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情悠眸光一闪,迅速一侧身避了过去,那个盒子不偏不倚正正好砸到了管萍萍。管萍萍痛的尖叫一声。管世军没想到管情悠还敢躲,气的咆哮道:“你给我跪下!”
管情悠挑眉,这三个老佛爷还真当自己是老佛爷啊,叫人跪就跪啊?
看着周围,大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还幸灾乐祸地笑着。自己的父亲管成荫低头根本不看她,张霏霏看着她,看上去想说什么,只是还是怯弱地后退不再发话。
孤立无援!这就是自己的处境。
亲人,不帮她;仇人,看她笑话!陌生人,只觉得她咎由自取!
“哈!”管情悠清冷的笑声透着三九天的凉意,“我凭什么下跪?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下跪?”
一语惊堂,所有人震惊地瞧着管情悠,觉得她脑子是不是出了毛病?管世军,是什么人?操过枪打过仗的人!所有人几乎都怕管世军,他眼睛一瞪,那种杀伐果决的气息便吓得人腿软……
不过,管情悠可一点也不怕管世军,她反而鄙夷他!这个人,表面一副豪爽不拘小节的样子,实际上鱼肉百姓贪污腐败,不知道窝藏多少钱!上辈子管情悠也很喜欢这个和气豪爽的长辈,后来才发现他的好,不过是表面!而后来,管世军更是被查处,其令人发指的行为不计其数!
顺便一提管世福,这个总是把玩着两枚圆溜溜玉珠儿的长辈看起来慈眉善眼很好相与,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以戕害玩弄女性为乐。管世福到了中年因为早年纵·欲而性无能,后来心理变态,喜欢从折磨女性中获得快、感,玩死过很多人。如果不是后来轰动全国的拐卖案牵扯到管世福,根本没有人敢揭穿他!
“你——反了你!”
管世豪浓白的两条眉毛一皱,在管世军下去甩管情悠两个耳光之前迅速插了一句:“老二家的,你失礼了!情悠可是我们大房的人!”
“她拿水蛭害我们,其心可诛!”管世军也不是省油的灯,硬生生停住了扬起的手,“她不单单是害我,也是在害你!”
管情悠冷冷一笑,她的确想杀了管家全家,报复当初赶她出家门,后来见死不救的仇,但是这么明目张胆她又不蠢。管世豪方才帮她说话,只是怕丢了大房的脸,也不是因为好心。
管情悠垂下头,任由头发垂落遮住冷笑。
二房大房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可是管情悠始终没有说话。张霏霏虽然耽于享乐,脑袋瓜不灵光,可此时也看得出来管情悠是被人算计了,但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小声焦急地推了推管情悠:“还不跟爷爷认个错? ”
管情悠不动,心道他们算我哪门子爷爷。
张霏霏更加着急,不中听的话脱口而出:“你犟你的!到时候可不要拖累我!”
管情悠猛地抬起头,看住张霏霏的眼里充满冷意。
这个母亲,始终都只想着她的养尊处优荣华富贵,对自己女儿污蔑欺辱频频用“算了吧”“你忍着”“怎么人家就打你”这些话搪塞。小时候管情悠还不懂,直到后来她才慢慢地领悟出她不过是怕管世豪生气,断了她的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