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情她总是听楚淮南跟她讲,但是有的事不是别人讲她就能完全明白,还需要她亲自去一趟。
“相信我,我总觉得很多事情没那么简单,从胡美芳到上次在岛上简见到的老胡,这一切有太多的疑问,我需要去解开。”
萧慕浅抓住楚淮南的手说道,老胡在岛上到底守护的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多年不去找胡美芳。
“好,监狱那边我让韩臣去安排,吃完饭我带你去。”楚淮南手拍拍她的手背。
很多事情他该去相信她,也甘愿为她去做,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帮她完成。
“boss监狱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您现在就可以带着夫人过去。”
韩臣打来电话汇报。
“知道了,你继续盯紧李国栋,有什么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楚淮南挂掉电话,直接开车带着萧慕浅来到了监狱。
胡美芳已经被提了出来,就在审讯室等着,早已没了当初的戾气,整个人颓然的坐在那里,头耷拉着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抬头看到萧慕浅过来,随机又将头低了下去,眼神涣散,神态也有些萎靡。
“她怎么了?”萧慕浅扭头问监狱长到,她重新看向胡美芳,只见她的头发蓬乱,似乎很久没有搭理。
按说现在监狱里虽然没有自由,但是各项条件设施还是非常好的,根本不会出现像古代一样虐待劳犯这一说。
“她进来半个月之后就开始发疯,本来要将她送到精神病院的,但是考虑到她比较特殊,所以我们便将她隔离出来,待遇跟其他罪犯是一模一样的。”
监狱长殷切的回答,一边对这楚淮南点头哈腰,没有丝毫怠慢。
他懂得察言观色,而且萧慕浅已经是他第二次见面,上次她来监狱是有楚淮南护着,这一次仍旧一样,他当然明白萧慕浅的身份地位。
“疯了?”
萧慕浅皱眉,胡美芳这种满腹心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连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都可以随意利用,怎么可能就这么疯了。
“我知道了,您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找她聊聊。”萧慕浅对着监狱长点头,回以礼貌的笑容。
监狱长也很有自知之明,他提醒了几句,就立刻退了下去,审讯室内就剩下楚淮南萧慕浅和恍惚中的胡美芳。
萧慕浅抬头和楚淮南对视了一下,然后直接走到胡美芳对面坐下。
“胡美芳,你还认得我吗?”
昏暗的审讯室内,除了一盏台灯亮着之外,四面都是墙壁。
胡美芳听到有人喊她,恍恍惚惚的将脑袋抬起,这才看清了萧慕浅,她嗤笑一声,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萧慕浅,然后继续犹如一个精神病患者,木讷的轻晃着脑袋。
“看你的眼神,应该还是认识我的,胡美芳你以为你装疯卖傻能骗的了别人,还能骗的了我吗?”
萧慕浅表情冰冷,目光中仅存的一点怜悯之心,也在刚刚那一瞬间全部消失殆尽。
“哼。”胡美芳冷哼一声,“萧慕浅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胡美芳讥讽的说道,整个人显然比之前收敛了许多,但是人也看着憔悴了不少。
她脸上出现的皱纹跟她的年龄极不相符,蓬乱的头发已经斑白了一半,苍老的脸上讥笑起来还是那么的恐怖。
“我找你是来向解答一些疑惑的。”萧慕浅冷静的开口,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我外公生前是不是秘密藏了起来一些东西?你处心积虑的将我领养过来是不是就为了那些东西?还有我外公的那枚印章到底在哪里?”
萧慕浅一系列的问题,只见胡美芳眼底骤然紧缩,她情绪突然变化的巨快,从刚才的嘲讽变成现在的慌乱,与不知所措。
“我不明白你再说什么?你外公的心里只有胡冰心,他什么时候讲我这个女儿放在心里过,还有领养你不过是为了折磨你,看到你受到各种欺辱,就如同看到胡冰心一样,你知道我心中有多快乐?”
