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舒叹息一声,“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我之所以知道的很清楚,是因为在你们考古之前我做了一个梦,不然我怎么会告诉我哥哥将宝石带回来。那块宝石是在王冠上的,也是整个大阵的阵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云舒感觉自己要词穷了,“这样说吧,那个大阵确实存在,里面的尸骨都是因为触动了机关大阵,所以才死的。我对那个王朝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你们切忌调查的太多,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几人相视一眼,“丫头,你不会是吓唬我们吧。”
程云舒翻个白眼,“几位爷爷,我知道你们对这段历史的痴迷,可我必须提醒你们。那个古墓的血阵虽然被破坏,但里面的煞气还在,你们若是探究的太深会被反噬。若是不相信,你们去查查国外的修家。”
“修家从我手中拿走了那块宝石,修老爷子因为宝石无故死去找不到原因,修家也是陷入了危机之中。古墓里的东西就放在博物馆供人观赏吧,千万不要过多接触。”
几个老爷子不相信也不行,程云舒说的太真实了。他们有些退缩,虽然很想既然研究,但还是保命要紧。
“好吧,我们就到此为止。”
程云舒总算是松了口气,“你们也不必太伤感,等我有时间写一本关于伽马王朝的历史传记,这样也算是圆满了。我希望你们也不要再为了这件事找上我,我和这个王朝之间的关系也会彻底消失,我想安安稳稳生活。”
“好的,这些日子是我们打扰你了。”
程云舒倒是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每个人都有自己执着的事。
修睿不堪其扰,在一个月之后来到中国,直接找上了程云舒。程云舒知道他会来,劝退了几位学者,她还要将自己的东西收回来。
看到修睿的时候,程云舒觉得他一下苍老了十几岁,远没有上次见到的时候英姿飒爽。
“修睿先生,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程小姐的气色越发好了。”
程云舒呵呵两声,“没有了宝石我自然气色好,修睿先生,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感觉怎么样?”
修睿气的牙根痒痒,“程小姐这是在明知故问吧,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把宝石还给你的。它已经对我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我觉得还是还给你比较好。”
程云舒见他将宝石放在桌上,嘴角一勾。“当初你不听我的话,所以导致你爷爷和你们修家的悲剧。你好好看看宝石,是不是比以前还要红了。这是用你们家人的血供养出来的,是你们要为贪婪付出的代价。”
修睿低头一看果然如此,他的心突突直跳,下一个会不会是他自己。
程云舒将宝石收起来,重新戴在脖子上。“你可以走了,我再送你一句话,贪婪是人走向灭亡的一个阶梯,你的前世因为贪婪失去生命,今生不要再如此了,这样才能保住命。”
“谢谢,我明白了。”修睿胆战心惊,好在自己目前还没事。修家出的所有事都还有机会去弥补,他以后会离程云舒远一点,这个人就是一个预言家,靠的太近早晚还会出事。
“程小姐,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
程云舒耸耸肩,“我也是这样想的,咱们还是离得远一点,不然我会被你连累。”
修睿的嘴角直抽,这人还要不要脸,究竟是谁连累谁。
“既然如此,就此告别,后会无期。”
程云舒看着他走出去,心里总算是长舒一口气,摸着脖子上的红宝石,轻笑道:“以后就不会有事了吧,希望我可以一辈子幸福下去。前世今生,到底结束吧。圣女,若是你还活着,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她能感觉到,如果圣女存在她一定可以认出来的。
唐天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自己在傻笑,不知道这丫头在抽什么风。
“我说,你是碰到什么好事了,为什么笑的这么灿烂啊。我刚刚好像看到修睿出门,他来做什么,家里都乱套了,难道是来找你帮忙的?”
程云舒哼了一声,“他抢了我的东西,难道还要指望我去救他,想多了吧。不过呢,我确实也算是帮了他,至少他们以后的灾难可以少一点。”
唐天笑了笑,“那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我吗,修睿是来给我还东西的。他不是从我这里拿走了宝石,如今主动还回来了。”
唐天跳起来,凑到她面前。“什么宝石?给我看看呗,就是这个东西威胁你的生命吧。”
程云舒无奈,拿出宝石给他看看。“你可不要小瞧它。在别人手中可能只是一块石头,在我手中就是保命符,我和伊泽能够中毒不死,完全是因为有这块石头,这也是修睿想要抢的原因。”
“那为什么还回来?”
“宝石煞气太重会带来灾难,他们家最近发生的事都和宝石有关,所以你还是不要看了,免得你也被影响。”
唐天猛地收回手,程云舒大笑不已。“你怕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
“说正事吧,我这次回国是来接我爷爷的,另外有个项目想要和你合作。原本我是和丽莎合作的,不过我们两家的资金还是不够。我知道你是个有钱人,不会不帮忙吧。”
程云舒笑了下,“我知道了,我与你们合作,谁让我太有钱了呢。”
“还有哦,丽莎会来中国一阵子,中国这边的事由她负责。”
程云舒一拍桌子,吓了唐天一跳。
“她能来太好了,这样就可以撮合她和我二哥。”
唐天彻底无语,早就听说程云舒想要给丽莎做媒,没想到还是真的,“云舒,我特别想知道,你怎么就盯上丽莎了,为什么不给我找一个合适的。”
程云舒心说她自己死的时候唐天的美好姻缘没有出现,她也不能乱做媒吧。
“你才几岁,结什么婚?你不用我也能找到心怡的另一半。丽莎不一样,她和我二哥前世有缘,却经历了很多磨难,今生可以重来,自然想要帮帮他们。”
唐天挑眉,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很奇怪,前世的事先不说有没有。就算是有,程云舒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
程云舒的脸色一变,摆摆手扭过头。“不要说那么多了,我请你出去吃饭吧。”
唐天虽然还有疑问,但还是没有说太多。
丽莎和程云轩的事始终是程云舒心里的一个牵挂,前世的小侄子都变成了她的儿子,不知道那些人之间又会有怎样的爱恨纠结。
只要不存在丽莎杀了苏立新的事就好,一切都可以重来。
丽莎还没有来到中国就听到唐天说了这件事,她其实是哭笑不得,先不说自己不想找男朋友,就算是要找也要有实力的人,不然不能够帮助她掌控苏家的大权。
程云舒的二哥倒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但程云舒越是这样反倒是让她有些畏惧。程云轩的资料她是知道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个名字,心里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可偏偏是怕什么来什么,丽莎在回国的飞机上第一次见到程云轩。两人甚至还是邻座,丽莎的嘴角抽,难道真的是让程云舒说准了吗?
