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色皇朝其中一个包厢内,简默黎手拿着耳机,脸上的怒意一触即发,他牙齿紧咬双手气的狠狠发抖,他将手中的耳机猛然扔到墙上,只听整个高级窃听装置全部毁于一堆破铜烂铁。
“楚淮南今天的代价,我一定让你百倍奉还……”此刻,嫉妒已经全部起侵占了他的内心。
今天,他故意将一枚细小的真空摄像头放到了萧慕浅的衣服上,他利用了萧慕浅,想要窃听关于那枚印章的事情,没想到提昂到竟然是……
简默黎越来越生气,至于萧慕浅口中的老胡是谁,他窃听到的所偶秘密,都会随着这台窃听器全部消失,他不可能将这些东西告诉那个人。
“浅浅,今天你有跟谁见面了吗?”
楚淮南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撩拨着萧慕浅的头发,低声问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简默黎来找她,但是他还是想知道简默黎这次来的目的。
“没谁啊,怎么了。”
萧慕浅并没有直接回答楚淮南的问题,她知道楚淮南和简默黎的关系已经崩溃,她并不想再将他们的关系更加僵化,况且她已经和简默黎说清楚了,这件事她并不想再让楚淮南牵扯进来。
“没事,饿了吧,我给你做吃的去。”楚淮南拍拍萧慕浅的头,温柔的安抚到,起身穿上浴袍下楼。
萧慕浅心中猛然一硌,楚淮南的反应让她突然有些心慌,这种情绪已经是她很久没有看到过,萧慕浅立刻起身,本打算去找楚淮南解释清楚。
以楚淮南的能力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的事情,现在他肯定误会自己在有意欺骗他啊,萧慕浅心中暗自揣摩。
但是她下床的时候太匆忙,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盒子,一盒安全套全部散落在地。
“啊。”萧慕浅猛然痛呼,柜角将她白皙的腿刮了一道红色的伤口,已经开始发肿,萧慕浅痛的抱着腿一下子坐在地上。
而她还没来得及去处理一下伤口,就被脚下踩着的一片冰凉的东西吸引住。
而地上也已经撒了一地,萧慕浅脸色顿时有着煞白,手指的余温慢慢的被冰凉温度代替,她手指颤抖的捡起其中一包。
她知道楚淮南暂时没有考虑过要孩子,她曾经还以为怀不了孕是自己的问题,没想到这一切他早就有所准备,他甚至没有和自己商量一下。
一滴眼泪悄然从她的眼眶里落下,萧慕浅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他当初说暂时不要孩子,她理解,可是为什么他连这点信任都不给她?他偷偷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足了安全措施,她却一点都不知道,萧慕浅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傻瓜。
可是楚淮南明明知道一个孩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萧慕浅的情绪突然有一丝的崩溃,转而简默黎的话犹如魔咒一般在她的耳边响起,还有那个笔记本上的东西。
“浅浅,怎么了?”楚淮南听到萧慕浅的叫声就立刻跑了上来,他顾不得周围的任何东西,直接抱住地上的萧慕浅,十分的紧张。
只是他并没有得到萧慕浅的回应,只见她惨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悲痛的笑容。
“楚淮南,你是真的紧张我吗?”萧慕浅抓起地上的安全套放在他的面前,她脸上没我在任何的情绪,但是从她的眸底楚淮南还是捕捉到了痛苦,失望和心寒。
“你听我解释,这些只是……”
只是什么?一向游刃有余,面对几百亿的大合同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楚淮南,竟然在这一刻不知道从何解释了。
有的事情他不能说,从一开始就不能说,现在说出来怕是她现在的情绪也不会相信什么。
“只是什么?你说啊。”萧慕浅眼神渴求的看着他,她在期待这他说一些理由,哪怕是骗她的,她也愿意听。
然而什么都没有,楚淮南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身拉来了抽屉,拿出一盒药水开始给她擦腿上的伤口。
最终希望归结于失望,萧慕浅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什么狠狠的揉捏在手掌中,她痛的呼吸不过来一口气。
“楚淮南,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期待一个孩子,你不想要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做那些措施,我是个女人,我也有我的尊严。你知不知道一个丈夫偷偷瞒着自己的妻子避孕,对那个女人有多么的残忍?”
