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你抱着伍媚上车,小嫂子心里承受不住差点栽倒在地,第二次是小嫂子神情恍惚的走在大街上,差点就被车撞飞了,幸好小默默及时拉住了她,把她救了过来。”
齐峻边说边夸张的做着一系列的动作,玩的不亦乐乎。
怪不得萧慕浅昨晚虐他,真的是活该哟,齐峻间接的出了一口恶气,心中痛快到极致。
“三秒,圆润的滚走!”楚淮南薄唇轻启,看都不看齐峻一眼。
“我kao,楚淮南你又卸磨杀驴,呸,过河拆桥都没你这么快,老子今天杀了你。”齐峻瞬间炸毛,恶狠狠的瞪着坐在老板椅上悠哉的楚淮南。
论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丧尽天良……他只服楚淮南。
他楚淮南就是阴险狡诈的鼻祖,直至被模仿,从未被超越,齐峻被气的语无伦次。
如果不是韩臣拉住了他,他很有可能跳上和楚淮南中间的办公桌,和楚淮南决一死战。
“老实会儿,斗嘴斗不过,打架也打不过,就不能消停点儿。”韩臣将他连腰拎起,反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韩臣,你特么也敢欺负我?”齐峻顿时心中委屈一片,再看楚淮南挑衅的奸笑,他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接到韩臣警告的眼神,齐峻顿时蔫了,头上立刻乌云满布,一个人默默的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而得知昨天的真相,楚淮南心中猛然瑟缩,心疼的要紧。
他的小狐狸总是倔强的什么都不愿意说,她柔弱的小身板怎么能承受的了这么多的委屈痛苦。
楚淮南觉得自己的确太混蛋了,心中不免心生愧疚。
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不讲道义的人,简默黎救了他的小狐狸,他会用他们男人的方式偿还。
如果他想借机再次靠近萧慕浅,那就别怪他不讲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
楚淮南若有所思,抬头看着韩臣,手指在高档的桌子上来回的敲打,锐利的黑眸深不可测,“李国栋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如boss所料,李国栋这次回国果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是他尽情你活动的场所,自己和他有所交往的高级官员和企业老总的资料。”韩臣将一沓资料递交给楚淮南。
早在几年前楚淮南就已经秘密调查过李国栋,他一直知道李国栋不简单。
李国栋外表懦弱尽管继承了他外公所有的资产,但是光凭他无能的商业能力根本不可能在国外立足这么多年。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这个舅舅绝对没有表面看着那么简单,如今看来,他还真的是没有小瞧他这个亲舅舅。
现在竟敢将手都伸到他这里来了,看来如果他不做点行动,李国栋真的以为他这个外甥没什么本事了。
楚淮南翻看了一下韩臣递过来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这个微笑看的人心发颤,毛骨悚然。
“呵,把这份东西给李国栋送过去,既然我这舅舅回来我都没什么表示,这份就算是回国大礼。”
楚淮南起身走到宽阔的玻璃窗前,目光深沉的瞭望着整个清垣市所有的风景,嘴角不自觉的嘲笑。
他运筹帷幄,权倾朝野,他才是整个清垣市的王,李国栋想在他的地盘上撒野,怕是有命来无命回。
李国栋对母亲的所作所为,他铭记于心,他当年又是如何对他们楚家见死不救,他依旧刻骨铭心。
“阿南,你终于要对李国栋动手了吗?这才大快人心哪,想想当年他对伯母所做的一切,我都恨不能拔了他的皮,伯母那么善良,怎么就有李国栋这个丧尽天良的哥哥。”
齐峻听到李国栋这个名字,也很是气愤,他从小没有母亲,一直把楚淮南的母亲李美云当成亲生母亲一样,而李美云温柔善良,知性大方,对他更是犹如新生儿子一般。
“他想死,我当然要成全他。”
楚淮南双拳紧握,他当初答应过他母亲,放过李国栋一马,但是如果李国栋还不知收敛,他会新帐旧账一起跟他算清楚。
“什么时候行动,我也去。”齐峻立刻兴奋起来,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番。
“不着急,让他慢慢的享受这个过程不是很好。”
楚淮南邪魅的浅笑,黑眸中散发着令人发指的狠唳。
“咦,够阴险。”齐峻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仿佛已经预料到李国栋的下场。
楚淮南并没有理会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起身拿起自己的西装朝办公室外走去。
萧慕浅快要下班,作为一个十美丈夫,去接老婆下班当然也是他的必修课之一。
“卧槽,他他他又逃班?哪里有一点总裁的样子,爱情啊,果然能将人变成神经病!”
