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浅离开咖啡厅,一路游走,竟然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她自己住的那间小公寓。
这里莫名的熟悉感,趋驶着她继续往前走,直到走上楼梯,从门垫下面拿出一把钥匙。
萧慕浅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楚淮南似乎跟她提起过这里,这是她从曹家搬出去之后自己租的房子。
她打开房门,里面有些潮湿的霉味,十分的呛人,萧慕浅走进卧室,床上的被子铺的整整齐齐,所有的摆设都像是主人之前特意整理过一般。
给人的感觉似乎不像是经过特意的准备,才离开这里的。
床头柜上有一本半开的笔记本,萧慕浅疑惑的拿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还有记笔记的习惯,但是字迹都是自己的。
里面的内容都是她记得购买东西的账目,其中一张照片从笔记本中脱落下来,这个照片是一个女人搂着楚淮南的胳膊,笑的十分甜蜜。
这一张照片怎么来的她全然不知,而照片的背面写着:送你的惊喜,萧慕浅看的入神直到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萧慕浅连忙接下电话,将照片夹回笔记本中。
“浅浅,你在哪儿。”
楚淮南低沉的声音传来,他刚刚接到消息,简默黎竟然还贼心不死,他虽然不担心他是否有那个能力能将萧慕浅抢走,但是过去的事情,他不能保证简默黎不跟她提起。
“我在之前的一间公寓。”
萧慕浅回答,她相信那张照片是真的,但是那张照片能证明什么呢,她不得不说当初送她照片的人,有多幼稚。
“等我。”楚淮南说完便挂掉电话。
萧慕浅找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坐在床边,继续翻阅着那本笔记,后面的内容却让她猝不及防。
上面记载了楚淮南对她的背叛与伤害,她们甚至已经到了分手的地步,她说她一个人搬回到这里,从此再也不见楚淮南一面,她说她决定和楚淮南领离婚证,她说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纸契约……
萧慕浅的瞳孔突然瑟缩,眼睑愈加的干涩,这是自己的笔迹没有错,但是这些记得都是真的吗?为什么她没有任何印象。
萧慕浅努力去寻找之前的记忆,很多碎片明明就已经在自己眼前,可是每当她伸手去触碰的时候,那些便全部消失。
“啊。”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浸入她的脑海,整个脑部犹如针扎一般,萧慕浅感觉脑袋都要被人狠狠的撕裂开。
她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脑袋,额间瞬间布满了一层汗水,就在这时再一次电话响起。
萧慕浅痛的发颤的手拿出手机,她本以为又是楚淮南的电话,然而当她拿出手机,发现上面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码。
萧慕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她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极力的隐忍着疼痛。
“喂,你好。”萧慕浅有气无力的回答。
“看到了吧,还满意吗?”对面是一个机械式的电子声音,从他的语气满是嘲讽。
“你是谁?”萧慕浅猛然起身,直觉让她不由得往地上的笔记本上看了一眼,潜意识的她认为这个人所说的惊喜一定和这个笔记本有关。
但是,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动态的,萧慕浅立刻拉开窗帘看向窗外,然而她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我。”那个男生继续响起,“萧慕浅,咱们玩场游戏如何,就赌楚淮南的是不是真的那么爱你,哈哈哈。”
男人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很笃定,他一定会赢。
“我凭什么要跟你打赌,不切实际的游戏不觉得很没意思。”
萧慕浅努力的保持淡定,就算她看到了那些东西又如何,那些并不还不足以让她与楚淮南相互怀疑。
“你会同意的,不如我们就来验证一下,楚淮南为何不愿意和你生孩子,相信结果不会让我失望哦。”
男人似乎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很了解,这个人突然让萧慕浅觉得恐怖。
关于孩子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楚淮南绝对不可能会将这件事情说给别人听,而她就更不可能,那么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萧慕浅深深的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可怕。
“你会失望的。”萧慕浅双眼微眯,然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这是她和楚淮南的私事,她被必要将一些不相干甚至完全不认识的人参与进来,更不可能去打这个赌。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她相信楚淮南,甚至超过了相信她自己。
“浅浅。”
楚淮南一把冲进公寓,声音紧张又不安。
“老公,我在这儿。”萧慕浅听到楚淮南的呼喊立刻从卧室出来,她的神情恢复正常,似乎刚刚的事情全是错觉。
只见楚淮南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楚淮南问道,他只是随意提过这里,并没有告诉她这里的具体位置,而现在萧慕浅只身来到这里,不由得让他不安起来。
他很怕萧慕浅会恢复这里的一切记忆,尤其是他不在的情况下,因为很多事情他还没来得及解释。
“你怎么这么紧张…”萧慕浅清楚的感觉到楚淮南身上的颤抖,楚淮南的都是十分的镇定,雷厉风行,而今天他却出乎意料的反常,尤其他颤抖的双臂,这不像他。
“我没有恢复记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到这里了,而且对这里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这里就是我之前住的公寓吗?”
