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场阴谋悄然而至。
第二天一早,阳光婆娑,透过洁白的纱帘照射进宽大的卧室,一切静谧而安详,萧慕浅很久没有睡的像这一晚这么安稳。
她睡眼朦胧,在楚淮南的怀中弱弱的蠕动,嘴角含笑,不需要任何修饰,却美得浑然天成。
“醒了?早安。”楚淮南在她的额间轻吻,温柔的托起她的脑袋,将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早安。”萧慕浅双眼惺忪,回应着楚淮南,脸颊上的红晕诠释着昨晚的温存。
她挪动着身子楚淮南的怀中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重新躺好,任性的赖着床,不想起来。
楚淮南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然后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萧慕浅。
“这是什么?”萧慕浅睁大了魅惑的狐狸眼疑问到,模样十分的诱人犯罪。
“打开看看。”楚淮南说道,磁性的嗓音十分的动听,犹如天籁。
萧慕浅带着疑惑接过他手中的盒子,打开发现里面装着一支精致的玉镯,做工晶莹剔透,旁边镶着花纹金边,看上去非常的清灵,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俗气。
“这是?”萧慕浅看着玉镯向楚淮南问道。
“这是你母亲给你留下的最重要的东西,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它碎掉了,我特意让人把它修好的,就等着你醒过来亲手给你戴上。”
楚淮南拿过盒子中玉镯,亲自为她戴上,看上去还是很美。
萧慕浅惊讶的看着手上的玉镯,如果不是楚淮南告诉她玉镯碎过,她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因为她丝毫没有看到任何的裂痕。
“小傻瓜。”楚淮南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问道,“在想什么?”
“阿南,你能给我讲讲过去吗?我现在很想知道,否则我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脑海中又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我怕我控制不住又去想它,我怕再像昨天那样吓到你。”
萧慕浅一连用了三个我怕,很显然她真的很想知道过去的一些事情,尤其是昨天发生的一切,在她的眼中她不禁发觉自己就像一个疯子。
她不想让那些无知或忘记的东西再不停的折磨着她,不过过去有多么的痛苦,她都想勇敢的面对。
“好。”楚淮南答应着,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抚着她,让她从恐惧和自责中逃离出来。
“你的父母很善良也很恩爱,但是老天总会嫉妒那些比较幸福的人,所以在你八岁那年……”
楚淮南一一讲述着,萧慕浅的过往,但是还有很多事情他并没有全部告诉她。
比如她的父亲为何而死,比如他是从十四年的那一天,就已经爱上了她,尽管那年她才八岁。
整整十四年,在她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楚淮南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她,默默守护着她。
“后来呢?”在说道伍媚和简默黎那件事的时候,楚淮南停顿了一下,萧慕浅忍不住问道。
“后来你发现你爱上了我,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由头,故意给我安上了一个出轨的名头,甚至故意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来气我。”
楚淮南故意逗趣着她,“你说你是不是很坏,很会欺负人。”
楚淮南故意把自己摆放在一个受气包的位置,委屈的诉说着萧慕浅的一切“罪行”。
萧慕浅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淮南,看着他认真而又委屈的模样,竟然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她惭愧的底下了头,脸上不禁染上一抹残红,难道自己真的这么蛮不讲理?她心中暗自唏嘘,甚至已经完全相信了楚淮南的话。
“那你说你这么冤枉我,你要怎么补偿我?”楚淮南再一次开口问到。
补偿?
怎么补偿?
难道她没有肉.偿过吗?
“那我是怎么失忆的?”萧慕浅故意转移了话题,然后对着萧慕浅问道。
“因为出了一些事故,小傻瓜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对你寸步不离,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
和之前一样,楚淮南并没有告诉她事情的真情,因为那段记忆太黑暗,他怕他说了对她的恢复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就算有一天她恢复了记忆,他也有信心在这一段时间里,为她弥补所有的伤痛。
萧慕浅也是懂得察言观色的,她知道楚淮南是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索性也就不再多问,她知道楚淮南是绝对不会伤害到他她。
她不知道真的信任的理由是什么,但就是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
“饿不饿,起床吃点东西吧。”楚淮南起身,给她拿过一套十分精致又漂亮的衣服,刚好跟她绝对的符合。
“你干什么?”
