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与上一世不同的是上一世她虽然进了常春,但是并不是分在二班,因为管漱玉要她照顾安静儿,管情悠心里十分不满,也膈应安静儿,所以执意去了别的班。
现在细细想也无所谓,安静儿跟不跟自己一个班都是一个德行,苍蝇似的嗡嗡嗡飞不走,烦心的话不如就一巴掌拍上去。
s市下午,两点十八分,安家大宅。
昏暗的房间里不透一丝光,厚实实的帘子拉的密不透风,管漱玉和安向南看着床上瑟瑟发抖嘶声尖叫的女儿,彼此叹息。
安静儿穿着一身血红棉丝绒袍子,脸上围着一层淡黄色薄纱,她捧着自己的脸呜呜地哭着:“妈!妈!我算是毁了!算是毁了!这么多看见我,我怎么办!?”
管漱玉忙宽慰:“宝贝女儿你放心,妈咪帮你把事情处理好好的,你别伤心!”安向南也忙说:“可不是,你身子骨好了才行啊,别自个儿糟蹋自己!”
安静儿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妈!是管情悠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毁了我!”
管漱玉惊疑不定:“你确定?确定是管家丫头?她那个猪脑子有这么聪明?”安静儿恶狠狠地说:“我看见她了!她穿着陈茜茜的衣服迷昏了我,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她拼命撕扯自己的头发,回想到当时那双恶心的大手,游离在自己的躯体上,自己拼命哀求:“求求你放过我!要多少钱都可以!”那个猥琐的男人还在抚摸侮辱自己,不知道自己被糟蹋了多少次,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下·身更是撕裂现在都没有好!
但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上被围观心理上的侮辱。
管漱玉沉吟片刻:“那么,她怎么知道你的计划?而且,后来……后来的事情你也确定是她做的?后来是不是巧合?”如果真的是管情悠找人强暴了安静儿,那么——管漱玉眼里淬着幽幽的冷意,她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安静儿恨恨道:“不是也是!我会把这笔债,好好地,记在管情悠头上!”管漱玉点点头,招呼女仆来好好照顾小姐,自己提着银丝手提包快步走出去,安向南也跟着走了出去。
管漱玉站住了,冷冷看着安向南:“你去哪里?”
安向南一愣,腆着脸笑道:“不过是去逛逛,那个维多利亚赌场好久不去了,今天去摸个牌九。”管漱玉厉声断喝:“安向南!你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去看哪个狐狸精!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难过,你有没有心!”
安向南脸涨的通红:“你说的什么话,她这样我也着急……”
管漱玉冷笑数声,啐了一口头也不回离开了。安向南阴毒地看着管漱玉窈窕的背影:“臭婆娘,装什么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在外面风·流,指不定这静姐儿还是不是我的种呢!”
说完,安向南找出一件衣服出来,穿上身也出去了,不过他并不是去赌场,而是去了一家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