萧慕浅双目含泪的看着楚淮南,她试图想要从他的眼睛中找出一些难言之隐,可是什么都没有,他的眸子透亮如水,她什么也看不到。
从始至终,楚淮南都没有说一句话,这种情况下或许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那件事情他绝对不能告诉萧慕浅,哪怕从现在这一刻她开始恨自己。
他给萧慕浅处理好伤口,将药箱放到背后的木箱中,他高大的背影将她完全笼罩,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感觉不到温暖。
“楚淮南,我们的婚姻真的是因为相爱而结合吗?我只想知道这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再骗我。”
看着楚淮南的背影,萧慕浅双手撑着地面紧紧的握着,她能想象得到这一刻自己有多么的狼狈,但是有些答案她还是想听楚淮南亲自说出口。
“不是。”
低沉的声音从楚淮南的口中传来,对于萧慕浅来说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她劈的粉身碎骨。
她一直强迫自己不要相信那本笔记上的东西,不要相信简默黎的话,直到上一秒她还在坚信她和楚淮南之间的感情。
原来,他们的婚姻真的只是交易,只是交易,听起来多么讽刺……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一些细碎的片段再一次的重复着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她看到楚淮南坐在一张沙发上,她看到他拿出一份文件,她想要去抓住那些东西,但是换来的确实脑袋剧烈的疼痛。
萧慕浅单手捂住自己的头,一层汗水溢满她的额头,出于自尊她不想让楚淮南看到她这个狼狈的样子,所以他选择将他赶出去。
“浅浅。”楚淮南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他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吞入腹中,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内,萧慕浅无力的抱住自己的的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的手掌中,泪水已经全部浸湿了她的双手,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落。
她蜷缩着身子,笔记本上的东西还有简默黎的话犹如一个魔咒,不停的在她的耳边回荡,原来那些都是真的,而她还傻傻的替他辩护。
“boss。”韩臣从进门就被一股强烈的低气压包围,空隙稀薄的让他差点不能呼吸,这么诡异的气愤,再看看楚淮南黑煞的脸,韩臣不由得往楼上看了一眼。
“唰。”只听刷的一声,楚淮南将萧慕浅的衣服扔给韩臣,手指向他示意。
一向警觉性超人的韩臣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韩臣翻来手中的衣服,衣角出一枚针孔大小的窃听器官,顿时映入他的眼中,如果不仔细看他真的很难发现。
他惊讶的看了一眼楚淮南,只见楚淮南轻轻点头,然后示意他进书房。
进入书房,韩臣将门关上,楚淮南已经放上了音乐。
“boss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夫人的衣服上?”
韩臣一脸严肃的问到,萧慕浅上次被绑架已经要了楚淮南半条命,难道那些人这次又将目标放到了萧慕浅的身上?韩臣暗中猜测。
“简默黎。”
萧慕浅带着浓重恨意的说道,他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一顾强烈的杀人气息也随之铺散整个书房。
“简默黎?难道他真的和那些人有关联了?”韩臣略有惊讶的说道,而现在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答案。
他知道简默黎对萧慕浅的心思,但是他没想到简默黎竟然也开始利用萧慕浅了。
“boss,这段时间我们的确在简默黎那里查出一些异常,而且他最近频繁出入魅色皇朝,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跟那群人怕是脱不了干系了,而且我怀疑那要开枪伤你的可能就是他。”
韩臣汇报着他这两天的调查结果,但是简默黎对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太了解,所以他们不能直接暴露自己,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简默黎嫌疑也更加的大。
他太了解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就如同一面镜子,所以如果上次袭击楚淮南的那个人真的是简默黎的话,那么当时如果他再狠绝一点,恐怕楚淮南已经死亡的可能性就会更大。
“我料到了,密切盯着他的一切动向,如果他再做出一些不利于浅浅的事,不需要手下留情。”
楚淮南说道,听得出他已经彻底被简默黎激怒,这一次怕是如果简默黎再不知收敛,估计整个清垣市都要面临一场腥风血雨。
政界和经济上的一场搏杀,到时候谁也不会捞到任何的好处。
“那这个东西怎么处理?”韩臣不由得问到。
楚淮南的目光不由得被那件衣服吸引,尤其是那枚窃听器,他本来打算将计就计,但是他不确定下午萧慕浅和老胡都说了什么。
如果被简默黎听去并为之利用,恐怕老胡的境况也不会太好。
“把它包好,你亲自送还给简默黎,告诉他我会亲自送他下地狱。”
楚淮南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嘶吼,这一次他真的怒了,简默黎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他不在乎。
但是敢利用萧慕浅的下场都得是一个死,更何况他们之间已经不是这件事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