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峻听完什么也不顾直接冲进会议室。
“阿南。”齐峻看也不看会议室里各阶层高管,直接走到楚淮南的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本来还因为会议被打扰面色微怒的楚淮南,在听了齐峻的话之后,脸色更加难看。
瞬间,整个会议室犹如被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一般,空气骤然凝聚,一股肃杀的气息弥漫这个会议室,他们知道那是从楚淮南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的脸色已经黑到极致,手中的昂贵的镶金钢笔被他折成两段,他就像一只暴怒的狮子,谁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在场的除了韩臣齐峻比较淡定之外,其他的高管们早已吓了汗如瀑布,知道楚淮南一句“散会”,他们才逃命似的匆匆离开会议室。
“阿南,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黑爵一定是想用浅浅来引你上钩的。”
会议室中只剩下他们四个人,齐峻本就是个急性子,遇到这样的事情首先不淡定的就是他。
他不停的来回走动,现在黑爵的行踪他们一会都没有调查清楚,现在萧慕浅被他控制,这让他们更加的被动。
“只要我这里没有得到通知,浅浅就暂时还是安全的,黑爵一定在等待时机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楚淮南目光紧盯着手中断掉的钢笔,他眼中的狠唳犹如折断的钢笔一样,冷酷邪佞。
冰冷的声音像是来自极寒之域的怒吼,黑爵还是先他们一步行动了。
“那现在总不能坐以待毙,毕竟黑爵性情多变,没人能猜的到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白乔雅冷静地说道,现在一刻没有萧慕浅的下落她就一刻也不能安心。
萧慕浅是她哥哥留下的唯一血脉,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它不仅没脸跟家里的老爷子交代,更没有办法去跟她死去的哥哥交代。
“能确定浅浅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吗?”
楚淮南冷声问道,萧慕浅是精明的,她感觉到自己危险的时候不肯能连一点线索都不留下。
但是越想到这里楚淮南就越加的痛心,如果他能早一点让那个烈焰帮白乔雅查找萧慕浅的下落,她也不会被黑爵骗去。
而且他明明早就知道黑爵必定会有大动作,萧慕浅就是他的软肋,黑爵不可能不对她动手,可是他还是疏忽了,他以为萧慕浅离开他了,就从此跟他再无瓜葛,可这终究只是他以为。
“据汤迪说他最后一次确定浅浅的下落是西郊的一个废旧的工厂内,但是现场已经被处理过,旁边的枯草从中有残留的血迹。”
白乔雅回答,“我已经派人检验过血迹了,不是浅浅的,是一个地下混混,专门收人雇佣绑架的一些逃犯。”
白乔雅继续说道,她在来的路上,就让人去重新检验过汤迪说的废墟,就在一分钟前,所得到的血迹检验报告已经发送到她的手机里。
“看来他们在就有所密谋,先是用萧默的死引浅浅出来,再雇佣一帮逃犯带走浅浅,目的就是为了躲避咱们的眼线?”
齐峻突然说道,有一瞬间他也快被自己的智商迷倒了。
“韩臣你现在就让烈焰时刻盯紧简家的一举一动,还有继续查找黑觉得下落,乔雅还要麻烦你动用白家的势力,到m国打点一下,尤其是海上航线,黑爵很有可能已经计划好了抽身路线。”
楚淮南缜密的部署这一切,现在他们其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等了。
黑爵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所有他们的一点风吹草动斗湖打草惊蛇。
楚淮南一行人回到烈焰殿,这个清垣市所有的道路监控录像已经在屏幕上放映了。
的确有一辆车绕着全程一圈最后开往西郊的方向,最后进入监控盲区,烈焰通过白乔雅手中的血液检验报告,也已经证实这些人的身份,而且全部在昨天失踪,不难肯定已经被人杀人灭口。
“从西郊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楚淮南坐在监控下面,静静的看着整个清垣市的一切动态。
这一面墙是最先上进的监控仪器,就连华夏国最高掌权处都未必会有他们的精良。
但是现在看来又是多么的讽刺,他两次坐在同样的位置,两次都是因为自己的女人遭人绑架。
“现场被处理的很干净,可以确定就是黑爵的作案手段,另外在现场拍到了这个。”
烈焰将西郊废墟场拍到的照片交到楚淮南的手中,那是一个女人的脚印,是在雪融化过后的湿地上拍到的,脚印像是被故意才是踩上的,从脚印的大小还有深浅上判断,应该就是萧慕浅故意留下的。
脚印的方向出朝着北方的,所以很有可能萧慕浅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向北的方向。
但是北方的面积太大,搜索起来仍旧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我就知道浅浅是聪明的。”齐峻看着照片上的脚印,激动的说道,终于有萧慕浅的消息了,气氛也骤然变得不再那么压抑。
