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妙爱花朵朵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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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花朵朵大力点头,在他催促下跑向屋子。

    进屋前一刻,她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感动,朝他喊着,

    “郭大哥,我爱你!”

    郭凡德哈哈大笑,好有趣的回她,“我也爱你,花朵朵!”再挥挥手,她终于进去了。

    他伸个懒腰,仰望晴空,蓦然接到一对冷漠探测的目光。二楼的阳台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年轻的男子,他想是朵朵的新亲戚吧,与他无关,便坐车走了。

    第三章

    爱情,是一种烈酒,

    饮了它即化作相思;

    许是错误的开始,更是无言的结束,

    然,我不后悔,为那惊鸿的一瞥。

    仿佛在前世的哪一个日子里,

    和你相遇,与今生的偶然交垂成缘。

    自此,头脑不再清理,

    心也胡涂,魂也迷醉!

    果真如此又何妨?

    我轻轻掬饮爱与希望的酸甜汁液,

    编织诗梦于未来,

    花朵朵愈念愈是心花朵朵,少女情怀很自得于这份多情与好文采,朗朗吟来,即兴成诗,以免被一屋子的冷寂坏了好心情。

    走上二楼,眼前奇怪的风景使她停了嘴。

    二楼除了有两闲相邻的套房和一大间游乐室外,其余便是开放式的空间,面向阳台出商扇落地玻璃门带出一室光亮明净,有一墙的书橱和大书桌椅,可以看成书室,又摆设有休闲沙发和电视、音响,当作小客厅也没错。

    朵朵上楼来一向直接回房,不愿面对一大片的空寂地带,可是,今天不一样,幽扬的提琴曲弥漫着低迷倾诉的抒情乐章,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关上玻璃门,转过身来。

    “柳善耘!”她驾呼,又忙掩住口。“柳老师。”

    “没礼貌的家伙,不许连名带姓的叫我。”他给了她一词爆栗。“在自己家也不必老师长老师短的,要叫大哥。”

    朵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变笨了,怎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的舌头被猫咬走了?这么乖巧反而令人不安。”

    “什……什么?”

    “真可怜,吓得变成口吃。”

    他又爆笑出来,嘲讽着她。笑声震动了花朵朵,像一根根的尖针刺入她的神经。

    “笑什么笑?就算你是老师也不能无缘无故的闯进别人的家,老师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究竟从哪儿偷溜上来的?我明白了,你一定向佣人说是来作家庭访问的,可是,我绝不会帮你圆谎,我要告诉爸爸你是贼,企图偷音响的贼,叫警察来逮捕你这个令杏坛蒙羞的罪人!”朵朵心情大好,觉得已扳回一城。“在课堂上神气活现的老师,一下课却成了贼,要是说出去,不晓得有多少颗芳心即将破碎了!”

    “包不包括你的呢?”

    “哈!我会放鞭炮庆祝。”

    “我就知道,美丽的女人多半是残酷的。”

    “因为你不值得同情。”

    “不是吧!”善耘已洞悉她的心思似的,再一次发笑。“我很怀疑你这颗小脑袋会不会有老实乖巧的一天?大概不会吧!你太狡滑了,老是为自身计较。你并不在乎我是不是贼,你怕的是我见到你爸爸,一提起你的成绩就要使你无地自容了。”

    “见鬼了!”它的眼睛因愤怒而灿耀生光。

    “你差不羞,竟然说粗话。”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人厌?!”

    “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事?算啦,我不会告诉他你的英文只考了二十分,不过他会把你交由我来教育,如果你再不用功,那么下学期你也不必回学校,趁早移民到国外,许还能在美国一些烂大学裹捡到一张文凭。”

    “你以为你是谁呀?多管闲事?”

    “你还猜不到我是谁?你的智商最多只有九十。”

    如果他企图惹怒花朵朵,那么他是成功了。

    她毫不畏缩的迎上他的双眼。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色目张胆的大色狼、有教‘分’类的老师、不请自来的小偷、尖酸刻薄的自大狂,兼社会败类的准阶下囚!”

    他俊眉微蹙,竖起食指搁在嘴唇正中,示意她安静一下。充满感性的旋律在耳边萦绕,一如情人间的低语。直到乐终,柳善耘关了音响,才面对她。

    “此曲乃小提琴经典作品,奥地利小提琴家兼作曲家克赖斯勒最著名的‘爱’的小品之一──‘爱之悲伤’。你似乎听而不闻、无动于衷,在如此美妙动人的旋律下,你还能够开口骂人,可见你心性不定,容易气躁心浮,更别提有分毫素养可言,跟我实有云泥之别,搞不懂姑姑怎么会产生由我娶你以化解姑丈多年心结的怪异想法。”

    “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不等他回答,灵光一闪,她已明白了。“你就是爸爸他太太的侄儿!”

    “终于悟通了。”善耘默默的凝视着她。

    “你为什么不早说?”她有着被骗的愤怒。“这明明是你的家,你故意不表明,看我虚张声势的出丑露乖,你觉得很好玩、很得意对不对?所以你当然可以取笑我笨、没有涵养,其实真正差劲的人是你!”

    “朵朵,”他绽出一朵迷人的笑蕊。“你这种不认轮的个性正是你的魅力所在,你不会害怕是不?你永远懂得反击。”

    “本来就是你不对。”

    “把过错全推给别人,你不觉得有欠厚道?这可不是成熟理智的人该有的行为。回想一下吧,从你进门至今,你不曾好言好语的询问我为何在此地出现?如果你问了,我必然诚实回答,但你一开口就妄下定论,狠狠批判了我一顿,让我不免纳闷你跟我之间真有深仇大恨吗?”<ig src=&039;/iage/14729/45657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