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顾茵茵痛苦地按着额头,脑袋瓜里思索着该如何回应。
“你可以帮我的忙吗?”
“老实说,嗯,我也不知道……”
“既然你帮不上忙,就别阻止我哭。”
好不容易牵引上来的泪水,飞快地凝结后,再次上演着可怕的戏码。
“发生什么事?”
啊,救星终于回来了?nbsp;狘br />
拔腿往外冲,顾茵茵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到他面前,接过所有拎在手上的蓝子,用力地推着他前进。
“快,快点,快来帮我。”
以为店里头发生什么大事,大牛脸上的神情变得挣拧。好家伙,敢趁我不在时上门撒野,分明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撩起衣袖,等他跨进门后,发现那张大大笑脸时,心里暗叫不妙。
“大牛哥哥。”任如意见到人, “我等你好久了。”
“等我干嘛。”他粗声粗气地开口。
“这么多天没见,我很想你。”
“我很忙,没空陪你玩。”恶狠狠地丢个眼神给顾茵茵,明知道他最怕任家大小姐,偏偏还让他送死,实在太不够意思。
而她只是无辜地努努嘴,示意他得忍耐点。
“你好冷淡喔。”满腔热血被浇熄,任如意的伤心再次出现。
“别哭啊!”
来不及了,斗大的泪水从任如意的眼中滴下,然后接着嚎啕的声响。连捂起耳朵来亦听得一清二楚,躲都躲不掉。
死了,死了,接下来半个月的黄金时期,看她怎么熬得过去。
第二章
连续拍了几天的苍蝇,少了客人进门,无精打采的顾茵茵枯坐在喜字鸳鸯楼中咳声叹气。
果真是瘟神临头,占染到之后,想翻身比登天还难。
就知道,她早就知道了,怨妇不可惹,冲煞之气难赶啊,就算烧香拜佛亦难收功效。埋怨的眼神瞥向同样坐在大厅之中无聊到打磕睡的大牛,她一脚踢翻他的睡意。
“起来吧,还不快点去洗手准备做菜,待会儿要是客人上门……”
“哪来的客人,都已经退订,少浪费力气。”
“还说,都是你的错。”
大牛支手托腮,“客人取消喜宴,关我啥事。”
说起来就有气,他居然还像个无事人样,连点愧疚之意都不会装一下。
苦命啊,每天打开大门后,柴米油盐酱醋茶,外加灯油、茶水,跑堂的,每样都得银两开销。偏偏在这个大好时节,连点油水都捞不着。继续下去,她会死得很难看。
“如果你当初肯花点时间安抚任家大小姐,今天咱们就不会坐在这里,束手无策。”
他瞥过头, “哼,那种女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她闻言差点没晕倒,“人家可是咱们的衣食父母。”
“陶渊明说过,人千万别为斗米折腰。”
“好,你有志气,你有本事!等到咱们都没饭吃的时候,再来谈骨气。”气炸的顾茵茵叉着腰,悍然地发飙。
“攒那么多很子何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好嘛。玩不下去的话大不了把店收一收,咱们换个地方营生。”他说得极有傲气,“天下之大,肥水之我,何必单恋一地。”
“要走你走,我另请高明。”
“别动怒。”听到此语,大牛忙涎起笑脸讨饶,“难得体息几天,正好弥补平日的忙碌。”
这说得倒是实话,自喜字鸳鸯楼开业以来,除了除夕夜的晚上没有生意外,其余时间全年无休。
他心疼的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碎碎念的顾茵茵。大多数的女孩子,偶尔还会上街逛逛,买些饰品妆点自己。她却无所谓地盘起头发,身上永远是那两套耐洗耐脏的工作服在替换。
“休息!?等哪天翘辫子后,尽可太方地躺平,永远那别想起来啦。”气头上的她依然数落着,“早说过上百次,上咱们这里花钱的是大爷,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成,都得当衣食父母般伺候着。小心翼翼,陪笑赔罪,只要人家哼个声音。偏你大爷有骨气,连点小惠都不给。这下可糟了,天知道这次得花多少时间将晦气扫除。”
“你想得太严重,只是偶然。”。
“我天生劳碌命啦!闲不得的。”它凶狠狠指着自己,“反正我打定主意,待会儿出发到各家媒婆处走动,看看没有临时想成亲没处去的新人。至于你,就乖乖地想些花招。”
“是,遵命。”他懒懒地回应。
连片刻都待不下去,顾茵茵的前脚还没踏出喜字鸳鸯楼,就眼尖地瞧见孙媒婆一路擦着汗走来。
“哎呀,孙媒婆,什么风把你吹上门。”赶忙端起笑脸,立刻上前招呼。“快进来歇歇腿,喝杯热茶。外头虽然太阳高挂,毕竟是腊月天,风寒气冷,小心别着凉。”
“就是说啊,今天有两对新人办喜事,我还是特地抽空呢。”孙媒婆大方地坐下,呷口上好的乌龙茶。
“怎么没将生意介绍给我呀。”她眼红地问,“我今儿可闲着。”
“不会吧,平常要订喜字鸳鸯楼,还得提早才有空位。”孙媒婆拔高嗓门,假意地说。
“真是晦气呀,谁知犯了什么冲,连大好的黄道吉日也没生 意。”她讪讪地回答。
“甭急,我这不是来替你找个大主顾。”
生意上门,顾茵茵眼睛一亮, “什么大主顾,你倒是说说 看。”<ig src=&039;/iage/14743/456748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