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默黎换好了衣服,立刻走了进去,接过助理手上的注射器,将药物直接注射到吊瓶里。
“什么情况?”简默黎急切的问道洛克。
按理说,三个小时前注射的药品,现在基本可以稳定,而如今萧慕浅的心跳指数还在不停的波动,十分的不稳定。
“药物起了相反的作用,之前预计的剂量无法满足她体内药物的稀释。”洛克严肃的回答道。
而最后一支药物的注射,电子仪器的上数据波动渐渐平稳,所有的警报声慢慢的停止。
“怎么回事?”楚淮南紧张的问道,萧慕浅还在昏迷之中,刚刚震耳欲聋的手术室,突然犹如死神降临一般的安静。
刚刚经历的这一场惊心动魄,他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双手还在紧紧的抓住萧慕浅的双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她。
“成功了,成功了。”洛克嘴里不停的呢喃,他难以置信的的看着电子仪器上的心跳指数以及脑部思维探测仪。
“你说什么?”楚淮南说着洛克的目光看去,所有的指数已经渐渐的趋向平稳。
“浅浅,我的好浅浅。”楚淮南喜极而泣,一把将还在昏迷的萧慕浅揽入怀中。
他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住萧慕浅,好似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简默黎和洛克检查了所有的仪器,确保一切如常,这才悄悄退了出去。
手术外,韩臣和齐峻迎上洛克,“辛苦了,兄弟!”
齐峻一拳捶到洛克的胸口,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哦,阿臣,你家小受吃我豆腐,你要替我做主啊!”洛克故作揉弱的姿态,一下子倚到在韩臣的身上。
“正常点。”韩臣不耐烦地扒开洛克的双手,面部依旧严肃冰冷。
他不善言辞,更没有过多的表情,刚好他身边的朋友都弥补了他身上的缺点,他的心里是满足的。
“哼,齐小受天天守着一个冰块,怎么没把你冻死?”
洛克戏谑的看着齐峻,这半个月他每时每刻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好不容易现在有一个放松机会,他再不好好利用,只怕浑身的骨头都快要僵化。
“你才被冻死,你全家都被冻死,你整条街都被冻死。”齐峻犹如发了狂的小兽,对着洛克不停的咒骂到,然后拉着韩臣离开了这里。
洛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回头恰好看到简默黎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病房内的楚淮南和萧慕浅。
洛克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拍了拍简默黎的肩膀。
“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有时候放下也是一种成全。”洛克对着简默黎说着。
只见简默黎看了一眼洛克,拿开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手掌,径直绕过他,离开了这里。
洛克无所谓的耸耸肩,回头再看一眼病房内的一昏一醒的两个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之也离开了这里。
“浅浅,醒过来好不好,不要调皮了,你这样真的会吓到我的。”
楚淮南手捧着萧慕浅的双手温柔的亲吻着。
他的双眼殷红,一滴晶莹的水珠不知何时出现在萧慕浅的手心里,目光渴求的看着依旧昏迷的人儿,不知道何时这个冷魅狂狷的男人,也会有这么柔弱的一面。
“萧慕浅你以为你这样睡着就能摆脱我了吗?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离婚吗?你再这样睡下去,你的骨灰都只能是我楚淮南的。”
楚淮南不停的说着,今天说的话几乎能抵得过他之前二十多年的话语。
而这些话也只有萧慕浅才有机会听到。
许久,楚淮南也冷静下来,他拉上所有的窗帘,端来一盆温热清水,为她擦拭着身体。
“你最讨厌身上黏黏的感觉,现在舒服了吗?”楚淮南宽大的手掌,拧着毛巾,动作十分的轻柔和疼惜,生怕自己不小心就弄伤了她。
清洗完之后,他又拿着梳子细心的为萧慕浅梳着头发,一系列的动作不厌其烦的做着。
虽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但是有洛克的保证在,他相信萧慕浅过不久就可以醒过来。
楚淮南看着苍白的容颜,带有薄茧的手掌轻轻的抚上的她脸颊,“看你都瘦了好几圈了,坏丫头快点醒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就这样,一待便是一下午,萧慕浅仍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楚淮南不放心的已经叫来洛克无数次,但是每一次的检查都一切正常。
“阿南,你太紧张了,去休息一会儿吧,别真把自己当成不坏之身了。”洛克拍着楚淮南说到。
“她已经睡了一下午了,怎么还不能醒过来?”楚淮南不安的问道,他一分钟等不到萧慕浅醒过来,他就不会安心。
“她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也在不间歇地和药物抗衡,现在好不容易脱离生命危险,她也需要休息,看着情况估计明早才能醒了。”
洛克拿着萧慕浅的检查单认真的说到,无奈的看着楚淮南,他就差没有被楚淮南藏在萧慕浅床腿上了。
“真的?”楚淮南十分不放心的向洛克肯定到。
“是。”洛克无语的看着不安的像个孩子一样的楚淮南,“小朋友,放心哦,叔叔是不会骗人的。”
“咔!”
