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让你去!”
“为什么!”
白深深眼光清明地望着傅御爵。
傅御爵喉结动了动:“因为……我怕你去了之后,情绪会失控……”
听到傅御爵的话,白深深心尖儿猛地一颤。
“从你不让我去看耗子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他受伤严重的心理准备,现在看来,耗子基础就不是一般的受伤严重这么简朴。”
她全身都怕得发抖。
“傅御爵,你告诉我,耗子到底怎么样了。”
不是疑问句,也不是祈使句。
白深深眼光坚定地看着傅御爵,期待他的谜底。
傅御爵叹了口吻。
“算了,b市也不算太远,我陪你一起去吧!”
“啊?你也去?可是,你没票……”
“谁要和你一起坐这种绿皮火车。”傅御爵嫌弃地环视了一圈破旧的车站。
“那你坐什么车?”白深深很不满他这心情,“去b市都没此外票了。”
“我让助理定明天早上最早一班的高铁已往。速度快还舒适一些,而且到的时间比这绿皮火车还能更早一点。现在你听话,跟我回去一起好好睡一觉。”
“你以为我不想坐高铁啊!”
白深深瞥了傅御爵一眼。
“我看了,未来这几天都买不到一张高铁票。都快邻近春节了,就这张绿皮火车票照旧我费好大劲用抢票软件抢的来着!”
“你就别管了,明天早上我肯定让你坐上高铁去看耗子。走吧。”
傅御爵朝白深深伸脱手。
白深深看着那双温暖清洁的手,迟疑了几秒,将自己的手伸了已往。
回去的车上,白深深坐在副驾驶室,不敢去看傅御爵的正脸,望着窗外发呆。
车内安平悄悄。
傅御爵突然作声:“她没有为难你吧?”
“你以为呢?”
白深深将这个问题,丢了回去。
傅御爵再没说话。
他一脚油门,开着车,朝他给白深深准备的那套屋子开已往。
一进门,傅御爵就将白深深用力抱住,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犷悍地吻了上去,不让白深深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以为自己正在徐徐失去这个心爱的女人。
骤风暴雨一般的吻,让白深深迷醉。
她将脑海里所有的不愉快全都抛到脑后。
至少这一刻,她还在和自己爱的男子在一起。
一室旖旎。
半夜,天空又下起雪来。
顾立夏模模糊糊中,被热醒。
原来,是司傲霆发着高烧,一直牢牢搂着自己。
“怎么会这么烫!”
她拧着眉心,特长在司傲霆的额头上试了试。
因为没有体温计,她不确定司傲霆到底烧到了几多度。
她推了推司傲霆,想叫醒他。
司傲霆毫无反映。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她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别墅内搜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备用的医药箱。
披着衣服,正在客厅翻箱倒柜的时候,别墅的门被人打开,一阵寒风绝不留情地刮了进来。
“这么晚,还没睡啊!”
听到这道声音,顾立夏的心脏,猛地攥紧。
她迅速转头,看到一脸醉意的西门鸿,正站在玄关处。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
西门鸿醉晕晕地超前走了几步。
“应酬完,就来看看你。”
顾立夏看着眼前的西门鸿,心内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子……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而现在,她的亲生父亲,对自己抱着别样的心思……
她该怎么办?
她起劲让自己镇定,微笑着说:“哦,看完了,你就回去吧……”
谁料,西门鸿醉眼惺忪地望着她,嘴里念叨着:“岚儿……岚儿……”
脚步蹒跚地,想过来抱她。
顾立夏吓坏了,急遽闪躲到一边。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林岚。走开!请自重!”
她闪躲的行动,让西门鸿感应恼怒,行动越发卤莽。
“过了这么多年,你照旧拒绝我!”
“你铺开我!铺开!”
顾立夏咬紧嘴唇,有那么一瞬,她想直接和西门鸿摊牌,说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
不外,理智让她将那句话,咽了回去。
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她的母亲这辈子肯定再也逃不出西门鸿的掌心。
林岚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彻底脱离西门鸿。
西门鸿浑不知情,只想将自己魂牵梦绕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抱进怀里,疼入骨子里。
顾立夏不停往退却,双手突然摸到一个尖锐的工具。
是水果刀!
一瞬间,她的后背沁满了汗水。
如果——西门鸿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她一定不管掉臂,将那把刀刺进他的身体里。
时间在她的瞳孔里不停放慢下来,一帧一帧,将每个细节都无限放大……
就在她握着刀,准备刺入眼前这个男子身体里的时候,西门鸿朝她扑过来的身体,突然顿住。
紧随着,他捂着嘴,朝厨房洗碗池蹒跚地走去。
“呕……”
顾立夏听着西门鸿吐逆的声音,全身细胞松懈了下来,用力拼命呼吸。
额头上的汗水,滑了下来。
刚刚,真的是太惊险了。
差一点,她就……
她还在恍神间,西门鸿蹒跚着,朝楼上走去。
“你去那里!”
顾立夏惊诧地吼道。
西门鸿吐完之后,整小我私家似乎清醒了一些。
他微微闭着眼睛,醉醺醺地说:“虽然是……去……楼上休息……”
“不行!”
顾立夏快走几步,拦住他。
“请你回去。今天这里不能睡!”
西门鸿不悦地眯了眯眼睛:“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能睡!我记得,你说你身体不利便,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不会马上对你怎么样!”
西门鸿这样说,说明他酒意确实清醒了几分,不像刚刚那样将她认错。
可顾立夏一点都兴奋不起来。
开顽笑!
楼上房间的大床上,正睡着发高烧的司傲霆呢,西门鸿怎么能进去。
她坚持:“不行。我给管家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去你自己住的房间。”
西门鸿的眼光变得危险,一把推开拦住他的顾立夏。
“顾立夏,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容不得你对我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