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看着我。”
到了船上的房间里,萧慕浅被楚淮南炙热的眼神盯的十分的别扭,故意转移视线的说到。
“你跟胡老说了什么?”楚淮南问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小狐狸跟别人有什么秘密,来瞒着自己。
而且他有预感,这其中必定跟他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什么说什么,我不明白。”萧慕浅故意装糊涂到,她那纯属逗老胡玩的,说的一些善良的谎言,对,就是善良的谎言。
她就只不过是说了要和楚淮南造孩子的一些事情,这一切都是缓兵之计,如果她不说回清垣市造个孩子回来跟他玩,老胡可能会那么爽快的让他们回去吗?
但是,她并不知道楚淮南对于孩子是什么样的想法,尽管从她失忆之后,他们只有过自己夫妻生活,而且彼此也从未提到过孩子这个话题。
“你确定?”楚淮南双眼微眯,略带有几分危险的意味,就那样看着她,萧慕浅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样,后背不禁一阵发冷。
“确定。”萧慕浅执着的说着,她没楚淮南那么厚脸皮,可做不到什么事情都往外说。
“浅浅,你不会撒谎的。”楚淮南步步紧逼,直接将萧慕浅逼的毫无退路,然后一个趔趄做到大.床上。
楚淮南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他的双手按在了大床上,高大的身影将萧慕浅完全笼罩,妖孽般的俊脸于她近在咫尺。
纵然萧慕浅再有意志力,也架不住楚淮南这样温柔又霸道的攻势,她下意识的将身子向后倾斜,只见楚淮南猛然伸出胳膊扣住她的腰,将二人的距离拉到最近。
然后一起倒在大.床.上,萧慕浅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她缓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在楚淮南的身上了。
“你……你放开我。”萧慕浅顿时羞红了脸,这暧.昧的姿.势让她实在难以接受。但是她整个人都被楚淮南牢牢的困住,动弹不得。
“你现在说还来的及。”楚淮南话落,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的一个翻身将他们的位置调了一个个儿。
倾身将萧慕浅的樱唇紧紧的锁住,唇齿间的香甜溢满了二人的口腔,吻的一触即发,犹如星星之火,瞬间燃爆整地草原。
情到深处,他们彼此早已忘我,萧慕浅猛然清醒过来,挣扎着想要推开楚淮南,“你……你的伤口……”
“不碍事。”楚淮南沙哑的声音在萧慕浅的耳边低魅的响起。
热烈的吻从她的鼻翼一直蔓延到锁骨,一路向下上演着羞人的画面……
楚淮南怎么可能猜不出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从老胡口中的那句“孙女和重孙”他就已经猜到了几分。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一个和她的孩子,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她体内的是否还残留着毒素他到现在还不清楚,如果贸然有了孩子,只会是给她徒增悲伤。
……
“齐峻你别冲动。”
岛吃粑粑屿对面的海滩上,洛克和白乔雅拉着齐峻。
韩臣已经去了三天了,这三天齐峻无法与他取的任何联系,齐峻早就已经没有不耐性,执意要去岛屿。
“他已经离开三天了,那座岛上有什么我们都不清楚,他们是死是生我们也不知晓,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齐峻已经急红了双眼,猩红的眼球映衬着他的桃花眼更加的恐怖。
“你现在急有什么用,救不出他们你还要白白搭一条命进去吗?”
白乔雅拉着齐峻说到,联系不上楚淮南和韩臣他们也急,但是着急不代表就可以丧失理性。
“如果他们回不来,我宁愿陪他们死。”齐峻目光决然的说到,如果没有韩臣,他下半生活着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你‥‥”白乔雅已经无力对付这么不理智的齐峻了,就在齐峻快要上船的那一刻,白乔雅直接用手将齐峻打晕,然后交给了一旁的洛克。
洛克无奈的看看昏头的齐峻,再看看一旁毫不在意的白乔雅,“如果不是齐峻,怕是你现在也早冲过去了吧。”
“没错,但是我还没他那么不理性,知道该用什么办法。”白乔雅大胆的承认,面对洛克,她尽可能的避开心中莫名的尴尬。
“那你是有办法了?”
“没有。”
两人在岸边待了很久,身边的技术人员一直在监测楚淮南的信息通讯,然而始终没有任何结果,他们的动作又不能搞得太大。否则很容易引起李国栋的怀疑。
“撤吧!”
许久洛克才开口说到,然而就在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海面上隐隐约约出现几道黑影,海雾笼罩,他们看不清那具体是什么?
