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嘴角,觉得丢脸,在未来的上司面前丢面子还真是……她尴尬地脸红,脸颊上浮现两朵红云,殊不知这样只会让穆瑄芷只觉得她很可爱。
“平日里与管小姐没什么接触,想不到管小姐帮了穆某这么一个大忙。”穆瑄芷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即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真皮丝绒盒子,打开后笑道,“一点点小小心意。”
管情悠囧,这种boss大人向自己求婚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她掩饰性地咳嗽几声,觉得自己的脑补能力略庞大后,欣然接过,一只小巧玲珑的钻戒熠熠生辉。
如果这是漫画的话,管情悠的脑袋后面一定是三条黑线。这货肯定是爱情白痴吧是吧,她继续用力地咳嗽几声,终于有点明白上一世为什么他会卷入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绯闻明明他自己各种洁身自好。一定是他的eq太低。
不知道钻戒是什么送的吗!
管情悠含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收呢。”言毕,将小盒子往他那边推,“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以后我要请穆总裁帮忙的时候,多得是。”
穆瑄芷愣了愣,急忙道:“管小姐是不收下我的礼物吗?”管情悠黑线继续,如果她收下,估计明天就是她要结婚的大字头题了,她叹口气:“穆总裁,不是我不接受,只是……钻戒,是结婚礼物吧?”
穆瑄芷继续一愣:“是么?”管情悠大力地点头。穆瑄芷只好叹息。
管情悠则是偷偷喘口气,穆总裁还是将呆萌进行到底,她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一次在五星级大酒店的时候,一个小姐娇滴滴地打电话过来暗示他要不要特殊服务,穆瑄芷居然没听懂!还傻呆呆地问:“你要推销吗?上来吧。”幸好当时管情悠在场,帮他详细解释一下,否则明日报纸头条就是“头条!华天总裁招妓?是人性的扭曲,还是自身的堕·落?”
和穆瑄芷分手后,她要走了他的电话号码,因为以后她肯定要重操旧业回到华天的。而她亦是详细询问穆瑄芷有没有打听道裴即夏和顾延吉。裴即夏倒是将祖坟都差点扒出来,资料袋里厚厚地详详细细地写着,而顾延吉却是“查无此人”。
不过也够了。
拿着资料袋,手机“嗡嗡”震动个不停,恩掉几条垃圾短信,秦老的短信在屏幕上闪闪发亮:“有一个时尚公司愿意出钱买我们的品牌,总裁你答应吗?”
再次被这句“总裁”囧一下,她说过很多遍叫秦老不要叫她总裁,因为论起辈分她应该唤秦老长辈,但秦老理直气壮地说:“如果不喊总裁就叫小姐。”考虑了下“小姐”这个称呼的特殊性和职业性,管情悠泪流满面地允许了“总裁”这个坑爹的称呼。
笑了笑,管情悠“啪嗒啪嗒”地摁了几下摁键,熠熠闪闪的放大版字体呈现出了。
“告诉他们,谢谢。我不需要旁人代言。”
唐倩倩的未接来电有个,管情悠到路边的奶茶店里要了一杯奶茶,要了葡萄味的没有就是巧克力,这时候的奶茶没有那么多花样,啊不,奶茶这时候可是一种新的饮料啊,只有草莓巧克力菠萝芒果苹果之类,淡定地要了椰果,小杯冰。
奶黄色的杯子配着巧克力色泽的吸管,管情悠边吸着果冻边走,给唐倩倩回电话。
“嘟嘟……”
很久过去,没有人接。再打,已经关机。管情悠怔住,她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她努力地回想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直觉唐倩倩可能出事了。因为刚才好像接通了,却被挂断了。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很准确的。
她翻找着短消息,一封短信在一个小时前发来,上面只有灼灼的两个字:救命。发信人是唐倩倩。
彼时,唐倩倩就被蒙着面,“呜呜”地呜咽着,恐惧而愤怒地看着眼前反复摩挲着刀尖的人,手心汗湿,指甲深深地掐入柔软的手掌心。
闭上眼睛,她默默恳请上帝,让这个疯子下地狱吧!
眼前的男子穿着休闲服和短裤,一副健康纯洁的少年模样,若不是他嘴角森冷意味地翘起,手中的瑞士土耳其军刀上镶嵌的雍容碎钻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没有人会知道他要做什么。
管情悠一家一家找着唐倩倩常去的酒吧找,“绝境”,“lone night”,“邂逅”,没有,没有,询问酒保,一个一个打电话给认识的人,都说没看见唐倩倩。
给唐家打,唐倩倩的后妈尖酸刻薄地说:“谁敢管那个死丫头,一副做小姐的模样!”
管情悠急的快哭了,最后还是在一个酒保那里打听到了:“好像她与贝斯手david一起走了。”于是她又急匆匆地要了电话与住址,最后悲催地发现电话没人接,住的某某某小区离这里又有十万八千里。如果他真的是想怎么样唐倩倩的话,那么自己赶过去的话已经完事了吧?
而且,她现在才16岁。
酒保看她一副要哭的模样,动了恻隐之心:“我知道david在这里的一个宿舍,如果他真的是把唐家小姐怎么样的话,应该不可能跑远,因为唐家小姐很聪明,如果跑远了把持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