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没有闺女,其次,如果我有闺女,哪个家伙敢把我闺女怎么样,我宰了他。”刀疤很淡定的对江雪儿说。
“这说明你还算是个父亲。”江雪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个白玫瑰,十几岁出来跟了一个男人,你说这正常吗?”
“我可以告诉你这很不正常,但是,这个社会不像你想的那么公平,尤其是对于白玫瑰那样的女人,可能她家里的人对她不好,然后她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着刀疤的话,江雪儿无奈的叹了口气,依旧不满的说:“就算她的童年很糟糕,但是她至少也应该有点骨气吧,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选择这条路的。”
“确实不是所有人都会选这条路,但是,他们既然已经这样了,我觉得,江小姐,你还是应该接受现实的,你爸爸年纪那么大,也不可能一直都没有女人。”
江雪儿伸出手,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刀疤说:“我不是说他不可以找女人,他如果想找,那当然可以,那是他的自由,但关键是这个女人的人选,白玫瑰那样的算什么?”
“江小姐,你该不会是嫉妒吧?嫉妒江明玮有父母,而你没有。”刀疤很忐忑的看着江雪儿问道。
“你才嫉妒了,我今年都二十七了,在这二十七年里,我接受了我没有父母的现实,所以根本就没有嫉妒,只是,我觉得如果只是想找个伴的话,还是应该找那种靠谱的女人。”
“江小姐,你不能肯定白玫瑰就是不靠谱的女人吧?”刀疤疑惑的看着江雪儿说。
江雪儿咬了下嘴唇,叹了口气继续往前面走,“其实,我对江明玮没有意见,我就不喜欢白玫瑰,她今天三十六,不过比我大了九岁,你看她那个样子,就像一只鸡。”
刀疤一头黑线,忙对江雪儿说道:“江小姐,恕我直言,你也不能以貌取人啊?”
“我没有以貌取人,她给我就这感觉。”江雪儿边走边冷笑着说:“她居然让我叫她妈?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女人哪来来的底气?江明玮居然是她生的,真是不可思议。”
“你也知道,她跟了你把都是二十几年了,在她的意识里,她就是你爸的老婆,即便没有真的结婚,那也是事实婚姻了。”刀疤叹了口气说。
“现在可没有什么事实婚姻,没有结婚证,那就是同居关系。”江雪儿突然停下脚步,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古董花瓶,“我觉得,她可能不想我爸找我,怕我抢了属于他们母子的东西,只是我明白的是,她干嘛不提前拦住?”
“她拦不住,就像你说的,江休可能从来都没有把她当回事,所以,江休不会管她。”刀疤看了看那个花瓶,继续说道:“但是你来了,她当然不愿意伏小做低,所以啊,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江雪儿冷笑一声,径直往她的房间里走去,“她最应该做的就是认清现实,三十六岁还很年轻,拾掇拾掇,估计还能再找个人嫁了。”
江雪儿走进屋子里,也没有管刀疤是怎么想的,径直走到床那里坐下,继续看着电视。
对于江雪儿来说,反正她不喜欢那个叫白玫瑰的女人,三十六岁搞得跟个四十来岁的妇女似的,丑死了!
还有就是,江休的家当,按照白玫瑰的想法,她估计想把江休的家当全都占为己有,但是,江休估计不会这么干。
江雪儿站起来走到茶几那里拿起一袋薯片,撕开袋子,拿出一片塞进了嘴里。
如果江休真的有愧疚,那最后分家当的时候肯定不会全都留给白玫瑰和江明玮的。
只是这么一来,白玫瑰心里估计就不平衡了,毕竟她跟了江休那么久,而且还生了儿子,怎么说也对得起江休了。
江雪儿看着电视里的人物,其实,她对江休的财产并没有什么兴趣,而且那些钱还来路不正,她更加不想要了。
只是,她也不想把钱留给白玫瑰,白玫瑰实在是让人觉得呕心,给谁都不能给白玫瑰。
江雪儿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门开了,白玫瑰从外面走进来,一脸严肃。
江雪儿拿了一片薯片塞进了嘴里,很是不解的看着白玫瑰问道:“我好像没让你来吧,你来干嘛?”
“我觉得我们得聊聊,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爸爸年纪也大了,受不了这么闹腾。”白玫瑰站在门口,一脸严肃的看着江雪儿说。
“闹腾的人是你,我早和你说过了,你不惹我,我肯定不会惹你,你偏要来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江雪儿很冷漠的对白玫瑰说。
白玫瑰叹了口气,很无奈的看着江雪儿说:“你爸爸要把家产留给你,但是你知道,最近的生气都是明玮太不公平,而且明玮还是男孩。”
“我知道你没念过书,但是我得提醒你,这可不是旧社会,重男轻女是站不住脚的。”江雪儿白了白玫瑰一眼,继续说道:“你和我聊没用,让江明玮和我聊。”
“明玮同意把所有的一切给你,我希望你能有点良心,他毕竟是你弟弟。”白玫瑰苦着一张脸看着江雪儿说道。
江雪儿愣了一下,她还真是没有想到江明玮居然同意了,而且没管他老娘的想法,这还真是令人惊讶的结果。
江雪儿打量了一番白玫瑰,她不禁怀疑,是不是江明玮也很不待见他的这位母亲啊?
白玫瑰是什么人,江明玮肯定更加清楚,所以,保守起见,还是应该和江明玮好好沟通的。
江雪儿叹了口气,拿起一片薯片,“你走吧,让江明玮过来,我和他聊,和你什么都聊不出来。”
“我就是希望你能明白,如果全都给了你,那明玮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希望你别这么残忍。”白玫瑰捂着脸出去了。
江雪儿一愣一愣的,不过她才懒得管白玫瑰了,不管什么事情,还是当事人沟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