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默醒来时天才刚刚亮,但他没有坐起来,只是揉了揉额头躺在床上沉思.
迷幻森林是魔剧情前端的一个,作者并没有加太在院中央摆弄着两把铁质武器.仔细看延默看出那是两柄剑,剑面极宽极长.而且十分黑沉,延默想那应该是用精铁打造的.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重武莫非是给我们准备的么可是,拿来给他们去干什么猎兽
延默在心里仔细分析了眼前的情景,突然感觉脑子有点乱,发现事情好像有些超乎他原本的想像.于是眉头皱了皱.
他记得当初主角也是砍了三天左右的柴才被莱德破例带去学习猎兽的,但现在才第二天而已,莱德怎么会突然改变想法
延默感觉自己的思绪开始有些凌乱了,但他也没有想太多,紧跟着穆尔的脚步走上前去.
莱德看起来确然是等了很久了,以至他在看到两人到来的时候不满地挑了挑眉.片刻后他道,“身为猎人是要随时保持警惕的.以后你们最好坐在床上打坐冥思,这样能增长精神力,也能节省睡眠时间,准时守约.”
最后一句话已经透露了你真实的想法,其实只是不喜欢等人而已吧延默心里默默地为自己最后一次的偷懒时间而默哀,表面淡道了一声“好.”身旁的穆尔却不曾多言,只是一直望着摆在莱德面前的武器.
“既然注意到了,那就过来拿一把吧.”莱德发现了穆尔望向黑剑的视线淡然道,“尽管是我之前用过留下的但也算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沉铁所打造,算是不可多得的好剑了.虽然有些重,但是以你们砍柴的力气来看,应该是勉强可以使用的吧”
穆尔仍然不言,只是看向铁剑的神色多了一分厌恶,“杂质,很多.”
“哦”莱德有些惊喜的看向穆尔,眼中闪过一抹流光,“你能看到刀中的杂质那可是武器亲和度很高的人才能做到的.”
“嗯.”
穆尔只是哼了一声点了点头,目光便离开那两柄铁器转而望向配在莱德身旁的锈剑.相比先前那两把,这副剑似乎显得加破旧不堪,生锈的剑首埋入泛着青铜色光芒的剑袋里,隐隐露出里面的锋芒.莱德得意的笑了笑,右手抽剑,让穆尔能够清楚的看到整个剑身.
在太阳下泛着冷芒的剑身与剑柄相比显得格格不入.那剑身似乎是用水做的一般泛着浅浅的水色,仿佛能折射出全部的阳光.穆尔的眼睛在那一霎那似乎没有了焦距,像是被那柄剑所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这把剑,是用水元素石锻造的.”片刻,穆尔回过神来,这样说,“若是这样的话也不算世间罕见,不过是少见罢了.对身悟水元素之力的人来说可以算的上是圣器级别了吧可惜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把勉强能用的锋利兵器而已.”
“哟,小子挺狂啊,不过你倒是挺懂的.”莱德笑笑,又道,“它叫水神之泪,算得上是我用剑以来获得的最好的一柄剑了.用着倒是顺手,可惜对我来说没有身悟水元素之力也没什么多大的附加作用,想你说的那样,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柄利刃.至于我们今天下午么,你们随我一同出去学习猎兽,所以就算不喜欢这两把剑也给我好好拿着.”
话罢,莱德便将两把剑扔向两人.一直被遗忘没有存在感的延默看着眼前飞来的铁剑呆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去接剑.沉铁所打造的剑自然是极重.延默接剑后几乎要被剑的惯性给一把拖到地上去.他拼尽全身力气,才将铁剑持起来立在地上.
另一旁的穆尔倒是接剑接的轻松漂亮,姿势帅气的想让人给点三十二个赞.
“就这样吧,你们先自己准备好,下午二时我还在这里等你们,记得切莫再要迟到.”
说完后,莱德将水神之泪收回剑袋,转身离去.
延默仍然在吃力的扶持着那柄铁剑额上渗着细密的汗水.这剑绝壁有一百斤重什么勉强,这只是针对主角说的好吧延默在心里碎碎念着,绝望的看着铁剑又要倒下去的即视感.
突然,手中失去重力,延默一个中心不稳便想向后倒去,穆尔伸手过来稳住了他的身形.