齐峻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份文件,魅色的桃花眼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其中的内容。
然后在胸口处掏出一支昂贵的钢笔,在文件上龙飞凤舞一番。
他本来也有自己的办公室,但是,齐三少爷不甘于寂寞,每天都要和楚淮南呆在一个办公室,自己的办公室一年都未必进去几次。
这也因此成了整个集团员工饭后yy的乐事,在外人看来两人都是仪表堂堂的黄金单身汉,身边几乎没有任何女性的出现,而且又共处一间办公室,这不让那些腐女脑中瞎想,也不太可能啊。
下班时间,韩臣走进办公室打。接齐峻下班,但是齐三少向来都是一个小气之人。
今天的仇他可是记得清清的,看着站在他身边高大的韩臣,他看都不看一眼。
甩下手中的文件,理也不理他,径直朝门外走去,韩臣就知道他生气了,无奈只得跟他走了出。
一路上,韩臣多次试图向他示好,但都被他巧妙的避开,甚至十分热情的和公司的各个美女不停的打着招呼,顿时整个公司都要被这百年不遇的邪风,迷的不能自已。
韩臣心中气闷,强行将齐峻带回家中,狠狠的“教训”一番,这才让他消停了不少。
楚淮南到达萧慕浅的杂志社,刚巧她也刚刚下班。
萧慕浅心中百味低着头又是纠结,就有犯愁,就连楚淮南走到了她的面前,她都没有发现。
“啊,痛哦!”萧慕浅没有看清,一下子撞到了楚淮南坚实的胸膛上,痛的萧慕浅赶紧揉揉自己的鼻子,怒瞪着楚淮南,“你干嘛,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疼吗?”楚淮南温热的大手,覆盖上她凉凉的小鼻子,替她温柔的轻揉,“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楚淮南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的小狐狸似乎好久都没有这么犯迷糊过了。
相比精明能干,倔强的萧慕浅,他还是比较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
“啊,没啊,我哪有想什么,赶快回家吧。”萧慕浅被楚淮南这一质问,不由得心虚起来,赶紧推着楚淮南就往车边走。
“你没开车吗?”萧慕浅走到停车位的旁边,并没有发现他的那辆熟悉的布加迪,萧慕浅有些疑惑,以为他是没有开车过来的。
“这边。”楚淮南微笑的点着她的额头,带她走到旁边最新款的炫黑色劳斯莱斯旁边,亲手为她打开车门。
而这一幕恰好被刚走出杂志社李燕看在眼里,只见李燕满脸的妒忌,脸部因为嫉妒狰狞十分恐怖,双手紧握狠狠的敲打在旁边的高墙之上。
凭什么,凭什么她萧慕浅就能得到这个神一样男人的宠爱,她李燕哪里差!
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王子梦,只不过大多数只当它是一个梦境,而却还是有些人将它当成现实来对待。
做白日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做梦的的人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就比如李燕,李燕阴狠的盯着劳斯莱斯远去的方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通电话……
“你什么时候换了车子?”萧慕浅终于开口,她中午并没有太注意,直到刚刚她才发现,楚淮南早已经换了车。
仔细回想起来,她今天好像并没有在车库里看到那辆布加迪。
“扔了。”
楚淮南简单的回答着萧慕浅的问话,目光直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扔了?为什么?楚先生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啊,你知不知道有的人奋斗一辈子都不可能挣得了你那辆车的一个零件,你竟然说扔就扔?”
萧慕浅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淮南,忍不住开始教育他,那辆车她虽然不清楚她的具体价钱,但是她知道一定价值不菲,不然楚淮南那么挑剔的眼光,怎么可能看得上。
“为什么?你说!”
萧慕浅怒瞪着她,活脱脱一只母老虎的模样。
“因为脏了。”
楚淮南将车开到路边,看着一边小嘴碎碎的不停教训他的萧慕浅,心中一阵发痒,终于薄唇轻启,再一次简单的说出四个字。
脏了?
萧慕浅一下子怔住了,难道是因为?
因为那个女人上了他的车,他才将那辆车丢弃了吗?
如果是这样,萧慕浅心中还是有一点欣喜的,她知道楚淮南是不可能会喜欢那种浓妆艳抹的女人的。
但是,明知道的事实,可是,在那种情况下,吃醋的因子完全战胜了理智,谁让她爱彻底了他呢?
“浅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楚淮南声音沙哑,倾身故意贴近萧慕浅的耳垂,“咱们好像还从来没有车……浅浅,你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