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原来都是在伤害她。
楚淮南松开紧握萧慕浅的双手,用毛巾细致的为她擦拭着双手,脸颊,目光极致的深情。
“浅浅,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做我的妻子吗?傻瓜,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因为爱你啊,只有你自己傻傻分不清楚。”
楚淮南一边为萧慕浅擦拭着,一边回忆着他们的点点滴滴,他们曾经那么幸福不是吗?
阳光西下,一抹橙黄色的残阳,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映射到病房之中。
阳光打在楚淮南英俊挺拔身形上,他正在认真的照顾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画面格外的温馨唯美,但是着温暖的画面却是让人莫名心酸。
“阿臣,你说命运怎么对阿南这么的不公平。”齐峻鼻尖酸涩,看着楚淮南和萧慕浅波折的感情之路,他心中也莫名的酸楚。
他们在楚淮南离开之后,也随之跟了来,他们也十分的担心萧慕浅,因为这次的情况与前几次相比,的确非常的严重。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一进门竟然看到,这么让人心痛的一幕。
“会好的。”韩臣拍拍他的肩膀宽慰着他。
他的心中也并不畅快,从一开始他就祈祷楚淮南的感情之路要少一点波折,如今……
一个人表面再多的无限光荣,其实背后不知道会经受多上的心酸苦楚。
而楚淮南和萧慕浅注定是拥有者解不开的纠缠,但是他们的婚姻也并不是一帆风顺,或许是上天太过于嫉妒他们,故意想要折磨他们。
“如果浅浅真的出了什么事,阿臣是不可能会挺过来,这么多年他为浅浅所做的一切,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齐峻再次说道,楚淮南真的多年的努力,全部都是因为他心中珍藏了多年的女孩儿。
那个女孩是他在枪林弹雨中生存下去的动力,是他遍体鳞伤,命悬一线的治伤药。
如今他的药都要不在了,那么用药的人又怎么能存活下去。
“相信阿南,他一定有办法把夫人救回了的。”韩臣耐心的说道。
看着萧慕浅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他们都心痛不已,那个坚强倔强的女孩儿,他们都舍不得她出任何的事情。
……
“韩臣,去鲁阳别墅。”
楚淮南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他跟洛克交代好所有的事情之后,起身走出医院。
天气已经深秋,夜晚已经很凉,楚淮南身穿黑色的大衣,整个人看上去霸气凛然。
他阴鸷的眼眸散发着刺眼的光芒,仿佛深夜的孤狼,将黑色所有的动向全部尽收眼底。
“阿南,你要去找李国栋?”齐峻立刻上前说道。
“该找老狐狸好好谈谈了。”楚淮南阴冷的眼眸中,浮现出微薄的杀人欲望。
“难道你怀疑浅浅被绑架和李国栋有关系?”齐峻惊恐的说道,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从他们掌握伍媚的时候开始,就知道曹景修已经被一位叫董先生的男人合作。
如今李国栋又这个董先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再加之他们中间多了一个华夏控股,江宏毅又被李国栋设计与华夏控股合作。
而他们所有的纽带都指向这位从来没有谋面的董先生。
所以曹景修一定也是和李国栋有所牵连的,毕竟以曹景修破落的能力是不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能够从楚淮南的眼皮底下把萧慕浅公然绑架走。
“终于开窍了。”楚淮南眼睛晲了一眼还处于震惊的齐峻。
齐峻说的没错,他的确确定曹景修和李国栋之间必定有所关联。
因为整个清垣市还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能力能从他手里把人绑架,除了他这个到现在还查不清楚的舅舅之外。
而他的猜测之所以能够肯定,实在是因为他们不该动用曹景修这个毫无用处的蠢货。
车子在繁华的道路上以飞一般的速度行驶,犹如子只狂奔的猎豹,迅猛而又疾驰。
很快他们到达目的地,鲁阳别墅。
这一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那是他母亲从小生活的地方,也是他小时候玩耍的最快乐的地方。
但是自从他的家里出了那些事之后,他的外公也随之因病去世,他就再也没有踏进这寸土地,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
所有的景象都不在如往日那般鲜明,尤其那座被灯光笼罩的假山,那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玩耍的地方。
“孙少爷,是您回来了吗?”一位头发全白老人走到楚淮南的身边激动的说道。
“福伯?”楚淮南看到来人,也带有些许的惊讶。
这位叫福伯的老人,正是李家的管家,小的时候福伯没少照顾他和他的母亲,只是没想到他还会坚守在这里。
楚淮南面色从容的盯着福伯,对于福伯他是十分感激的。
“是是是,没想到孙少爷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大小姐还好吗?病情有所好转了吗?”