“将目标锁定在港口,码头以及所有靠海的地方。”楚淮南双目幽森的看着这张照片。
他很庆幸,他的小狐狸还是聪明的。
他也庆幸,自己还是懂她的。
清垣市最北边是全部靠海的,大型的码头港口就有数十个,再加上一些弯曲的野海区域,但是这已经能给他们节省很多时间了。
“对,黑爵想脱身最好的选择就是靠海,而且他知道我们会在市区搜查他,所以他肯定不会冒险从别处藏身,再大动干戈的回到海域。”
白乔雅说道,所以现在黑爵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就是来及北方的海域部分。
“我这就带人去秘密调查。”
齐峻起身说道,海域他比较熟,而且现在唯一清闲的就只有他了。
“boss简默黎的二叔正在秘密调遣一支军队。”韩臣自己来汇报到。
果然萧慕浅刚消失,简家那边就就应有所行动,这不楚淮南刚让他们密切监视简家的动态,就开始有人按耐不住性子了,看来黑爵真的是打算进行大动作了。
“盯上他,找到这支部队具体被调遣的地址,以及他的接头人。”
楚淮南双手托着下巴,锐利的眼眸好像一匹野狼,散发着幽森的绿光看着那么多深邃。
而另一边阴暗的密室内,萧慕浅已经保持着同一个动作一夜的时间。
她浑身缩在一个角落里,将头还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她并没有睡着,她在密切的警惕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天知道这一夜她是怎么挺过来的,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出现当初李聘婷囚禁她的折磨,无助、恐惧、孤独所有的情绪扑面而来,就连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承受,更何况萧慕浅被囚困在这里。
夜晚很冷萧慕浅被冻得瑟瑟发抖,现在是化雪天,气温本就比平时低很多,萧慕浅瑟缩着身子,呼出的哈气将额前的头发打湿很快便结了冰。
而就在她感觉快要冻虚脱的时候,密室的门突然被打来,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将萧慕浅从地上捞起,带走。
这个男人是谁萧慕浅没有见过,但是从他的身形判断正是前天带她来的那个人,只不过今天他没有穿披风伪装而已。
“你……你要带我去哪?”
萧慕浅被他驾着,她已经冻得上下牙齿开始打架,连一口句话都说不完整。
董先生还如以往一样并没有和她多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那天听到他命令杀人口,萧慕浅真的会以为他是个哑巴。
他们大概上了三层阶梯,萧慕浅便被带进了一个房间中,房间内很昏暗,没有开灯,只有壁炉内燃燃的火苗。
萧慕浅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或许是对突如其来的温度不适应,也或许是他将要面对的人太过诡异。
她警惕的看着壁炉旁边坐着的人影,那个背影透着神秘,也略带某些高贵的气质,如果不是他所在的环境透着阴森,萧慕浅真扥会以为这个男人是什么皇家贵族。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萧慕浅对着背影问道,他的声音有一丝冷硬,似乎对这一切毫不畏惧。
她已经慢慢的开始适应房间的温度,本来冻僵的口鼻也开始舒展,但是她不认为这个人带她来这里是为了款待她的。
男人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悠闲地往壁炉里加碳,然后从壁炉里取出一只火鸡。
“很香,要不要尝尝。”黑爵问着火鸡的想问,很骄傲的问着萧慕浅,好似在为自己的手艺赞叹。
萧慕浅双眼微眯,他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所以周身的防备一点也没有减轻。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食物就是能烤着吃的,比如烤蜥蜴,烤青蛙当然还有烤鳄鱼,哦,对了,你可能没有生吃过这些东西,否则你一定想象不到它们烤出来是多么美味。”
黑爵一边欣赏着他亲手烤出来的火鸡,一边和萧慕浅分享着他的野生历程,让本就饿的饥肠辘辘的萧慕浅心中更加恶寒。
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的胃部好似被人撕扯一般,让她感觉恶心呕吐。
“你抓我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萧慕浅没心情欣赏他的自我优越感,现在她只想知道她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来,边吃边聊,你可不能饿坏了。”
黑爵已经将烤好的火鸡一片一片的片开,放进一个精致的盘子中,然后递给萧慕浅。
但是萧慕浅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口中,蜥蜴、青蛙、鳄鱼,哪还有胃口吃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