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我去找找她。”
白乔雅突然说道,如果没有之前暧昧的举动,她或许可以和以前一样跟洛克有打有闹,但是现在她总感觉哪里是怪怪的。
“别去了,阿南跟着她呢,会有什么问题,他们应该就快回来了。”
洛克拉住白乔雅的胳膊说道,阳光背对着他,将他整个身形笼罩,看上去清雅俊逸。
在白乔雅的印象中,洛克从来都是放荡不羁爱自由,没有任何事情能约束他,而她也从未去仔细打量过这个人。
四目相对,白乔雅猛然闪躲,她挣脱洛克的大手,尴尬的坐在一旁,气氛寂静的有些诡异。
洛克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双臂后仰枕着头,眼睛似闭微闭的将白乔雅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底。
或许楚淮南说的是对的,有些人你不争取怎么就知道她不属于你,洛克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乔雅,你可以活的能快乐一些。”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看着白乔雅故作坚强的模样他比任何人都心疼。
自从白朴离家出走以后,白老爷子便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付给了他,那年她才十二岁,所以她才会一个人不远万里回到中国,寻找她的哥哥。
而也就是那年,她遇到了此生都无法抹去的疼痛,其实只有洛克知道她表面所有的冷傲都不过是在掩饰内心的脆弱。
也许这正是她和萧慕浅相似的一点,所以那个人才会如此执着于一个错误,错过了最美好的她。
“我一直都很快乐。”白乔雅面色冷漠的说道,她不喜被人看穿心事,不论是谁,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怀,这么多年她一个人足矣。
白乔雅说完转身离开,她不知道是什么突然转变了她和洛克之间的相处的氛围,她也不想知道。
楚淮南和萧慕浅回来的时候,病房之中只有洛克一个人,独自哀伤。
“怎么就你自己?乔雅呢?”萧慕浅看着洛克问道。
“走了。”洛克回答,走了,走的那么决绝,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过去,所以才将自己封闭的那么严实。
“你啊,才给你营造这么好的氛围了,哎,是男人也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搞到手,别相信什么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这些鬼话,你不抢你怎么知道她不属于你?”
萧慕浅拍着洛克的肩膀教育到,她的手突然一顿,这句话竟然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说过一般。
“你知道什么?”洛克看着萧慕浅,又看了一眼楚淮南,就是这丫的是妻管严,这么快就将他的秘密给卖出去了?
他恶狠狠的瞪着楚淮南,换来的却是楚淮南无所谓的挑眉,“她自己看出来的,跟我没关系。”
楚淮南立刻将自己从这件事情完全摘除,同样都是有秘密的人,洛克向来睚眦必报,如果现在不说清楚指不定哪天他就在萧慕浅面前不知道怎么揭他的短。
虽然他有信心不会让萧慕浅离开自己,但是夫妻之间总是要和睦一些,因为一些事小打小闹多伤感情。
“你们在说什么?难道你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
萧慕浅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眼睛不停的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来回徘徊,看的楚淮南一阵心虚,只好从实招来。
洛克一道杀人的目光扫来,对他似乎没有任何用处,他瞪着楚淮南,眼睛似乎再说:你丫就是怕老婆,妻奴。
楚淮南无所谓的耸耸肩回应到:我怕老婆我骄傲,谁让我有老婆。
“楚淮南你丫的就是禽兽,败类。”洛克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交到这么一个损友他能怎么办,他也很心痛的有木有。
“喂,洛克,你干嘛骂人,再这样我不帮你追乔雅了。”
萧慕浅并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个的小动作,但是当他听到洛克骂楚淮南的时候,立刻就不可以的,瞬间变身一只小鸟张开翅膀,誓死护夫。
而楚淮南就现在萧慕浅的身后,不停的对洛克嘚瑟,看,他有老婆保护,你有吗?
楚淮南真真的享受着被她保护的感觉,心里别提有多荡漾。
“幼稚。”洛克瞪了一眼楚淮南,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做这些无聊的小动作,真的很是幼稚。
洛克已经没有兴趣在这里被他们喂狗粮,她看了一眼萧慕浅欲言又止,然后转身离开。
“他怎么走了?是我把话说的太重了吗?”萧慕浅尴尬的站在原地,对着楚淮南问道,精致的眉眼写满了无辜。
“不重要。”楚淮南一把抱起萧慕浅,她的小狐狸真的越来越可爱,越来越让他爱不释手了。
“喂,楚淮南你干嘛?”突然被楚淮南抱起来的萧慕浅也不禁吓了一跳。
然后她并没有立刻得到出关。楚淮南的回答,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已经被楚淮南放到了床.上。
然后只见楚淮南欺压上身,一口含住了她的樱唇,不由分说的便吻了上来,直到她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她的杏眸微点,终于被楚淮南放开感受一点新鲜空气。
“有些人你不抢怎么就知道她不是你的?”