福伯激动的热泪盈眶,不停的关心询问着楚淮南。
想必,福伯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如此关心他们的生活的人了。
楚淮南感激的拍了拍福伯的肩膀,“我母亲她现在很好,谢谢福伯还记挂着。”
“好好好,这就好,哎呀瞧我这记性,孙少爷快快进屋。”福伯一边感叹着连连点头,一边让楚淮南进屋。
对于楚淮南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他并没有过问太多,因为在他的心里唯一值得他就在这里的只有楚淮南的外公。
其他人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南哥哥,一早就听说要来,我都已经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呢?”
李聘婷看到楚淮南走进来,立刻上前迎接,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娇软嗲媚,而身子在靠近楚淮南的那一刻又温顺的犹如一只小绵羊一般,乖乖的站在他的身旁。
而她的娇软献媚对于楚淮南丝毫不起任何的作用,只见楚淮南冷漠绕过她,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眼神从来没有往李聘婷身上停留过半分。
“我去哪儿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楚淮南霸气凛然的做到沙发上,犹如一位至尊的王者。
终于缓缓开口,语气轻蔑又讽刺,而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无一不是在对李聘婷狠狠的打脸。
“我……”只见李聘婷眼眶立刻红润,一副柔弱表妹泪满行的戏码,演绎的淋漓尽致,让人看了十分的疼惜。
只是她紧握的双手与凶狠的目光隐藏的十分的好深,她阴狠的眼眸微微盯着楚淮南。
萧慕浅都快要死了,你还这么对我吗?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可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李聘婷心中暗吼。
只是下一瞬她立刻恢复娇弱的模样,委屈的走到徐安娜的身边,无声的哽咽到。
徐安娜一向泼辣,如今看到自家乖女儿被人当着自己的面欺负,她当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阿南,婷婷再怎么也是你的表妹,你们当初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未婚妻的?再者我和你舅舅怎么着也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尊敬我们的?”
徐安娜起身,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势,掐着腰对着楚淮南封闭的说道,脸上浓重的妆容狰狞一起,让人看了不禁呕吐。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门婚约,舅妈不如坐下来给我细细讲来?我当然尊敬长辈,但是前提是长辈们得有那个资格让我尊敬。”
楚淮南毫不留情的回击,手中不停的把玩着金质打火机,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周身散发的阴冷,让人不禁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值得你尊敬?”徐安娜故意撇开婚约一事,关于这桩婚约都是早年楚家遭受变故,他们强加在楚淮南身上的。
不过当年就已经被楚淮南毅然决然的拒绝,如今提起来也的确她们理亏。
“当然。”楚淮南终于抬眼看了一眼徐安娜,犹如利箭一般的鹰眸,立刻震得徐安娜不敢在说一句话。
她没想到楚淮南会这么果断的回答她,徐安娜一时被噎得不敢出声,浑身战栗坐在李国栋的身边,鲜红的长指甲狠狠的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李国栋的腰上。
“阿南,你这么晚来找舅舅,是有什么急事吗?我看你最近都没有休息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国栋终于开口,他将一副亲情至上的亲舅舅的角色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还问问舅舅您啊,你老人家不敢让我这亲外甥好过,我怎么能过的舒适呢?”
楚淮南目光直视着李国栋,不由得暗讽,嘴角的嘲笑越发的邪魅起来。
“阿南可真是会开玩笑,舅舅怎么可能会不希望你好过,舅舅实在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李国栋继续打着马虎眼,眼中平淡如水,仿佛楚淮南所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让人不敢有半分的不信任。
但是,他忘了自己面对的是楚淮南,那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楚淮南,怎么可能会这么相信他?
“舅舅不明白当然好了,如果明白了这件事就更难办了?不过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舅舅打听一个叫董先生的人,不知道舅舅是不是认得?”
楚淮南继续说着,好似在聊什么家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