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哥,你终于肯见我了?”
李聘婷被带进楚淮南的办公室,立刻开口说道。
她本来就对这次到来不抱任何希望,没想到楚淮南竟然答应了见她,这让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南哥哥,这可是我第一次来你的办公室呢?”
李聘婷娇软的声音让人听的一阵鸡皮疙瘩,她四处打量着楚淮南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非常的大,就连李国栋的办公室也不及他的一半,这里的装修奢侈却不奢华,每一件装饰品都是世上少数的存在,随便拿出去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这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李聘婷的脑子瞬间被这些东西充斥。
她心中不由得划过一丝阴狠和嫉妒,她看着周围的一切,这些本就该是属于她的东西,只不过都被萧慕浅抢了过去,才让她每天过着非人一般的生活。
这对她十分的不公平,她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抢回来,包括楚淮南。
“你来干什么?”楚淮南冷冽的声音瞬间将她拉回现实,她猛然清醒,神情立刻恢复到刚才的温婉可人的模样。
“南哥哥,我能单独和你说吗?”
李聘婷目光瞥了一眼齐峻,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齐峻丝毫不理会她的示意,傲娇的的做在一旁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齐峻不是外人,你有话就说,没有现在就出去,我很忙。”
楚淮南随手拿过手边的文件,开始翻阅起来。
“我……我有事。南哥哥,我有事要和你说。”
李聘婷说完这句话,立刻泪眼婆娑,眼泪啪嗒啪嗒的不停的滴落,然而楚淮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没有任何的动容。
“南哥哥对不起,我不该算计你的,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李聘婷祈求的说着,她说的正是在魅色皇朝那天。
“可……可我也是被逼的,你看!”李聘婷说完立刻拉开自己的衣服,只见她的两天胳膊布满了伤痕,有些甚至已经黑青。
“我也是被他们逼迫的,那群人简直不是人,尤其是李国栋,对,李国栋他有很多阴谋,包括当年姑父车祸的事情都和他有关。”
李聘婷委屈的哭着。
“南哥哥,我把所有知道的全部告诉你,求你让我就为你身边好不好,我不能回去,我如果回去了李国栋肯定会杀了我的,我求你就让我就在你身边,哪怕就做一个小秘书都可以。”
李聘婷继续哭泣着,撕心裂肺,如果对方不是楚淮南,定然会被她这种娇弱给深深的迷恋上,然而她的算盘注定用错了地方。
“所以呢?”楚淮南不屑的看了一眼哭的快要虚脱的李聘婷,没有任何的怜惜。
李聘婷被楚淮南这样冷漠的回答顿时是愣了神,看着他的无动于衷,李聘婷的眼中猛然划过一道阴狠的光。
“我可以帮你拿到李国栋谋害姑父的证据,但是我只求让我留在你身边。”李聘婷停止了哭泣,她站直了身体,目光直视楚淮南。
办公室内,空气骤然安静,她攥紧了双手,手心直冒冷汗,跟楚淮南谈判无一不是在自寻死路,李聘婷的心脏猛然停止了跳动,楚淮南越是不说话她的内心就越加的惶恐。
良久楚淮南才放下手中的文件,锐利地鹰眸直视着她,李聘婷瞬间感觉周围的气压被全部吸走,周身一阵瑟寒,让她忍不住发抖,但是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楚淮南的声音骤然响起,在李聘婷听来,他的声音就犹如来自地狱的生死令,而周身强大的气场压迫的她不敢喘息。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楚淮南不想知道的秘密。”接下来的话他已经不需要再多说,而且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会让他心生厌恶。
“南哥哥,如果不和我合作你一定会后悔的。”李聘婷仍旧不死心的呼喊着楚淮南,希望他能够回心转意,然而她所有的功夫终究是白费。
“李聘婷,别让自己那么没尊严,如果你再这么死缠烂打,我可是会忍不住揍你的。”
齐峻嬉笑的看着李聘婷,媚惑的桃花眼让人忍不住散发着摄人的光芒,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像他的面容那么友好。
“你!”被齐峻这么嘲讽,李聘婷心中十分的愤怒,如果不是碍于楚淮南的面子,她一定不会放过他,而她的心中有人不由得把齐峻记恨下来,眼中随之划过一丝毒辣。
李聘婷也是聪明的,她知道话尽此,再在这里死皮赖脸只会让楚淮南更加的厌烦,于是开门便走了出去。
“楚淮南你等着,终有一天你还是我的,这里所有的一切也都会是我的。”
李聘婷看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正是这一道门,将她的楚淮南死死地隔绝,她的眼神阴险毒辣,和刚刚娇软柔弱的女人一点都不相符。
楚淮南缓缓地起身,身上的还隐约残留着刚才的冷冽,他拿起一杯红酒,晃动的走到高大的玻璃窗前,李聘婷的身影恰巧从楚氏大厦走出去。
“你让她来不就是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吗?现在为什么又把她赶走了?不会就为了羞辱她吧?”