延默看着穆尔手里拿着两柄上百斤的铁剑还抽出一只手缓缓的抓住他的左肩扶正他的身形顿时感到了一种无力以及强烈的羞耻感.
又,又一次在主角面前丢脸了好羞耻
maya这是什么节奏他难道穿过来就是为了当炮灰逗逼作笑料的吗要是这样下去别说夺取主角光环了就算是夺过来也会被人当成炮灰甲的节奏啊
“你果然还是,当法师的比较好吧”
就在延默内心里嘤嘤泣在内心世界里打滚了一圈又一圈的时候,穆尔的声音传入了延默的耳内.
呼在耳边的气息温温的,吹的耳畔又酥又麻.延默愣了一会儿,然后发现穆尔放大的容颜居然埋首在他的颈旁,于是又愣了一会.
醒悟过来的延默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想推开穆尔,但是他突然发现这个姿势极为眼熟,于是他硬是愣了三愣才真正的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穆尔,脸上的热气似乎要烧到脖子处.
“你什么意思”
延默掩去心中那一股莫名奇妙的心绪,冷眼盯着眼前仍然淡定的少年.穆尔黑色的碎发有些长,遮住了此时他所有的神色.但是延默还是能根据他微微勾起的唇角猜出他此时脸上的嘲讽.延默有些恼了,高贵冷艳傲娇地转过头去.
“你不适合剑士.强行修炼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倒不如去做法师.”穆尔顿了顿,说到,“你身上的光明元素很强,怎么说呢,几乎强到没有被引道悟体都能让我感觉到你周身存在的光明元素”
延默又感觉到了穆尔从唇中呼出来的热气,他似是受了盅惑般地又走上前来,在延默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回到刚才那个姿势.延默此时能够清楚的看到俯首在他颈间黑发少年眼中的贪婪.他将薄唇轻轻的覆在脖颈处的大动脉上.延默此时惊慌地只能听见心脏收缩的声音.
“真好啊,那么完美的光明容器,想必鲜血也是同样的美好吧”
穆尔伸出舌头轻轻舔噬着延默的皮肤,描绘着随时都可能咬下去的唇形.延默惊恐的想离开这个姿势,但是发现两人之间实力实在太过悬殊,纵使他用上全身力气,也抵不过穆尔禁锢住自己的三分之一的力量.
这是,什么神转折啊延默内心都快要抓狂了,脸也变的有些扭曲起来.原情节绝对没有这一处情节.不,不要说是这一处情节了,应该是连他这个人物一开始都是不曾存在的.
那么现在的情况,是因为他来到了这里而改变了吗可恶,这样下去.
失重感再次传来,这次没有任何支持的,延默整个人都摔在了草地上.
轻微的刺痛让延默哼了一声,再睁开眼,是穆尔离去的背影.
这到底,算什么延默紧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穆尔消失在屋院的身影.这算是玩弄他,还是刚刚真的想吸食自己的血,置他于死地.
延默第一次感觉到了来到异世界后没有力量的无力感.
他颤颤地支撑起无力的身子,用手用力的擦拭着脖子处被穆尔舔过的痕迹.直到擦得皮肤艳红,还渗出几分血来,这才停下.
绝对不能弱下去了既然如此,如果主角真的会挡住自己的道路的话,似乎杀掉什么的也不错.
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还有一抹隐隐的金色.
然后我便会继承所有属于你的传承,代替你成为这个世界上
最强的人.
木屋中,穆尔有些失神地坐在床上,微愣地歪着头.
刚刚,他是怎么了
有一种冲动,他告诉他快去污亵那个少年,吸他的血液,让他充满光明的身子在他体下沾染属于黑暗的痕迹而颤抖.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想这么做,但是嘴角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的鲜血,甜美而又盅惑,那个人,他的血,是种毒.
但,那个人是谁脑子里没有关于任何人的记忆,有的不过是一片白茫罢了.那,延默难道是他吗
“”
穆尔强行制止住自己的思绪,将自己狠狠地砸在床上.
他想也许这是得了病,睡过就好了.
若是实在好不了的话...穆尔咬咬牙,眼中露出厌恶的光.
就只好吃药了.
想要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想要将他圣洁的身子附在自己身上狠狠地颤抖.
想要让他圣洁的鲜血沾染上恶魔的污秽,
然后他就是恶魔的了,绝对不可能再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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