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萧慕浅感觉一觉醒来,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空气中还散播着昨晚的旖旎的味道,楚淮南的疼惜与爱护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她的心灵。
萧慕浅不自觉的有一次羞红了脸色。
起床走进浴室,脖颈出还残留着他种下的爱痕,萧慕浅不自觉的勾唇一笑。
这个世界或许不止有一个萧慕浅,但是萧慕浅相信,能带给萧慕浅快乐幸福的只有楚淮南一个人。
整个早晨萧慕浅都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小女人的娇羞,看的楚淮南心中一次又一次的悸动。
身体上的本能反应,让他控制不住的在客厅又与萧慕浅狠狠的恩爱了一番。
“流氓。”萧慕浅嘟着小嘴,尽情的发泄着对楚淮南的不满。
“我流氓自己的老婆,有何不可?”楚淮南一副痞子气的回答,竟然给他狂傲的气质增添了不少迷.离的美感。
看着萧慕浅恼羞成怒的模样,楚淮南瞬间心情大好,仿佛很久的阴雨天气终于露出了天晴之色。
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又在萧慕浅的额间细吻过后,迈着修长的大腿径直走进厨房。
俊朗的身身形,将整个厨房都衬托的像及了上一世纪最精美的宫殿一般。
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哪怕只是呆坐着都能尽显他的芳华。
仿佛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迎合他的存在而存在的一般。
萧慕浅双手支撑着脑袋,看着忙碌中的楚淮南,嘴角不自觉的轻笑。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萧慕浅走下沙发,朝楚淮南的方向走去,从后背环上楚淮南的精瘦的腰部,整个身.子都tie在他的身上。
“阿南,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
萧慕浅思考了许久,或许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自己再多的沉痛只会让关心她的人,更加痛苦。
她应该恢复如初,做回那个任何人事都不可能打到的萧慕浅。
“乖。”看到萧慕浅神情清明的模样,楚淮南心中也放松了不少。
“啵。”楚淮南弯腰在她的樱唇上浅琢一口,暧昧的声音瞬间燃爆整个房间。
“奖励你的。”楚淮南忍不住的戏谑到。
这样娇羞的萧慕浅,无论何时何地都能you惑的他心痒难耐。
萧慕浅羞涩的捂着自己的小脸,一步一步的移步到餐桌前。
心中忍不住怒骂楚淮南这个不知羞的大se狼。
“快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见李梅。”
楚淮南好似总能看透她心中的所思所想。
而且处处都能先她一步考虑的周全细致。
“嗯。”萧慕浅欣然点头答应,心情好到了极致。
甚至连早饭都多吃了好多,终于吃饱喝足以后,楚淮南驾车来到李梅的住处。
他们推门而至的时候,李梅正盯着一处玻璃窗前,泪流满面。
萧慕浅不禁疑惑,抬眼看到玻璃窗外,曹景修正在在对面的露天咖啡厅,不耐烦的品尝着咖啡。
脸中毫不留情的不耐烦之色,毫不遗留的表现出来。
萧慕浅猜测他是在等什么人,不过或许因为毒yin的原因,萧慕浅明显的感觉到他整个人又消瘦了不少。
倒不是处于对曹景修的关心,而是他的变化太过于明显,想不让人关注都不行。
楚淮南牵着萧慕浅走到李梅的房间坐下。
“人你已经见到了,现在就把你知道全部说出来,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陪你玩。”
楚淮南的声音冰冷,几乎不近人情,更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李梅抽泣着,满脸的悲伤之色没有任何掺假,萧慕浅不由得看的心中发酸。
“我说,我说。”李梅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语气中夹杂着许多无奈与妥协。
“当年我本是石巫村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乡下丫头,多亏了胡氏集团的赞助,我才有幸来到清垣市……”
李梅目光扩散,陷入沉思。
“那一年我为了报答胡氏对我的恩情,毕业便来到了故事集团上班,后来胡氏二小姐胡美芳找到了我,让我为她代孕。”
李梅说完这些话,萧慕浅整个人都是震惊的,不由得扭头看向窗外脸色并不大好的曹景修。
难道?她不由得心中猜测。
“后来,我答应她做了试管受孕手术,十月之后我产下一子,可是就在我昏迷之余我我便被胡美芳悄悄送走了,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我的孩子一眼。”
“后来,我千方百计的回到了清垣市,在一家小医院中做了一名护工,恰巧照顾了一个叫胡冰心女人,但是我以为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明明胡冰心当年已经被胡美芳陷害离家出走,怎么可能辗转这八年又会出现。”
“但是当我真正见到她的时候,我才确认,她果然就是胡家大小姐胡冰心,只不过她从来不认识我,我也就以一名护工的身份照顾着她。”
李梅突然停下,眼神不自觉的看向萧慕浅,心中弥漫着慢慢的愧疚。
“继续。”楚淮南手指托腮,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萧慕浅的双手。
李梅犹豫的看着对面的二人,再一次开口,“后来,胡美芳不知从哪里得知我回来的消息,并命人找到了我,胁迫我离开,可是我怎么可能甘心离开这里,我的孩子还在这里我都不知道他是男孩女孩,也不知道他的模样。”
“最后胡美芳没有办法想要命人将我偷渡到国外去,我便以得知胡冰心的消息与她交易,并求她让我见了我孩子一面,她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也如愿以偿的见到了我的孩子。”
“我以为一切都会恢复如初,胡美芳是胡氏的二小姐,肯定会将自己的亲生姐姐接回胡家,可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走到胡冰心主治医师门口时,无意间听到了胡美芳与那个医生的谈话,他们想要谋害胡冰心,我一时害怕。”
李梅说到这,萧慕浅身体猛然紧绷,双眼发狠的盯着李梅。
“我又怕惊动了他们,所以便急冲冲的离开,也就是那个时候恰好撞到了八岁的萧小姐,我当时也是心有不忍,也知道了胡美芳的野心,但是我有什么办法,我的孩子也在胡美芳手中,我无权无势怎么可能斗得过胡氏二小姐。”
“后来我便一路跟着胡美芳,因为我不知道胡美芳接下来要对付的人是不是我,因为整件事情唯一知道实情的只有我,后来我得知主治医师与护士双双丧命的消息,我也怕了。”
“于是我便请求我当年读书认识的学长,将我的资料全部抹去,我以为一生都不会有人再找到我……”
李梅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讨论内心的谴责。
她每日都会梦到胡冰心来找她索命,八岁的萧慕浅哭着向她找妈妈。
她也是无时无刻无刻不生活在痛苦之中,但是她有什么办法。
她在这个社会中微弱的不足一粒尘埃,胡美芳权大势大,又蛇蝎心肠。
她的儿子又掌握在胡美芳的手中,她的命贱死不足惜,但是她还有自己的儿子。
“你有什么在这哭。”萧慕浅猛然起身,怒斥着李梅。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私心,当年死了多少人,你无权无势,你都不过胡美芳,你就可以平白无故的作贱别人的命吗?李梅这么多年你不做噩梦吗?”
萧慕浅怒不可遏,她气的头部发蒙,她本以为李梅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无意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没想到一切都是因为她,她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害死了两条无辜的生命。
“对不起,对不起。”李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祈求着萧慕浅的原谅。
“对不起?如果对不起就能免受一切罪行,那还要警察做什么。”萧慕浅差一点丧失理智,对着李梅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