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昊看了看手机,随手扔在一旁去了,反正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多想也知道会怎么发展了,只是不知道江休会怎么对付林旭?
到了中午,柯昊拿着手机离开了办公室,来到楼下,刚打算上车,就被刀疤给包围了。
柯昊冷冷的看着刀疤,冷声说道:“你们找我有事?我好像不记得我和你们有什么过节?”
“上车,我们头儿要见你。”刀疤冷声对柯昊说道。
柯昊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皱着眉头说:“你们老大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太愿意和陌生人在一起。”
“沈先生,你如果想知道你太太的事情的话,我劝你还是跟我们合作吧!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刀疤冷漠的看着柯昊说。
柯昊叹了口气,打开了自己的车,“我习惯坐我自己的车,你上车,告诉我怎么走就行了。”
刀疤虽然有些不满柯昊的举动,但也知道柯昊是公众人物,如果闹出什么事情,马上就会闹得人尽皆知,所以他干脆认命妥协了。
坐进车子里,柯昊开车离开了停车场,刀疤一路上指挥,他们也没有去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来到了北海公园。
车子停在了停车场里,柯昊和刀疤下了车,刀疤带着柯昊来到了旁边的车那里。
刀疤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柯昊瞥了一眼后面,然后直接坐了进去。
后面的中年男子赫然就是他们曾经的那位邻居,现在应该称之为江休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上去特别的生气。
“我就问你一句,你真的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江休冷声问道。
柯昊靠在椅背上,很淡定的看着前方的草丛说道:“首先,你得说说你到底是谁?我们家的事情好像跟你没有关系?你给我太太的那个蛋糕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好了,她是我的女儿,她原本的名字就叫江明珏。”江休咳了一声,冷冷的说道。
柯昊皱了皱眉,很是不解的问道:“那个蛋糕里的优盘我们看了,你既然是她的爸爸,那你和她好好说说,我相信她会认你的,前提是,你真的是她的爸爸。”
江休猛烈的咳了两声,不满的说道:“我当然是她的爸爸,我可以和她验dna的。”
“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让外面的那个家伙把她关起来?我找过凌晨,他就是从刀疤手里把人接走的。”柯昊转过头,冷淡的盯着江休问道。
“我这是对她好,她太天真了,居然相信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告诉你好了,事情永远都不会过去。”江休盯着柯昊,冷笑道。
柯昊皱着眉头,冷冷的盯着江休问道:“你想报仇,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为什么要牵扯上她?当年的事情我调查过,你要对付的人不包括琪羽,你这么对她实在过分。”
“我如果不把她带走,林家、张家的人肯定都会对付她的。”
“你就算把她带走,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面对她?你让人把她拐走了,而且还关起来了,你不觉得你的解释太过于苍白无力了吗?”柯昊很生气,这样的父亲真不能做父亲。
江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是为了她好,说实话,我很不愿意她和你在一起,你根本就不能给她幸福。”
“你离开她的世界已经二十多年了,你不要觉得你和她有血缘关系,然后你就可以对我们的生活指手画脚了,我们没有错,错的是你们。”柯昊冷冷的对江休说。
“你的父母当年也参与了,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江休冷声对柯昊说。
“我知道,而且,这件事我也和琪羽坦白了,我们都知道,但是我的父母已经死了,他们做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就像你要做的事情也和琪羽没有关系一样。”
柯昊几乎是用吼得,他很不希望江雪儿现在来面对这么个父亲,江雪儿绝对会很失望的。
上一辈的仇恨非要牵扯到下一辈,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也要被牵扯进来,这么做对于江雪儿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柯昊不想江雪儿活在痛苦之中,她受的罪真的已经太多了,他希望她能快乐,以后都能很快乐!
“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争论谁是谁非,你就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江休冷冷的看着柯昊问道。
“你用不着找她,你什么时候想真正的面对她,她自然会出来面对你,作为父亲,你真的和不合格,二十多年了,她在乡下呆了十几年,后来又在江家呆了将近十年,你在哪儿?”
江休无奈的叹了口气,柯昊转过身,冷笑道:“你知道吗,她喜欢在乡下的生活,无忧无虑,什么烦恼都没有,来到了江家,她变得小心翼翼了,她不再自由,成了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你觉得你所做的一切没有错,但是我得说,你错了,二十多年你都没有陪过她,你觉得她还需要你吗?”柯昊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作为丈夫做的很不好,但是我在弥补,你作为父亲你不想弥补,却只是想把仇恨强加到她的身上罢了!”
“她是我的女儿,我不可能不关心她的,她没有仇恨,我也不想让她牵扯进接下来的事情里,你如果真的爱她,找到她,然后你们一起离开这里。”江休冷声说道。
“你害怕面对她,不过我想,即便我想带她走,估计她也不会想离开的。”柯昊瞥了一眼外面,叹了口气说:“她是很乖巧,但是她的性子也很倔,不会那么容易听话的。”
后面的车门打开了,那个妖艳的女人坐进这里,冲柯昊笑了笑,“你们谈的看来很不愉快,我刚订了一桌,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不用了,你离琪羽远一点就好,她不喜欢你。”柯昊看了看后面的江休,直接推开车门下车了。
他拉开玛莎拉蒂的车门,自己坐了进去,然后开车离开了,也没有管后面依旧跟着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