“你是苏立新小姐吧。”
程云轩主动和她打招呼,丽莎微微一笑,心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苏立新,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你是云舒的哥哥吧,她和我提到过。”
还整天想要把我们撮合到一起,丽莎心里默默吐槽一句。
程云轩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其实我已经见过你一次了,是在上个月的商业宴会上。”
丽莎点点头,“没想打我们这么有缘,我和云舒是好朋友,你是她的哥哥,也就是我的朋友了,直接叫我新新吧。”
“那敢情好,新新,你这次是要回国发展吗?”
“算是吧,我和云舒有一个项目要合作,可能会在中国待一年半载。”
程云轩点头,心里有了一丝期待。
转眼之间,一年过去,程云舒依旧是事务繁忙,就连方扬和程云霆也忙碌起来。两个孩子已经一岁多,开始学着走路,每天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程云舒和方扬早就搬回自己的别墅,只是双休日的时候才会回到程家。程云舒不想让方扬有别的想法,他们是夫妻,也需要有自己的家。
为了照顾孩子,两人每天都是一人抱一个去公司。
程云舒带着方旭尧,这孩子比较安静,程伊泽太活跃,让她有些吃不消。
孩子已经会叫爸爸妈妈,可是程云舒依然没有在程伊泽的口中套出什么信息。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和自己一样重来一次,那么又经历什么。
“程总,小公子好像睡着了。”
谭渊忍不住提了一句,程云舒看了一眼小儿子,确实有些困了,弯腰将他抱起来,放到旁边的小床上。
“你继续说吧,这孩子绝对可以屏蔽周围的声音。”
谭渊摸摸鼻子,忍不住想果然是程总的孩子,竟然还有这本事。
“是这样的,对方说我们的报价……”
程云舒听完他的话,给了一点建议,谭渊这才好一点。
“好,我这就去办。”
程云舒点点头,眼看着就要中午了。程云舒又把谭渊叫住,“你先等一下,一会儿帮我们定两份午餐,一份儿童餐,有营养的。算了,我去和大叔一起吃吧,正好把孩子换过来。”
程伊泽平时比较调皮,可能会给方扬捣乱。当然她这次真的是想错了,程伊泽可是没有能闹,反倒是和爸爸一起训练呢。
方扬看着儿子堪堪站稳就想着和他一起出拳,忍不住笑了笑,上前将他抱起来。“儿子,你也想学习吗?”
“学习,打打。”
程伊泽牙牙学语,不过扑腾着小手,一副求知欲十足的样子。
“你现在还小,不能练习。等你长大一点再开始吧,不过呢,你可以坐在这里看着大家训练。”
程伊泽真的乖乖坐到一边,不吵不闹。程云霆作为总教练,发现自家的小外甥竟然这么专注,心里是由喜又惊。
“方扬,他这也喜欢打拳?”
方扬将他抱在腿上,点点头,笑着说:“可不是嘛,要和我们学习呢。不过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只能先看着了。”
程云舒抱着小旭儿来的时候,发现程伊泽正在一边拍手,表情十分的精彩。
“伊伊,你这是挺高兴啊,是不是感觉招式有些熟悉?”
她走到程伊泽身边,怀里的小旭儿挣扎着下去,立刻就和程伊泽滚成一团。两个小家伙一上午没有见面,自然要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程云舒也不管了,反正他们不会打架。
程云霆和方扬看到之后也走过去,“朵朵,你怎么过来了。”
“我是来请你们吃饭的,顺便把两个孩子都带走,免得给你们添麻烦。”
方扬摇头,“伊伊今天没有捣乱,他很喜欢和我来训练场。以前都没有发现,他竟然坐在一边认真观看。”
程云舒看了一眼程伊泽,程伊泽立刻就发现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抬头就看到妈妈的笑容,不怀好意。他赶紧低下,每次妈妈露出这种笑容,肯定是有人要倒霉。
“这样啊,我就说嘛,以前的伊伊就喜欢我教他打拳。两人惊人的相似,我都要以为他们是一个人了。”
程云霆不明白她的话,方扬可是懂得,惹不住回头看大儿子的表情。发现程伊泽低垂着头,似乎和小旭儿在说什么。
他拍拍程云舒的肩膀,“你别吓唬他了,他是我们的儿子。”
“知道,我就是逗他玩玩。伊伊,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儿子。”
程伊泽总算是开心了,起身拉着弟弟走过去。小旭儿的身体没有他强壮,走的也没有他快,程伊泽扶着弟弟的手,非常有爱的一幕。
“妈妈,妈妈。”
程云舒朝他们招手,“走过来,你们的路需要自己走,我们不可能陪你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