胡美芳说完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这么多年她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结果还不是将自己沦为这步田地。
现在又如何?萧慕浅问题她知道又怎么样,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些人统统都要成为她的陪葬品,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尤其是萧慕浅。
“胡美芳,你可真是蛇蝎心肠,我本以为半年的监狱生活你多少会改过自新一点,没想到你心中的怨气只增不减。”
萧慕浅讽刺的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是可怜现在的胡美芳,一生算计到头来还不是将自己算计到了。
但是不管怎样萧慕浅对胡美芳也只有可怜,仅仅是可怜,再无其它。
“哈哈哈,萧慕浅从你将我送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早晚会回来找我的,但是现在我偏偏改变了注意,我所知道的一起的都不会告诉你一字一句。”
胡美芳看着萧慕浅打算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人犹如一个疯子。
最后还是监狱长领着几位警员将她押回了监狱,从见了萧慕浅之后她就没有一直不停的笑。
不论警员对她如何打骂训斥她都没有丝毫清醒的意思,“萧慕浅,胡冰心,你们都去死,去死……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不问我什么?”
走出监狱,萧慕浅手心冰凉她紧紧的抓住楚淮南的手问道。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刚刚从胡美芳的反应中,你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答案,我再问那么多不是很多余。”
楚淮南眼神,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翼,然后拉着她的小手,走到了车子里。
萧慕浅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看着楚淮南,他总是那么懂她,无论什么时候。
这也正是她将真心赋予他的原因,有的时候她并不需要有一个多么强大的人为她撑起一片天空,只要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他可以无条件的为你做一切,这几天足够了。
……
“老板。”
董先生走进包厢,看到简默黎也在,就立刻走进男人的身旁,低头用两个人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些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只见那个男人立刻激动起来,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冷漠的面对任何人事。
“千真万确,属下觉得您一直要找的那件东西,很有可能和她有关系。”
董先生严肃的说道,他似乎十分笃定他陈述的事情。
“很好,继续盯着,如果有什么线索立刻去办,不必来我这里汇报,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男人立刻说道,这么多年他苦苦寻找的东西,终于要出现了,只要有了那件东西,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他的,包括那个人。
“先生,似乎很忙,那我就不在这里耽误你们了。”
简默黎自然看出来了他们对自己的防备之心,的确他们都只是合作关系,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况且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也不过是略知一二,
简默黎说完打算起身离开,却不想竟然被那个人称老板的男人立刻拦了下来。
“简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自己人,既然这样,我还有件事情想请简先生帮忙。”
男人说到,不由得和简默黎拉进了距离。
“什么事情,我说过咱们只是合作关系,别想让我随时为你效力。”
简默黎冷言冷语,对于这个男人他们始终都是互不信任的,如果不是他们有威胁自己的东西,他不可能会每天坐在这里。
“当然,我很清楚和简先生的合作关系,这件事必须有你亲自去做,因为它和你心爱的女人有着直接关系,我怕如果我派去的人太过冲动,不小心伤到了她……”
男人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他们都是聪明人,就算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他也已经明白的清清楚楚。
男人走到简默黎的身边,附身在他耳朵旁说道,只见简默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猛然站起身,面色冰冷的说道。
“这件事情我会去办好,你的人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他们该在的地方,如果有半点伤害到她的地方,就别怪我跟你鱼死网破。”
简默黎微怒,摔门而出。
这些人太卑鄙,他知道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交给他们,那么萧慕浅的安危,上次的绑架案他不能再让他经受一次。
那场生离死别,别说是萧慕浅的痛苦,就算是他也痛不欲生。
“老板,他真的会去吗?毕竟这件事情太棘手,暴露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他失手,那楚淮南很快就会将目标转移到咱们身上的。”
董先生还是有所顾忌,对于简默黎他从来没有任何的信任,更不相信他会心甘情愿为自己办事。
“事关那个女人他不得不去,你不懂爱情的力量,它能让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失去理智,甚至发狂,不达目的死不罢休,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男人一边说着,又好似在感慨这什么。
的确,当年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不可能变成心在这个样子,只能说爱情这种东西,他同样中毒太深,直至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