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莜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里涌上来的火气,看向萧亦泽道:“原来你还真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随时可以毁约啊”
“那要看什么约能毁,什么约不能毁.”萧亦泽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模样,话语缓缓道.
“哼你只要能说出口的都能毁约.”等着吧,她定要让他亲口毁了她们的婚约.
“你不要妄想让我亲口毁了我们的婚约,等你死了才有可能.”萧亦泽再次闭上了眼睛,靠在车壁上,但是一手还是紧拽着孟莜沫不放.
孟莜沫偏头看了一眼,眸光定在那只白皙的手上,话语带着讥讽道:“这就是帝王心,人死了就忘了,转而又开始迎娶别人.”
“你若是想要获得我的专宠,让我不迎娶别人,当上皇后,就不要想着毁约.”
“谁稀罕,我倒是想来个一死了之,奈何这是性命,若是身外之物,我还能抛掉.”孟莜沫胳膊动了动,却被萧亦泽拽着紧了.
“你想死也没有机会,以后专心做我的太子妃.”
“谁说没机会,机会着两个宫装丫鬟,手上都提着灯笼,刚好照亮了她要下去的地方.孟莜沫手搭上苍雨,缓步走了下去.
想着刚刚太子说的也有道理,这皇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不能大意.而她这一路上肆无忌惮的对太子聊天,也只是想要试一试太子,看看她在他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是一颗棋子还是一个工具,她也大概了解了一点.
好一点是她看的出来太子并非将她当做棋子或者工具,这样一来,好让她办事了.
孟莜沫此时心情比上马车要好很多,心里大概有了底,也不会像之前一样如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着猜想太子的想法.
此趟进宫她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到有菊花香气的女子,那日她刚刚到这个世界时迷迷糊糊看见的就是一名女子,而那女子身上菊花香气浓郁,能出现在仁寿宫后院的也定是皇宫中人.因为她打听过,那日除了她以外,从没有宫外女子去见过太后,所以她才这么肯定.
萧亦泽也跟在后面下了马车,大步走上前越过孟莜沫,见孟莜沫看着前面的宫门微微走神,轻声道:“难道你此时又不想进宫了”
“不是.”孟莜沫声音有点冷.
“在想什么”萧亦泽问道.
“没什么.”孟莜沫不想说,这个人还是她自己找出来比较好,假借他手不是她的性格.他虽然知道太子有势力也有实力,她完全可以拜托太子帮她找,但是她既然铁了心不想成为太子妃,就不能欠太子的人情.
萧亦泽也不多问,随即往前走去.
孟莜沫跟在萧亦泽身后一步,缓缓往宫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