“啊!”洛克的话刚落,随之便听到一阵骨裂的声音,随后洛克傻猪般的嘶吼,瞬间响彻整座医院。
“楚淮南……你个小人……嘶……”洛克抱着自己的胳膊,丢下病例单,向外跑了出去。
而萧慕浅已经转到了vip普通病房,楚淮南为她盖好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韩臣,照顾好夫人。”楚淮南对着韩臣吩咐到,打算起身离开。
“阿南,这个时候你去哪里?”齐峻拉住楚淮南穷追不舍的问道。
楚淮南无奈将今天早上李聘婷电话的事情,全部跟他们说了一边。
“所以你打算你见李聘婷?你真的相信她手里会有救治浅浅的药物?况且浅浅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齐峻不解的说道,在他看来李聘婷纯属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女人,闹不出多大的风浪。
“我当然不会蠢到认为她手里会有解药,但是知道浅浅中了蓝晶,你不奇怪吗?别忘了李国栋可是她的养父。”
楚淮南说到,他冷魅狂狷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让人窒息的寒气。
“你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齐峻与楚淮南对视。
只见楚淮南微微点头,“李聘婷的身份很不简单,我早就调查过但是结果太干净,而恰巧越是干净的背景就越有问题。”
齐峻仿若明白了什么,双手再一次拉着楚淮南,“我陪你一起去。”
“我要替我妹妹好好看着你,万一她醒了你嗝屁了我怎么和她交代,再说李聘婷这么有心机,万一你一不小心失了身,我妹妹会打死我的。”
齐峻理直气壮的说着,每日我一句话都很聪明的拿萧慕浅来做挡箭牌,让楚淮南竟然无法拒绝。
只见楚淮南满头黑线,看着齐峻犹如看着一个白痴一样,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脑子少一根筋?
楚淮南到达魅色皇朝时,天已经全黑。
魅色皇朝403包厢内。
“宝贝儿,你真的确定楚淮南回会来?”说话人正是李权。
李权正从床.上坐起来,穿着自己的衣服,一脸色相的看着李聘婷,然后肥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抚上李聘婷高昂的双峰。
“死开,赶紧走,如果楚淮南一会儿来到发现你在这里咱们就死定了。”
李聘婷凶狠的打开李权的咸猪手,她当然确定楚淮南会来。
她也知道楚淮南肯定不相信她手里会有解药,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因为她身上已经有楚淮南想要的秘密了。
“你这么做那个人知道吗?你别忘了上次咱们绑架萧慕浅,可都是死里逃生出来的,如果这一次万一再有什么闪失,咱们俩都得玩儿完。”
李权看着李聘婷,面相凶残的说道,他虽然喜欢她的味道,但是他还没有蠢到去为一个女人不要命的地步。
“你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李聘婷气的猛然从床.上坐起,胸.前遮盖的被单散落,一片精美的春光骤然乍现。
“我要的东西呢?准备的怎么样了?”李聘婷再一次厉声问道,脸上说不出的很辣。
“在这呢?”李权拿出一盒东西,交到李聘婷的手上,然后转身离开。
最近楚淮南以及m国黑色组织都在秘密侦查他的行踪,他现在就如一个见不得光的臭虫,只能生活在阴暗中。
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离开,只怕一会儿跟楚淮南撞上,他会更加的麻烦。
李权走后,李聘婷也走进了洗浴室冲过澡,脸上还残留着刚刚留下来的情欲,她用一层薄纱将自己包裹,诱人的秘密地带若隐若现。
一副娇媚的神态,静静地等待着楚淮南的到来。
今天为了得到楚淮南她已经将所有的手段都使了出来,楚淮南一次一次的冷淡,快要将她逼疯了。
她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么冷淡的对待自己,她要得到他,她一定要得到他。
李聘婷的想法犹如一团火不断的灼烧着她的身体,愈演愈烈,她就不相信她这个样子还不能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