白乔雅和洛克双目对视,立刻确定了彼此的猜测,他们猛然跳上船,去接应着他们。
“齐小受怎么办?”白乔雅尴尬的问道,早知道她就不把他打晕了,这要让韩臣知道她打的,估计那脸绝对能黑成煤炭。
“嗯,这波倒是个问题,你别看韩臣平时对齐峻冷冰冰的,那护短的个性不比他家boss差,你完了。”
洛克在一旁接着话,气氛突然缓和了不少。
“boss,前面有船接应。”驾驶有体力的游艇的手下开口汇报。
“是洛克。”韩臣取下望远镜补充到。
“直接去和他们汇合。”楚淮南说到。
几艘船汇合,白乔雅和洛克直接跳到了楚淮南的甲板上,然而唯独少了齐峻,韩臣面色虽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心中终是失落的。
“那个,齐小受被我打晕了,在船里睡着呢。”似乎感觉到韩臣的失落,白乔雅尴尬的说到,随之又开始解释,“他太冲动了,非要一个人来找你,还说你也要跟你死在一起,我怕他真出什么事,就‥...”
韩臣看了她一眼,直接跳到了齐峻所在的船上,走近船舱只见齐峻仍旧在昏迷中。
他睡觉的模样还是那么的邪魅,锥心刺骨,当他在荒岛上被各种机关弄的遍体鳞伤时,他真怕自己会丧命于那里,从此再也见不到他。
韩臣深情地望着齐峻,粗糙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他白净的脸颊,睡梦中的齐峻似乎有所动容。
“醒了。”看着齐峻睁开双眼,韩臣不禁开口问道。
“阿臣?”齐峻清醒了一下头脑,确认坐在他面前的就是韩臣本人,他猛然坐直了身子,一拳狠狠的打在韩臣的身上。
“你丫的明明没事,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你不折磨我心里难受是不是。”看到韩臣平安无事,齐峻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然而看到被他打过的地方,正慢慢的渗出血迹,齐峻再也淡定不了,立刻扒开韩臣的衣服,只见他满身的绷带。
他双目发紧,正打算开口,却不韩臣突如其来的吻覆盖住,吻的肆意,吻的狂妄。
这边白乔雅正和萧慕浅相聚,聊个十分的开心,楚淮南则在一旁静听着洛克的汇报。
“阿南,最新消息商贸以及地产总局正在筹备华夏控股的拍卖会,估计一定是李国栋得到了什么风声,想要趁你不在,想要光明正大的接手华夏控股,你这舅舅果然老谋深算,这样一来连李聘婷这颗棋子都省了。”
洛克仍旧一副闲散的模样,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
楚淮南的眸光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唳,看来他对华夏控股打压额的还不够,还能让李国栋有精力操纵这些。
暗地勾结地产总局卖掉华夏控股,企图光明正大的接手,既然他计划了一手好算盘那他就绝对的配合他。
“给李国栋放消息,就说我遇险短时间不会出现在清垣市。”
楚淮南冷厉的眼眸闪烁着深不可测的计谋,既然李国栋想要找死,那他就成全他。
“好。”洛克嘴角扬起玩味的笑容,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过于明了,楚淮南的将计就计用的再妙不过了。
具体的事宜他的手下已经去办了,一切好戏就等着拍卖会开始的那一天。
“李聘婷醒了吗?”楚淮南再次开口问道。
“暂时没有,如果你想让她醒来,随时可以。”洛克耸耸肩说到,不错,李聘婷之所以受伤迟迟没有醒来的原因,正是他在其中的控制。
“怎么?你心疼了?楚淮南你不会是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吧,不过你能看上她,这眼光简直低俗。”洛克不由得打趣到,而这话恰巧被一旁的萧慕浅听到。
“什么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萧慕浅不明所以的问道,她将手中的药递给楚淮南让他服下,他的伤口本来就没有完全愈合,再加上早上剧烈的运动……
“没什么,别听他瞎说。”然后直接抱住萧慕浅,悠哉的坐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乔雅,然后对洛克露出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
直接抱着萧慕浅闭目养神起来,既然李聘婷没有醒过来,那就再多让她睡一会儿也无妨,等她醒来还有一场激烈的仗要打。
如果她不足够养好精力,怎么能承受的住?他可没有忘记萧慕浅所受的伤害,等他收拾完李国栋,自然就会轮到李聘婷。
楚淮南将放在萧慕浅肩上的手猛然收紧,她的记忆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伤痛,而李聘婷的存在正是时刻提醒着自己,她欠萧慕浅的有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