齐峻撇撇嘴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就随口一问,因为他知道李聘婷就算耍尽多少手段,都不可能接近的了楚淮南。
“不羞辱她一番怎么能刺激她背后那个人将她送过来呢?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相信我是彻底信任了她,否则我怎么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楚淮南冷幽幽的开口,阴狠的目光紧锁这杯中如残血一般的红酒,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还不想这么早就谢幕。
“嘶。”齐峻猛然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对着楚淮南竖起了大拇指,“这招欲擒故纵果然变态。”
论阴险谁能逼得上楚淮南?果然的最谁都不能得罪楚淮南,幸好他比较明智,选择了和他为友。
楚淮南很不客气的挑眉,似乎很同意齐峻对他的赞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啊,辣眼睛!”齐峻立刻捂着眼睛说道,楚淮南自恋让人看着很伤眼睛的好不好。
楚淮南放下酒杯,面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让韩臣把曹景修送给曹鹏辉,这毕竟是他的儿子他需要好好看管,还有让他不用给我做什么交代了,就当我替浅浅偿还他对胡氏集团做的贡献。”
楚淮南说着,曹景修从始至终都不过是被人彻彻底底利用的棋子,从他嘴里都可能问出什么话,而他之所以让他受尽折磨,只是因为他的心情十分的不爽,还有就是为萧慕浅将新仇旧恨全部报了,谁让他就是这么小心眼,容不得别人欺负他老婆半分呢?
“明白。”齐峻答应好,然后起身出去,他要去从内到外洗漱一顿饭去,今天跟污秽待的太久,他要好好地处理一下身上的气味。
而他的所说的污秽正是李聘婷,本身就对女人有洁癖的齐峻,自从知道李聘婷的xing生活有多迷乱之后,他对李聘婷的洁癖就更加的深重。
而这边的医院,白乔雅和萧慕浅正聊得起兴,房门突然被敲响,之间简默黎推门而进。
看到他进来的他一个,白乔雅突然愣了神,这么多年她拼命的想要忘记这个人,但是这个人犹如一颗大树早已在她的心中生了根,让她如何也忘不掉。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简默黎率先开口说道,看到白乔雅的那一刻他的内心也是惊讶的,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这个笑容他似乎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萧慕浅疑惑的看着来人,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白乔雅,然后开口对着简默黎说道,“请问你是?”
“听说你失忆了,我以为是假的,没想到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简默黎这才将目光转向萧慕浅,他周身的忧郁气息似乎更浓郁了一些,他看着萧慕浅的目光也不由得哀伤。
“简默黎。”白乔雅立刻制止简默黎,以防他再说下去,“我有话跟你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白乔雅的脸色并不好看,她起身走到到简默黎的身边,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他们一路并没有说话,直到走向天台。
“你要和我说什么?”简默黎看着白乔雅说道。
白乔雅看着简默黎,他的似乎没有以前清澈了,虽然他身上还散发着忧郁的气息,但是其中却夹杂了某些让人难以言喻的东西,已经在也不如当初的纯粹。
“我知道你爱上了浅浅。”白乔雅说完猛然抬头,说出那句话她的心犹如撕裂一般疼痛,心中暗自自嘲。
简默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道破,心中不由的有些心虚,一抹愧疚突然涌上心头,只是他还没有说话,只听白乔雅继续说道。
“简默黎,你和浅浅并不合适,放手吧。”她强忍着心中的酸痛说着,心间的痛感直冲头顶,甚至痛的让她一阵眩晕,然而并没有让简默黎有任何的察觉。
“那谁和她合适?楚淮南吗?”简默黎的眼中顿时布上了一层阴翳,他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有一个劝他离开萧慕浅的,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白乔雅,不管你出于什么立场这么劝我,但是我也劝你不要再做无用功,我不会离开萧慕浅的。”
简默黎面色阴冷的说道,转身就要离开。
“就因为她十四年前救过你吗?”白乔雅对着他的背影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