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温柔一笑。
“亲家母喜欢就好。”
贝颖低声喊:“我好想回家……”
“我也是……”郎智轩跟她一样头疼。他握住贝颖的手对她说:“我们乖乖吃我们的饭,什么都不要理,让他们去讨论吧。”
也好,眼不见为净,两人决定让父母去勾心斗角,互较高低,他们还是别插手对身体比较好。
场面形成了双方父母看似礼让友善,实则相互较劲的唇枪舌剑,小两口则强忍不说不听,紧靠在一起专心用餐。
终于话题切入正题,贝金雄坚持席开百桌的流水席,还要求架设大舞台请康乐队来助兴,郎学文是主张简单大方,合乎礼数就好。两个人快少起来时,叶菊这边又开始计较喜饼要做多少才称头,还指定要哪家的传统大饼;而徐瑾的意见是选购西式礼盒,方便又美观。
一忍再忍的贝颖已经开始浑身发起抖来,他们的音量要是再不降低,她就要发飙了!
“到时候我连市长都要请,场面不搞大一点我面子往哪摆?”贝金雄咆哮着。
“我们有校长级的教授都会到场,弄了个电子花车未免俗气。”郎学文也不甘示弱,完美气质已经被逼得几乎瓦解。
“台湾人结婚当然要吃道地的台湾大饼哪!气派又好看!”叶菊高分贝的说。
“西式礼盒一样大方好看啊,而且好吃又方便哪。”徐瑾也难得放下身段,涨红了脸回嘴。
“一定要请康乐队!”
“扰人安宁啊!”
“做传统大饼!”
“送西式礼饼最贴切!”
贝颖忍无可忍了,碰地一声,双手重重往桌面一拍,她怒气腾腾地站起身,正争吵得互不相让的四个老人家同时抬起头一愣。
“都给我住口,意见那么多,不要结算了!”她气息败坏的一吼。
两对亲家一吓,愣愣地对望着……
终于,在贝颖发威之下,双方父母都做了让步,现在孕妇最大,老人家再敢有什么意见也不敢造次。
小两口决定回到台北先去公证结婚,然后再南下举行宴客。
“公证啊……”四个老人家难得一致的抱头苦恼。他们殷殷期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他终于愿意结婚了,居然选择要公证!这叫他们情何以堪哪。
“公证是为了见证我们的婚姻,宴客只是习俗,我们也让你们去处理了,这样不好吗?”贝颖一开口,没有人敢反驳。
“好好好,我的心肝啊!你别生气了。”叶菊讨好的说,瞪了贝金雄一眼。贝金雄不得已,也只能点头。
“你要席开几桌都随便你,但是不准请康乐队。喜饼中西式都做,这样可以了吧?”
“是……”四个老人家好委屈哦。
“就这么决定,我们要回台北了。”
“啊?”四人同声一叫。
徐瑾第一个掉下眼泪。
“你们难得回来一趟就这么急着回去,也不想想我们日夜想念着你们……”
“妈……”郎智轩又开始全身无力。
叶菊也加入眼泪攻势,她努力的挤出根本掉不出来的泪水哭道:“是啊,我们什么都顺你们的意了,你们连多一点时间都不给我们。”
“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贝金雄感叹说。
郎学文也摇着头悲道:“有了老婆就忘了老父了……”
四人同心一致的摇头啜泣,大厅瞬间陷入一片凄瑟的哀伤。郎智轩和贝颖只觉得头昏目眩,他们什么时候又站在同一阵线了?
在他们的哀兵之计下,小两口同意多留两晚。为了怕他们又起争执,他们只得一天往贝家,一天住郎家,好儿女真是够难为的。
☆ ☆☆
“真不敢相信,我们要结婚了。”贝颖靠在他肩上说。
郎智轩轻柔的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你真的很在乎小孩?”贝颖微笑地看着他。
“当然,那是我们的孩子。”
贝颖依偎在他胸前,有一种好幸福、好甜蜜的感觉。
“我就说嘛,你不是真的gay!”
“你很在意我以前……是gay?”郎智轩有点脸红。
贝颖一笑,反问他:“那你会在意我以前是人家的情妇吗?”
他摇摇头。贝颖笑了。
“我也不在意。”她再次贴进他的怀里,“我们都是害怕爱情的人,记不记得以前我们说过,我们之所以选择了离经叛道的感情,其实都是不想负责,说穿了,是不敢面对爱情来了,害怕要付出的感情代价太高。”
她说的没错。他们都是迷失的人,也是对爱情懦弱又不敢轻易尝试的人。
“许……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只是我不知道而已。”郎智轩柔声说。
“我们都是傻瓜。”贝颖抬起头,小手贴上他的脸,送上一记温柔的亲吻。
郎智轩反身将她压倒在床上,捧着她发烫的小脸回应她的热情,如雨的唇印洒落在她火红发烫的脸颊,延伸到她柔美的颈项,他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游动起来。
“等、等一下……”贝颖娇喘连连,诱人的香气吹拂在他脸上,更加令他意乱情迷。
郎智轩抬起头,眼里尽是满溢的澎湃热火。
“怎么了?”
贝颖一双手撑在他胸前,红着脸摇头。
“不可以……”
郎智轩一怔,对哦,不可以。她现在肚子里有他们爱的结晶哪!可是……他都已经提枪准备上阵了,临时煞车是很伤身体的耶!他颓然地趴在她身上。<ig src=&039;/iage/14745/456783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