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雄,万一他们真的骗我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贝金雄恶狠狠的说:“我立刻阉了那小子!”郎智轩大惊,下意识就是双手护住胯下。
“然后把他送我的那盒雪茄统统塞进他的屁眼里!”
郎智轩瞪大了眼,双手立刻往后贴。
“耍什么狠啊!都是你的声音,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了啦。”两者又专心地贴耳聆听。
郎智轩已经全身发颤、冷汗直冒了。他抓着贝颖低喊:
“怎么办?”
“怎么办?演啊!”贝颖也快招架不住了。
“怎么演?”他慌张的看着她。
贝颖咬着唇,两眼汪汪、楚楚动人的看着他。霎时,两人呼吸急促心跳混乱,浑身血液逆流似的冲向脑门。难道……真要这么做吗?
第三章
叶菊一张松垮垮的肉脸都快融化在门上了,她的眼神春情荡漾,脸上的表情更是陶醉得像要飞上天似的。
“啊……啊……嗯……”
“这样可以吗?”
“嗯……好舒服……”
房内一阵阵“淫声浪语”传入两老耳里,真是既满意又快活!叶菊终于甘愿把耳朵从房门上移开了。她瞅了一眼明明脸红到脖子了,还硬是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老公,双手立刻搭了过去。“雄哥,咱们也好久没……”
“睡觉、睡觉了!”贝金雄一转身,叶菊圆嘟嘟的身子就直接往他雄壮的背上趴上去。
“雄哥,来麻!”她这么一撒娇,为人夫的怎敢不从?往前一走,又“碰”了一声,贝金雄忍不住哀嚎,直捧着他二度撞伤的膝盖。
“嘘!小心点啦,别中断他们办正事。”叶菊毫不同情地敲了他一记,抓着他的手飞奔进房,火速关上房门,贝金雄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主卧室的房门悄悄打开了,贝颖探出了脑袋,确定他们已回房,还看见摆桌灯和电话的小茶几移了位。她小心翼翼地再把门关上,反身靠门,抚着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去睡了……”
当她抬起头与郎智轩四目交接时,两人尴尬的眼神、灼热的呼吸、滚烫的双颊,几乎快把两人蒸发掉了。他们的视线胶着,谁都无法先开口说话,谁也无法控制心脏失速的狂跳,甚至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
忽地,两人同时眨了一下过度酸涩的眼睛,同时转身背对背。
“我……我去洗手间!”郎智轩飞也似的冲进厕所。
贝颖则是仓皇跳上床,抓紧了被子蒙住头。她的脸快烧焦了,她快心脏衰竭了,她快脑中风了!明明只是演演戏嘛!只是对着房门呢喃两句做做样子嘛!她是在害羞什么?又是在紧张什么?甚至期待什么?天啊!她这是什么想法啊?
反身趴在床上,她的脸全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虽然是假的,但在他面前发出那种声音,连一向大胆狂放的她都觉得丢脸;更叫她欲哭无泪的是,还是她主动导演的哩!怎么可能……她爱的是峰哥啊,郎智轩他……他是个gay耶!
没错,他是个gay,是个有恐女症的同性恋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看她作假的叫了两句就……就起反应?!
天啊!郎智轩整个人踏在地上抱住脑袋。这真是全天下最离谱的事了,一个男同志居然会对一个女人的呻吟声有反应!
小颖的功夫他又不是没见识过,她那种叫声只要是正常男人,谁把持得住?但是,就是因为他对女人免疫,他们是哥儿们,是好兄弟,所以她对他特别信任,他对她特别放心啊。
那……那……这神圣庄严的升旗典礼已是旗正飘飘,傲然而立了。怎么会这样?难不成他每晚都要在厕所度过漫漫长夜吗?
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啊?
☆ ☆☆
第一天同居的夜,几乎是两人三十年来度过最难熬的一晚。
贝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叶菊拉开嗓门催促小两口起来用早餐。
“哦?现在几点啊?”贝颖捧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哀嚎,印象里她好像天快亮了才昏沉沉入睡的。睁开了眼,看见蜷曲在沙发一侧睡的郎智轩,她短暂的失了神。
下床走到他面前蹲了下去,端着他甜甜的睡容!这个时候,他看起来真像个孩于。贝颖觉得十分过意不去,这是他的家、他的床,却因为要应忖她的父母而必须做这么大的妥协与配合。虽然不可否从,她跟他的默契相当契合,但现在……她突然有点后悔撤了这样的谎。
碰!碰!碰!又是敲门声。
“起来了没啊?小颖、智轩!”
郎智轩整个人从沙发上惊醒过来,吓了贝颖一跳。郎智轩一看表。
“六点?天啊!”他又倒头躺了下去。
“起来了,别睡了。”贝颖抓着他的肩摇晃,回过头对房门大喊:
“起来了啦!”
郎智轩半睁着惺忪睡眼。 “饶了我……我才刚睡……”
“我还不是一样。”她硬是把他拉起身,郎智轩摇摇晃晃地跌入床中,连带也把贝颖一拉,双双失去平衡扑倒在床上。贝颖使劲抓起他。
“别睡了啦!”
“小颖。”他颓丧地坐在床沿,捧着快炸开的脑袋,“我失眠了一整夜,你就让我再赖一下床嘛。”<ig src=&039;/iage/14745/456774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