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妙爱花朵朵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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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太多啦,我每次念完都觉得好轻松,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舞冬说着也攀高两手伸懒腰。

    “听到有人的遭遇比我惨,我突然觉得好幸福。”

    “花朵朵!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双狮齐吼。

    朵朵早有准备,找脚溜走。

    吃饱饭散散步,挺美的。

    天空是那么蓝,坐在操场的观众台上,望着白云浮动,不禁想念远在香港的妈妈。

    花曼吟只在最初来过一通电话,告诉朵朵她的住处和电话,这往后,全靠朵朵主动打电话去寄信,她想像得到妈妈不乐意打电话到柳家,写信嘛,则是少年人干的事。

    “妈妈没有我,一样不愁寂寞。”

    朵朵发现,妈妈在香港有男朋友,有次星期天早晨打过去,是个男人接的,虽然妈妈有一番说词解释,她仍然很不高兴,警告妈妈不可以在她视线范围以外乱搞男女关系,使她平空多出一位继父……结果把母女关系弄僵了。

    “我真可怜,从未享受过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的幸福,风流倜傥的爸爸,加上独立自主的妈妈,于是这世上就多了一个‘半孤儿’的我,就算今天我不幸早夭,他们一定也有法子安慰自己。比起来,又严格又没情趣的柳善耘关心我的时候比他们加起来都多。”

    然而毕竟共同生活了十七年,说不想念母亲是骗人的。

    “他答应寒假带我出国,不知能不能在香港停留两天?”想得愈多,心愈活络,忍不住就急着想找柳善耘问一问。

    跑到办公室走廊外,又柔又媚的视天姿正巧走出来,朵朵不由得想,这么有女人味的女人,柳善耘也不喜欢吗?

    “花朵朵,”视天姿笑起来更美。“午餐好吃吗?”

    她愣了愣。

    “是我选的菜色,喜欢吗?”

    她只有点点头。

    “他真是细心又体贴的人。”视天姿向办公室望一眼,那娇柔的笑语,似无声倾诉她的爱恋。“他在改作业,你就别再烦他了。”

    朵朵走开几步,不知在跟谁生气。

    “我讨厌她!”这念头无由约冒上来。讨厌!讨厌!讨厌!她以为她快成为柳太太了吗?要我别去烦他?有没有搞错,是他烦我,不是我烦他耶!何况,这又不关她的事。视天姿啊视夭姿,你太笃定、太自以为是了,要当柳善耘的太太,得问我肯不肯退让,爸爸的意思很明显,想促成我和柳善耘的好事。

    “可是我爱的是郭大哥啊!”朵朵咬唇思考。“即使没有郭大哥,我也不能嫁给柳善耘,嫁给那么厉害的人,一辈子仰他鼻息,太可怜啦!”她突然吃吃笑起来。“如果我讨厌哪个女人,就让她嫁柳善耘,保管有她受的了。”

    花朵朵幻想视天姿成为柳太太,被柳善耘指挥东指挥西,疲于奔命的样子……

    太好玩了!

    她立刻跑进教员办公室。柳善耘正在批改作业,他几乎不把工作带回家,学校的职务总在校内完成,不像有的老师正趴着睡午觉。

    “大哥!你都不休息吗?”

    “在学校要叫我老师。”他手没停下。

    受不了!一点情趣也没有的男人,居然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算一算有苏绯衣、乔岚音、视天姿……其他没有明显表示的就别提有多少,不外乎他俊伟的外形具有磁场般的吸引力,使那些女人的心被蒙蔽,看不清他的本性,可见人的外表是多么不可靠啊!

    “和美女用餐很快乐吧!亲爱的老师。”

    善耘停笔看她。“你特地跑来就为了跟我说这句话?”

    “人家视老师来向我讨人情,令我不感动她的贤慧也不行。说真的,她又美又温柔,你要了她好吧?!”

    柳善耘的表情高深莫测。凝望她、注视她,却不回答。

    好一会,朵朵先按捺不住。“好不好呢?”

    “你这样子像什么,你知道吗?”

    她听得没头没脑,但她直觉的知道他一定在生她的气。

    “你就像小孩子拿到新玩具,只晓得好玩,忘了玩具也有潜伏的危险性,只晓得追求新的玩法,而不负责后果。”

    半晌,朵朵又气又挫败,他竟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态。

    “你说话从来不用负责任吗?高兴说什么就说什么,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是非常自私的小孩行为,往往伤人于无形。”他冷视她,室内充满令人窒息的风暴预警。“有时候,我真想狠狠教训你一顿,就像现在,所以你最好赶快走开。”

    朵朵只能站在那儿猛喘气,气炸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偏……不走。”

    “你准备道歉?”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你,你莫名其妙就不高兴。”

    “莫名其妙吗?好!”善耘冷哼。“花朵朵,你明天就跟我结婚怎么样?”

    朵朵脸色大变。“你──神经病!”

    “这正是我要说的,‘你神经病’!”

    他们就那样对峙着、瞪视着,视线交织在一起,就像过往许多许多次一样,他等着她道歉。“我不要!”她心中气苦,小嘴一扇,泪水盈盈滚滚而下。

    “又哭了。”他摇头,掏出手帕给她。“任性、好强、自私,有情、娇弱、善良,再加一点迷糊,好矛盾的组合。”

    她擦了泪,把手帕还给他,一时有点难为情。

    许他说对一件事,她往往只顾着好玩而不计后果冲动行事,但再也没有比突然跑来提议他跟某女结婚更荒唐的事了。<ig src=&039;/iage/14729/45657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