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别胡说呀!”她跺了一下脚,不依道。
“我胡说?你不是待嫁新娘吗?”
跟在后头像守护神的战氏兄弟,一个轻叫道:“宝夫人!”一个笑嘻嘻道:
“别欺负我姊姊,她面子薄,又没见过世面。”
“哇,听你们说的,好象我专门欺负人似的。”宝宝也转头搬救兵:“大哥,大哥,你评评理,到底谁欺负了谁?”
卫紫衣笑开了眉。“自然是战家的姑娘好腼腆,战家的男子杞人忧天。”他握住了她的小手,很自然的移转了话题:“你渴不渴?饿不饿?”
宝宝转了转眼珠子,面带笑容的望着战平说:“这该请教我们的战大公子,这里可有教人食指大动的饭馆茶店?”
战平惶恐不安的做了个揖。“夫人可折煞属下了。”
“这里不是总坛,又正逢你休假期间,不必提什么上司下属,教你的弟弟妹妹见了,不近人情,欺压属下。”
句句是好话,却句句是反话,战平心知不想个法子弥补一下,他会是秦宝宝重现江湖的第一号受害人,好在他对她认知颇深,即刻道:“魁首、夫人,我已近两年没回乡,要问哪爱馆子的菜色好,自有小春做向导,不过,我却知道北陵山的风景甚美,值得一游,可以挑个好日子去走走。”
“此话当真?”
“若有虚假,任凭夫人处置。”
宝宝轻轻一笑。“哪有这样严重?战平啊,你的病就是太过于严肃、认真。”
她快乐的将那俏直的鼻微扬起来,这一笑如春花开放,其余的人也都跟着了,气氛活络起来。战小春欢笑之余,也惊叹宝宝对周遭之人的影响力。
他也不辱使命,带他们至饭馆饱餐一顿,选了楼上一个好座位,也有极好的龙井茶,又命店家切来一盘果和一碟蜜枣,聊天消食。
席如秀首先开讲:“咱们轮流说说自己生平所吃,最难忘的一样食物。”众人没异议,他请魁首先说。
紫衣把皮球踢还给他,他也老实不客气的接下来道:
“我先说,最令我难忘的一道菜是魁首大婚的宴席红烧熊掌这道主菜。”他那好吃的表情明显难忘红掌那滑润柔软的滋味。
“我喜欢另一道主菜,如意羊脯。”战平接道。“男人啊一是肉食动物。”席夫人瞪了老公的肚皮一眼,说道:“我倒欣赏第一道开胃小品:酸辣梅羹,那时天气乍暖还寒,一碗梅羹吃下去,当真暖到心窝里去。事后,我又去那家特地向主厨讨教了一番。”
战小春羡慕的笑望席如秀:“夫人这般贤良,席令主好有口福。”在席如秀的嘿嘿笑声中,他又道:“比起诸位,我与家姊称得上孤陋寡闻,生平最爱吃的唯有家母的拿手好菜:红烧竹笋,虽不名贵,却百吃不腻。”
“好,值得等一天。”席如秀击掌赞道。“接下来换谁说?”
宝宝兴趣勃勃地说:“我最爱的还是席夫人亲手做的点心和蜜饯,尤其是腌酸梅,我一想到就要流口水哩!”
席夫人听了心花怒放。“瞧你嘴甜的,教人挖心掏肺都愿意,何况一些小吃。
你几时想吃,想吃些什么,不要客气尽管告诉我。”
席如秀瞪起眼:“喂,老婆子,我说我想吃一碗酸梅汤消暑解渴,等了三天,怎么还没个影儿?”
“老鬼,你当老娘出门还带上一罐酸梅呀?”
“我沿路不只一次看见宝宝在吃酸梅,不是你预备的还有谁?”
“那又怎样?那是给宝宝提神用的,所以早在出门前我就把梅汁全倒出来,只留下梅干,为的是减轻重量。”
席如秀顿时垮下一张脸,战小春看了好笑,安慰道:
“唉,小事一件,你怎不早说?回去我请家母煮一壶酸梅汤,吊进古井里浸着,到了傍晚正好凉透,才真是消暑圣品。”
“好家伙!”席如秀一拍他肩膀。“你比你大哥更晓得人情世故,有出息。”
“哪里,小春有今日,全赖大哥扶助。”
“大当家的,该你开开金口了吧!”
“你急什么?如秀。”卫紫衣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悠然道:“大江南北我全走遍,只有两句话,‘吃遍天下盐好,走遍天下钱好’手艺再好,少丁一盐,便索然无味。勉强要我说出最令我难忘的,只有宝宝酿的那瓶猴儿酒。”
秦宝宝为之喜动颜色。
席如秀的一口茶险些全喷出来,呛在喉头,咳了好几声,累得他老婆又是替她抚胸又是为她拍背,等喘了一口气来,马上抗议道:“那算什么酒呀?那简直……哎哟!”原来是老婆大人偷捏了他大腿一把,那句‘马尿’原封不动的又吞了回去。
宝宝已嘟起了嘴,恶狠狠的瞪着她。
“宝宝,”卫紫衣带着满脸温柔的笑意拉回她的视线,“猴儿酒确实不好喝。”他含糊的说,笑意更深。
“不过,这是你这位手不动三宝的家事白痴亲手为我酿造的第一瓶酒,虽不是美酒,却弥足珍贵。”
“对,对。”席如秀马上见风转舵的放马后炮。
“是吗?”她嘀咕道,被丈夫温柔的语气振作了。
“我自己不能饮酒,想象不出什么口味的酒才叫好酒。小时住在少室山,曾在后山目睹猴儿采果酿酒,看来很简单嘛,难不成我记错了酿酒步骤?也罢,待喜事一了,回到金龙社总坛,我再试一试,就当做送给席三领主的中秋节奖赏。”<ig src=&039;/iage/14736/456648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