楚淮南悠悠的开口,似乎在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又似乎另有含义,而他的语气着重在一个“抢”字。
跟楚淮南相处这么久她怎么会不明白他说你“抢”是什么意思。
“楚淮南,你……”萧慕浅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楚淮南堵的死死的,没错他说的“抢”正是“睡”的意思。
他的力气太大萧慕浅无论无何也挣脱不过,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楚淮南夺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羞人的贴身衣物。
萧慕浅浑身颤抖,楚淮南不停的在她的耳垂撩.拨,萧慕浅感觉浑身上下好似被一阵阵的电流给击中一般。
她眉眼婆娑,微弱的喘息声更加刺激着楚淮南,而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也是渴望着某种温暖,而这种温暖好似离她万水千山,她抓不住也看不到,心中隐隐的不安。
或许这正是在她潜意识里还残留的一种感觉,就算记忆消失了留下的感觉还存在。
“啊!”
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楚淮南倾身将二人融为一体,那种似乎遗失了千年的美好,终于在这一刻魂归个体。
窗外,月色透过洁白的窗纱将整间屋子照的微亮,朦胧的夜色中,一双美好正在互相慰藉着彼此的心灵,温暖的气息满满吞噬着黑夜的冰冷,一瞬间整个世界也变得温暖起来。
……
“你不是说会把我安排到楚淮南身边吗?为什么还不行动,萧慕浅已经醒了,再晚我还有什么机会?”
阴暗的屋子里,李聘婷犹如一只鬼魅,在黑暗中不停的嘶吼。
“啪!”只听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猛然打在她的脸上。
他的很大,李聘婷瞬间感觉整张脸都是麻木的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她被惯性作用猛然摔倒在地上,身上还没下去的伤痕瞬间又增加了不少。
“你急什么?我如果知道你再敢擅自行动,我立刻杀了你,想被送到楚淮南身边的女人有很多。”
李国栋一把抓起李聘婷的头发,将她与自己四目相对,他目光中的狠鸷让人毛骨悚然,李聘婷颤抖着身体,紧绷着嘴唇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这一巴掌是给你私自去找楚淮南的教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在干些什么,小心你的命。”
李国栋一把将李聘婷甩到了坚硬的地板上,只听“咚”的一声,她瞬间感觉一阵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瘫倒在地上,毫无死神的力气。
李国栋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李聘婷,嘴里不禁咒骂,“呸,臭女表子!”
然后双腿跨过李聘婷径直走了出去。
李聘婷无力的望着周围的夜色,嘴角不禁溢出一抹苦笑,随之便被浓郁的狠唳和毒辣代替。
她在心中不禁将李国栋,萧慕浅骂了一遍,此生她早已将这两个人恨入骨髓。
他们两个一个是毁她一生的人,一个人是夺走她毕生所爱的人,就算有一天她死,她也一定会拉着他们两个人垫背。
李聘婷心中暗自发誓,李敏款的。凌乱的发丝随意的铺散在地面上,她的眼中不停流着泪水,真给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小宝贝儿,哎哟,我的乖乖。”此时阴暗的房间内,门被推开,只听有个人缓缓地向她靠近。
“李权?”李聘婷猛然坐起身,看着李权向自己走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受伤了?”李聘婷闻着刺鼻的血腥味,对着李权说道。
“是,是李国栋干的。”李权咬紧牙关说道。
“那上次的事他不知道是你吧。”李聘婷突然问到,她所说的正是上次他们合谋设计楚淮南的那次。
“放心,暂时还没有,妈的,这样的日子老子活够了。”
李权对着地面吐了一口鲜血,咒骂到,这一次如果不是他机智死里逃生,怕是早就被李国栋给弄死了。
“我们已经对李国栋没有任何用处了,他现在已经开始对我们动了杀心。我明晚偷渡一艘去非洲的轮船,是走是留你自己决定。”
李权对着李聘婷说道,李权拼死来找李聘婷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善良,或者对她有什么不一样的情.趣。
他只不过是在为自己做打算,非洲那个地方最稀缺的就是李聘婷这种姿色的女人,而他是全球通缉犯,身边有一个人会给他带来很多方便。
考虑这些所有之后,他首先选定的便是李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