萧慕浅一把拉过身前的被子,将她包裹的紧紧的,楚淮南的下.身只穿着一件贴身衣物,健硕精壮的胸膛完全暴露于空气中,坚实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萧慕浅不禁羞得从脸部的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禁闭双眼丝毫丝毫不敢看他。
“以前,你的衣服都是我帮你穿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楚淮南的严肃而又认真的看着萧慕浅,手中还拿着她的小neinei,是黑色的,十分的神秘而诱人。
萧慕浅更加的疑惑,她失忆了怎么会记得这些,他不是明知故问吗?
但是楚淮南太会演,她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破绽,甚至找不出任何怀疑的理由。
而这边的楚淮南理所当然的坐在床边,然后很熟练的为她穿好衣服,而萧慕浅刚好背对着他,丝毫没有看到楚淮南脸上漏出的狐狸般得逞的笑容。
否则以萧慕浅以往的脾气,她一定会拿起枕头将他活活打死,然后很气愤的跟他说一声:楚淮南你丫的,世界真的欠了你一座奥斯卡。
一早上楚家别墅一直在上演着大灰狼如何坑蒙拐骗着小白兔的故事,而这边却是注定的不会太平。
……
“怎么样了?醒了吗?”齐峻十分厌恶的看了看重症监控室。
重症室中正是昨晚中了一枪的李聘婷,经过一晚上的抢救,她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而他们费劲心机搜查到的李权,也在昨晚被人谋杀,齐峻真的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多年的枪林弹雨,他都没有像昨晚输的那么狼狈过。
而他们早就查清楚萧慕浅被绑架,正是李聘婷勾结李权做出的,如果不是楚淮南留着她还有用处,他真的恨不能分分钟冲进病房,将她狠狠的掐死。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洛克说道,虽然经过一晚上的手术,他却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
“不过她那一枪打中了子宫,盆骨也因为子弹的重击导致破裂,已经彻底丧尸了孕育的能力。”
处于一个医生的职业,洛克阐述着李聘婷的病情,并且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徐安娜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在医院走廊不停的大喊大叫。
“病人还在危险期,你不能进去。”洛克一把将正打算冲进去的徐安娜拦住,然后说道。
“那里面是我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进去,还有你,我女儿是怎么受伤的,她怎么进的医院,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去告你们,告诉你我可是楚淮南的舅妈,那里面躺着的可是楚家未来的当家女主人。”
徐安娜对着洛克一通乱骂趾高气扬的模样和泼妇没有任何的区别,唾沫星子不停的乱飞,丝毫没有任何贵妇该有的修养。
还好洛克齐峻闪躲的够快,没有被她的唾沫攻击到,听到徐安娜以楚淮南为挡箭牌,他们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她何时配的上提楚淮南的名字,他们不屑的看着徐安娜。
当家女主人?
李聘婷?
这简直是齐峻这一年中听到最好听的笑话,他更加厌恶的看着徐安娜。
洛克一脸淡漠的看着徐安娜,他最怕的就是和这种自以为是又盲目自大,甚至毫不讲理胡搅蛮缠的“贵妇”打交道,因为他没什么道理跟她们可讲。
更巧的是,徐安娜毫无保留的占据了以上所有的形容词。
洛克对着齐峻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留下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他欠揍的模样,齐峻好想过去狠狠的揍他一顿。
整天走廊就剩下齐峻和一旁各种咒骂的徐安娜,如果不是楚淮南让他在这里时刻盯着,他才不愿意把自己的时间浪费这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徐安娜还在一旁不停的撒泼,她丝毫不管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看清楚我是谁。”齐峻厌恶的看着她,整个脑袋被她吵吵的头疼欲裂。
正在哭喊的徐安娜,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阴冷,她定睛一看,恰好对上齐峻已经冰冷而狠毒的脸。
而传言中的齐三少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从家不对人发火,甚至每时每刻都以笑容对人。
但是真正知道他的人,会发现他的狠毒丝毫不比楚淮南差,只不过他的笑容掩盖了一切。
现在看到这么瘆人的齐峻,徐安娜立刻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