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嗯!”阮卿卿忍住不安的绞手动作。这样跟彭楷坐在手术室门口感觉好尴尬,彭楷算是余谦的特助,而她……只不过是个日后即将有关系的谁而已。
虽然他在她家昏了过去,但将他送来医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她好像不该再留在这边……
阮卿卿绞尽脑汁思考着脱困的方法,但彭楷似乎比她更快了一步。
“阮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继续留在医院好吗?”
“啊?”阮卿卿猛然抬头看彭楷。
“董事长和夫人前几天已经出国了,一时半刻也赶不回来。”彭楷故作严肃的说着,不忘仔细留意阮卿卿脸上的表情,“你也看到总经理虽然回国了,但他现在病倒了,我得去公司处理后续的事情,可能会走不开。”
“咦?”阮卿卿一愣。
“再说,胃出血严重到要开刀,大概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出院的,虽然这样对你有点不好意思……”彭楷拉长音。
如果他没有看错余谦之前不寻常的动作,和阮卿卿现在的异常紧张的话,他擅自做这个决定应该是对的。
彭楷淡淡一笑,吊足了阮卿卿的胃口后才又说:“在我为他找到看护之前,你可以先留在医院照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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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的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余谦,阮卿删无聊的撑靠在床沿。
在她还搞下清楚状况时,半推半就的,就接下了留在医院照顾余谦的责任。彭楷只让她回去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就又开着车送她回医院。
阮卿卿还记得当彭楷放她在医院门口下车后,看着绝尘而去的彭楷,她只有一种像是上当受骗了的感觉。
当下不知道该相信是余谦人缘超级不好,还是平时有凌虐下属的坏习惯,怎么他病倒了,却没有一个他熟悉的人愿意留下来照顾他?
等到她提着简单的盥洗用品跟衣物回到医院里时,余谦已经被推出手术室,送进普通病房。
算一算,他手术完已经快要六个小时了。
刚刚护士来帮他换点滴时,明明就说他身上的麻醉应该退得差不多了,也该醒了,他怎么还没醒呢?
阮卿卿百无聊赖的戳戳余谦扎着蝴蝶针、吊着点滴的右手手背,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跟他比起来好小、好白。
她无聊的将手小心翼翼的覆上余谦的手背,很惊讶的发现,他的手不仅是大,也许还比她任何一个朋友还大。
大概是昏睡的关系,让余谦失去了平时的侵略性,也让阮卿卿放下了对他高筑的戒心,她捞起了他宽大的手,把玩起来。
他虽然手掌很大,但是手指却是细长又有点厚实的,中指和食指指侧甚至还长了厚厚的茧,摸起来有些粗粗的,却并不真的非常粗糙,像是一手可以掌握住很多东西,像是充满了力量……
阮卿卿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昨天一整个白天都窝在画室里修改一张油画,昨晚先是小曼来找,后来则是余谦来找,一直到送余谦进医院已经快要七、八个小时的现在,阮卿卿都没有阖上眼睛过。
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充满血丝的眼睛忍下住闭上。
她只要睡一下下就好了……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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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谦醒过来的时候,天是黑的,他一下子分下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人又在哪里?有好一会儿只能怔怔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
直到鼻端闻到的消毒水气味让余谦意识到自己人在医院,他全身疼痛下已,肚子更是痛得像是火烧一样。
突然间,喉咙一阵搔痒,余谦轻咳了几声,感觉到喉咙既干涩又疼南。
夜晚的医院好安静,除了偶尔有极轻的脚步声经过之外,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还有一个很靠近他的规律吐息声。
“时间,余谦有点茫然,搞下太懂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他举起右手想抹抹脸,却意外牵动了一个东西。
那是阮卿卿不自觉搁在他手腕上的小手。
她趴在床沿,枕着自己的手臂沉沉的睡着,柔细的发丝掩住了她的脸颊,不施脂粉的她在夜里看起来就像是个不小心落入凡间的精灵般纯净而甜美。
余谦轻手轻脚的半撑起身体,尽量不去牵动右手上连着点滴的蝴蝶针,和睡得好沉的阮卿卿。
她眼眶下的黑眼圈好浓,看起来就像是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的样子。
他偏着头盯着呼吸平稳的睡着的阮卿卿,攒眉思考起现在的状况。
他没有自己进医院的印象,最后的记忆甚至是有些模糊的。
他只记得他到了卿卿家,好像才跟她交谈丫几句话,后来……就完全没有记忆了。
难道是他失去意识了?
是她送他来医院的吗?
余谦从小到大都是健康得有点过头的工作狂。从高中开始进公司实习工作到现在,十多年的时间里,从来都是一天睡不过五个小时的。
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身体会罢工,甚至还让他住了院。
不过,他更没想到的是,阮卿卿居然会陪在他身边!
这让他感觉有些下可思议,更有些微微的窃喜。<ig src=&039;/iage/14576/452387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