萧慕浅并不打算让楚淮南回答她上一个问题,因为问题的结果都不重要了,所有的一切她自己去寻找答案就足够了。
她故意打破刚刚的尴尬,从楚淮南的怀中出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对着楚淮南再次问到。
“是。”楚淮南简单的回答。
“难怪我觉得这里那么熟悉,反正也参观完了,咱们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得到楚淮南的答案,萧慕浅直接拉着他的往外走去,而那本笔记本,她最终还是选择留在这里。
“浅浅,以后简默黎远一点。”
楚淮南这句话并不是因为吃醋,而是最近他们查出简默黎的行踪十分的诡异。
尤其是今天林月和简默黎的一同出现,因为从林月的上一次出现楚淮南就立刻引起了注意。
他们的敌人是不会放过任何和她们有纠葛的人,而林月一旦被发现从而利用起来,也可能会是一枚有用的棋子。
所以为了萧慕浅的一切安慰,任何可能或者不可能的人,事,他都要保持绝对的警惕。
同样的伤害他不会让她在经历第二次。
“嗯。”萧慕浅点头。
她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认为这个世界全是好人,但是她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她听楚淮南的,因为他们的感觉一致,但是她也不会盲从任何人。
简默黎是很不简单,她从一开始就感觉的到,至于他口中的情爱……
这些本来就不切实际。
……
“你真的认为这样能让他们相互猜疑?”
简默黎一脸鄙夷的看着对面的黑衣男人,这个男人从来都是护着脸,简默黎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但是能想出这么卑鄙的招数,他还真的为他们感到可耻。
“当然不能,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铺垫,好戏还在后面呢。”男人不以为意的笑着,阴狠的声音让人发寒。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简默黎实在不愿意和这个人呆在一起,他起身打算离开,只听后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如果不是你有意将萧慕浅带到那个地方,我想她再过很久都不一定找得到。所以不要这么鄙夷我,咱们都是一路人,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
“我跟你不一样。”
简默黎立刻反驳到,从他有意压制的声音中,足以听出他的语气有多狠唳。
他努力的保存着自己的最后一抹良知,他跟这个男人不一样,她不会伤害萧慕浅,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萧慕浅。
简默黎说完踢门而出,眼中的凶狠犹如一匹狼,散发着幽绿的光芒。
他很少发怒,但是每一次发怒却带有势不可挡的杀人之势。
“老板,就这么让他走了?”董先生立在男人的身侧,不解的问道。
在他的眼里简默黎始终都是难以驯服,如果不是李国栋太无能,他内心是不愿意将简默黎也纳入进来的。
“年轻人嘛有些脾性是难免的,你继续盯紧李国栋那边,他能亡掉华夏控股,估计李氏集团那边也消停不了几天了。”男人回答到。
李国栋醒来的消息他一早也就得到了,但是对于一个背叛过他的人,最后的结果只有死。
而接下来他更要借楚淮南的手,来将李国栋直接解决。
董先生接到命令,直接走了出去,他要亲自出马去盯紧他。
“废物,愚蠢。”李国栋躺在病床上使劲的使劲的咒骂。
楚淮南抢走了华夏控股,而那个人那边也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知道那个人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老板,您先别气,咱们还有的是机会翻身,毕竟楚淮南是您的外甥,他还不至于赶尽杀绝。”
陈秘书在一旁唯唯诺诺的劝解到。
“你懂个屁。”
李国栋双眼瞪得很大,眼珠子就快要飞出来了,他的脸上狰狞一团,阴狠的神情十分的恐怖。
楚淮南现在一心想查出他父亲车祸的原因,如果让他查出这件事和他有关,估计楚淮南丝毫不会顾念和和他的亲情关系。
而且那个人的背后还有一支庞大的军团,他手中的这些几乎连他们一个手指头都无法斗过。
“醒了醒了脾气也见长了不少。”
徐安娜扭动着腰肢,一脸讥讽的走到李国栋的病房,这个没用的男人,当然如果不是他强了她,她怎么可能甘愿嫁给他。
“你干什么去。”李国栋厉声问道,他从来不指望徐安娜会和他共患难,但是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敢做任何背叛他的事情。
“干什么?当然想法子巩固我的地位,告诉你婷婷已经醒了,我这个女儿可比你这个窝囊废有用的多。”
徐安娜丢下一包换洗的衣物,直接毫不留情的离开。
“你……咳咳咳。”李国栋被她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的不停的咳嗽。
但是眼角的精明却一闪而过,她说什么?
李聘婷醒了?李国栋的眼中忽然闪过无尽的算计,看来老天都不想让他输的这么惨。
李聘婷正是他最有用的工具,他本以为这个女人已经是一个废棋,没想到他最后还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她的身上。
“陈秘书,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李国栋问到。
李聘婷被安排在楚淮南的帝国医院,他决不能直接硬来,只是他的宝贝女儿,身为父亲他也该去探望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