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的抱着浑身是血的纳兰雨冰来到了太医院,原本所有人都休息了,却全被轩辕北辰的人叫醒,原本还有些怨念的众人,在看到是右相时所有人都是一惊,在看到轩辕北辰手里抱着的人时,所有人差点晕过去,右相手里抱着的不是她们的皇上吗?
丝毫不敢怠慢,瞬间整个太医院都忙了起来,轩辕北辰和雨荷以及柳逸尘被挡在了门外,只见一个个医女拿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来换水。
看到那鲜红的血水,轩辕北辰一阵揪心:“你可不能死,如果你死了,这天下便会易主了,你不是说过要做天下唯一的皇吗?如果你死了,你永远也做不到了!”
双拳紧握,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此时一个年老的太医从里面走出,轩辕北辰立刻着急的问道:“皇上她怎么样?”
“右相,老臣不瞒您说,皇上中的剑上,有毒!”
犹如一道响雷,重重的打在了轩辕北辰和雨荷 的身上,而柳逸尘则是一脸平静。
“太医,雨荷 求你,一定要救好皇上,求你!”跪在地上,雨荷 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朝着那个太医嗑着头。
“雨荷 姑娘,你大可不必如此,皇上是我们的君主,臣自然会尽全力”话落,那个老太医便进了房间,门再一次被关上。
“怎么办…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会武功,皇上便不会受伤,如果我注意紧惕,那些黑衣人便不是进紫龙殿,如果…”
“闭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在这里守着,本相要去彻查此事!另外,彻底封锁皇上受伤昏迷的消息,如果谁透露出去,本相要她好看!”怒吼了一声雨荷 ,轩辕北辰紧握着双拳。
轩辕北辰明面上那些放百对雨荷 说的,其实无非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的。
那些守在门外的医女听到轩辕北辰的话,都纷纷一怔,生怕下一秒轩辕北辰会杀了她们。
皇上被刺的事怀太多诡异,她不认为李品忠的计划是要十几个黑衣人来刺杀皇上,紫龙殿那么大的动静,外面的侍卫不可能丝毫没有查觉,这个里面有内鬼!
甩了一下衣袖,最后看了眼那扇房门,然后转头离开。
是玉妃吗?他是李品忠的儿子,会不会是他,是他将紫龙殿的侍卫撤走,是他让皇上陷入危险之中。
如果真是他,那么那些侍卫又怎会听一个妃子的话?
太奇怪了…
一路上轩辕北辰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李玉的寝殿走去。
一到李玉的寝殿,她便被人拦下,不过她却怒杀了那个拦她的人,现在谁敢拦她她便杀了谁,不管是谁!
“怦!”门被踢开,原本还在睡着的李玉,被这一声响吓 了一跳,有些警惕的说了一声“谁?”
“玉妃睡得可还好?”轩辕北辰拿着利剑,一步一步朝着那张床走去。
“你…右…右相?”慌乱的从床上爬起,看到一脸噬血的轩辕北辰,李玉害怕的缩到了床的角落。
“你…你不要过来,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从你跟你那奸臣娘一起串通谋害皇上的时候,就注定了你会死!”轩辕北辰一字一句都说的极其用力,每说一句,她都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男人。
可是现在还不能,他现在是唯一能够牵制住李品忠的人。
而她的那个女儿,哼,早就成了一具死尸了,许李品忠至今还不知道她一直当宝贝一般对待的女人,已经死了吧。
从她那日在酒楼得罪了纳兰雨冰开始,就注定了她会在那天死!
不知道当那张老脸知道她女儿死后的表情,会是怎样?真是让人期待呢。
“我…我没有,我没有跟我娘谋害皇上,我爱她,我又怎会害她,你撤谎!”听到谋害皇上,李玉激动的从床上下来,一脸怒意的指责着轩辕北辰,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害怕之意。
“你没有!你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说爱皇上,你不配,本相告诉你,你以为你那个娘还会来救你吗,现在她自己都自身难保,李玉,你不配待在她的身边,这样的你,本相真不明白,当年你是怎么成为她的宠妃的!”单手掐住李玉的脖子,轩辕北辰此刻像是完全丧失了理智一般。
“咳…放…放开我,我…”双手无力的捶打着轩辕北辰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希望她放开,可她却越掐越紧,丝毫没有把李玉的挣扎放在眼里。
因为要命的窑息感息来,李玉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的人,轩辕北辰一脸厌恶的擦了一下自己的手,看着晕过去的李玉,轩辕北辰让人把他关进了死牢!
处理好了李玉,轩辕北辰叫出了自己的暗卫。
此刻的她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皇上身边的暗卫去了哪里?”
“回禀主子,皇上身边的暗卫似乎被什么人制住了,”来人恭敬的回答着。
“制止?皇上身边的暗卫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觉得有人能制住他们吗?如果有人,那么应该是使用了什么不正规的手段,而无耻到能使用这种手段的,除了李品忠外,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那主子的意思是…”要立刻杀了李品忠吗?
“不…现在她还不能死,她的那批训练有素的士兵还没有找到,如果她死了,恐怕那些士兵会不顾一切的攻打皇城,所以现在要做的便是找出那些土兵的所在处,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重重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轩辕北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属下立刻去办”一个晃影,那人已经消失在了那里,这一切又回归到了平静,似乎刚刚没有人来过一般。
在那人下去之后,轩辕北辰颓废的摊坐在椅子上,全然没有了刚刚的霸气。
“雨冰…待你清醒之时,本相定会还你一个清静的朝堂,你一定会希望看到那天的到来的是不是…”无力的趴在桌上,眼泪无声的落下。
第一次…第一次她为一个女人哭了, 这个人还是曾经她最讨厌和她想要刺杀的人,因为那时,她认为这样的昏君,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而如今,在她生死一线之时,她却为她哭了。
只因她曾说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将最重要的一切让她来处理,而她却在她被人刺杀之时,来晚了,她没能保住她不受伤害,如果她死了,那么她便让那些人为她陪葬,包括她自己。
这一夜,注定会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