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儿撇过头看向柯昊,他的脸色冷了下来,拿过电话对孙蓉蓉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柯昊,当年的事情,林凯、张启阳、江俊他们都知道,你家里的那场火不是意外,是林凯让人那么做的。”孙蓉蓉哭泣着说道。
江雪儿的眉头不禁紧蹙,她倒不是不相信孙蓉蓉的话,而是,她觉得孙蓉蓉应该没有把话说全了,应该不会只是这几个人才对。
有钱人很多,当年这三个人也不算是多么有权有势,充其量只能算是小喽啰而已,所以应该还有大人物才对。
后面的话江雪儿也懒得听了,孙蓉蓉最基本的根本就不是想和柯昊说当年事情的真相,而是在诉苦。
江雪儿扫视了一眼这个房间,径直往床边爬去,她可没有什么闲工夫在这里听孙蓉蓉唠叨,事情毕竟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柯昊直接挂断了电话,伸手拉住了江雪儿的手,“咱们还没有完了,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江雪儿扭过头很是不解的看着柯昊说道:“我觉得在听到了你母亲被人杀的真相之后,你首先要做的应该是去找凶手才对。”
“这些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也很早就去查过了,现在告诉我一点用都没有,我觉得,我们还是继续我们未完成的工作会比较好。”说着,柯昊便直接把江雪儿压在了身下。
江雪儿的唇就这么被柯昊给堵上了,挣扎了两番无果之后只能选择了顺从。
完事之后,两人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江雪儿盯着顶上的灯,当年的事情,她也很想知道。
“柯昊,那你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吗?”江雪儿转过头看向柯昊说。
“暂时没有,那个人掩藏的很深,不过他不可能一直躲着,肯定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的。”柯昊翻过身把江雪儿压在身下,无奈的笑了笑。
“如果当年你家里没有出事,你还会那样对我吗?”江雪儿伸手摸着柯昊的脸颊,很无奈的问答。
“即便我们家里没有出事,肯定也会有矛盾的,因为我妈妈喜欢孙蓉蓉。”柯昊低头吻了一下江雪儿的额头,叹了口气说。
此刻,江雪儿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孙蓉蓉有那么大的底气了,因为沈妈妈喜欢孙蓉蓉,所以孙蓉蓉才敢猖狂。
不过,柯昊可不是那种会喜欢被人威胁的人,这个人一向很冷酷,他只会尊重他自己的选择。
“柯昊,如果没有当年,你会和我私奔吗?离开这个让人讨厌的社会。”江雪儿觉得她这个想法挺逗的,她居然会想到私奔。
“我们为什么要私奔?我妈妈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如果我硬要选择你,她也没有办法,最后是她向我们妥协。”柯昊低头吻上了江雪儿的脖子处,在那里种了一棵草莓。
“为了我得罪了你妈妈,你还真是个不孝子。”江雪儿笑了笑,如果她的儿子将来也这么对他,她绝对会有一种把儿子打回娘胎的冲动。
“有些事情可以妥协,但是有些事情不可以,婚姻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自己的,父母真没有必要干涉太多。”柯昊冲江雪儿笑了笑,然后直接坐了起来。
江雪儿也跟着坐起来,说真的,她只觉得难受的紧,浑身黏糊糊的,偏偏这人没有什么感觉。
柯昊站在床边抱着江雪儿往浴室去了,走进浴室里,江雪儿只觉得郁闷,这个浴室还真是大的够可以的,尤其是那个超大号的浴缸。
“柯昊,咱们还是搬走吧,在这里生活实在是太烧钱了。”江雪儿趴在柯昊肩头,很无奈的说。
“没有那个必要,我又不是养不活你。”柯昊抱着江雪儿走到淋浴那里,两人冲洗了一下,刚好浴缸里的水也放好了。
两人又重新坐进浴缸里去泡澡了,在这里生活绝对是享受,但是,钱也如流水般不停的流掉了!
江雪儿趴在池子边,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盯着不远处的镜子,她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真的不需要呆在这里。
柯昊从浴缸里站起来,“琪羽,我去做晚饭,你别泡的太久了,衣服在衣帽间里。”
江雪儿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总之,柯昊走了,而她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离开柯昊显然是不可能的,至少这个人现在不会让她离开,因为他现在处在一种对婚姻充满了希冀的状态。
但是对于江雪儿来说,现在这个生活状态让她很是受不了,她觉得像是活在梦里,有点让人不敢置信。
不过她还是记得不能在这里泡太久,她离开了浴缸,裹着浴巾走进衣帽间,衣服很多,她也不知道柯昊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些衣服。
她看着柜子里的衣服,她只是一个做前台帮别人办理贷款的普通上班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到哪里去买这么贵的衣服?
她一头黑线,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看上去还算普通的连衣裙,当然,识货的人会知道这件裙子其实一点都不普通。
她穿好裙子走出了衣帽间,回到了房间里,她的手机貌似在包里响。
她捡起地上的包,掏出里面的手机看了一眼,而屏幕上的号码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本能的选择了拒接,但是那个号码还在打,所以她干脆接通了。
“江雪儿小姐,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但是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我保证你会很有兴趣听。”
江雪儿坐在床边,很是无语的说道:“我又不认识你,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事情和你的父母有关,你的父母当年是出车祸死的,江俊夫妻的嫌疑最大,但是,那个主谋并不是江俊夫妇。”
江雪儿皱了皱眉,很是不解的说道:“你在胡说什么,你又是谁?”
“江小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年知道你父母死亡秘密的包括沈柯昊的父母,你现在选择和沈柯昊结婚,你这种行径很对不起你的父母。”
“我什么都不知道,况且,这件事和我丈夫又没有直接关系,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