆额,眼中漾着一团水气,脸上泛着红晕,显得特别地盾红齿白,海粟心动了一下,发现她竟是如此美丽,而那美丽早已超过十五岁的年龄。
斐儿理都不理他,只是冷静的像无事般地对素丽说:“我刚好洗完了,岳大哥什么都没看到。”
嘿!她真是个说谎的高手,不必打草稿,就能演得跟真的一样。
如果海粟猜测得没错,她**被人撞见,应该不是“常事”.而他自己也是首次在日常生活中出这种糗,这件事对他们两个来说,应该都是一种冲击吧?!
斐儿真是个特殊的女孩,不得不教他另眼相看。那晚,他甚至豪爽地想,被他看光光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他娶她,不嫌弃她过去可怕的历史,照顾她一辈子嘛!这样也算负责到底了吧?
但结果证明,斐儿要他付出的代价,比这个还多得多。
海粟自己也不明白,斐儿是被看的女生,她都不在乎了,他为什么还婆婆妈妈的想不开?若以这种标准来看,那些曾经在舞会中被他上下其手的女生,如果联合起来向他讨公道,他就算有十个分身也不够偿还。
但无论如何,他仍在两天后,以省吃俭用攒下的零用钱,买了一个进口纯白的玩具熊,打算向她赔罪。
为什么是进口的?他也解释不清楚,但他很确定,在付那笔钱时,他的心在滴血,可是手却依然掏光所有的口袋,去换取那有着一脸呆相的熊室宝。
他还记得那一晚,是春末初夏时分,也是过年以来第一次感觉有暑气的夜晚。
他等到老爸和老妈都入睡后,便抱着白熊宝宝,轻轻去敲她的房门。
刚开始时房内并无反应,海粟楔而不舍,知道“鬼”绝对不会那么早睡的。
果然,没有多久,斐儿便来开门。她穿着一身白睡衣,房内没有灯光,只有月影投入,将一切衬得朦朦胧胧的。
她用眼睛询问他的来意。
“我是来道歉的,呃……为了那天在浴室的事……”海粟边说,边递上那只白熊。
斐儿并没有接过去,也没露出一般女孩可能表现的喜好神情。她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便侧身让他进入房间。
月光在地上洒下一层白,大姐的房间变得比以前素净,没什么花俏的小玩意。斐儿就站在那儿,比他矮一个头,赤着脚,白着脸,一言不发。
那种心动的感觉又来了,这次还加上一点说不出来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此情此景,仿佛曾经发生过。
“你不开灯吗?”他和她面对面说话。
“我习惯黑暗。”她淡淡的回答。
“我知道,你五岁就失眠。”海粟脱口而出。
“你看过我的资料?”
海粟没察觉斐儿声音中的不悦及冷意,灵光一闪,就自顾自地说:“哈!我想起来你像谁了!你活脱脱就是金庸小说里的小龙女!”
斐儿警戒地看着他。
“你不会没听过小龙女吧?”海粟自以为聪明的继续说:“小龙女是一个生长在古墓中的女孩,美丽而阴冷,你就有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斐儿转身坐在床边,似乎对他的话起了兴趣。
“你真的见过鬼吗?它们叫你纵火和伤人吗?”海粟自动的拿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
“你一直在注意我,是因为好奇吗?”斐儿微微抬头,眸子黑而明亮,浓密的睫毛闪动着。
此刻,她完全不像十五岁了,反而比他接触过的女人都还要神秘,魅惑人心。黑暗将他们紧密相连,又与外界隔绝,突然,海粟觉得心跳加速,身体的某一处甚至疼痛了起来,然后一起汇集在心底。
哦!他久未发作的心痛又出现了,像要窒息一般!
“你不舒服吗?”她以清纯温柔的声音问。
“心痛。”他咬着牙说。
一只小手伸人他的衬衫,按在他的心口上,沁凉似水,奇迹似的解除了他的痛苦。
然后,她的睡衣敞开,他的手被牵引到她的胸前……哦!触手可及之处是不可思议的柔软,如丝如绒,他霎时忘了她才十五岁,体内涌现如排山倒海般的**。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海粟向前倾,斐儿则往床头仰,他俯在她的身上,唇触及她的,感觉如冰如火。
轰地一声,时空消失,他们脱离地心引力,向上飞升……
的确是有一声巨响,不只在他们的心里,还有斐儿扫下的小台灯。然后,她推着失去理智的海粟,手脚并用着,但这举动却让他贴她更近。
“走开!”斐儿挣扎着吼道:“不要碰我!放开我!”
她大叫时,岳昭辉和素丽同时冲进房间,他们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混蛋,你在做什么?”岳昭辉一把拖起儿子。
同时,素丽打开屋内的电灯,瞬间的光明让海粟倏地清醒,他一眼就看到掉在地板上的白熊宝宝,不晓得事情是怎么会演变成如此不堪的局面?<ig src=&039;/iage/14762/45706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