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万缕千丝(下)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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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成!将军偷这个盒子必有用意,怎么可以拿回去给那小姑娘!」熊定邦火了,死命踩着盒子泄愤。「你开不开?看你开不开!」

    「副将——」

    喀!

    盒子承受不了熊定邦残忍的对待,居然开了!

    他们两人连忙像个孩子似的趴在地上瞪着那盒子,盒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方形东西,虽然模样古怪,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价值连城的玩意儿。

    「这是啥?」

    阿草试着用两根手指夹起那片东西,左看右看,上头有个凸起,按下之后,那东西突然亮起绿色光,几个小灯似的光点在方形小盘上闪烁。

    两人傻傻地望着那小灯,闪动几秒之后灯灭了,阿草又按了一次,两个人就这样望着那奇怪的小灯,玩了几次之后开始觉得无聊。

    「就这样?」

    「好像是……」

    「这样值三个城池?」

    「……是程姑娘说的。」

    熊定邦瞪着那小方盘,考虑着要不要拿起来咬几口,但这玩意儿看起来不像能吃……

    突然,屋内刮起一阵怪风,熊定邦跟阿草两人吓得钉在原地不敢动弹。屋子里怎会刮风?蓦地,半空中出现一个小黑点,他们楞楞地望着那越来越大的黑点,直到空间裂了个大口——

    「哇!哇哇哇哇!」熊定邦指着那裂缝哇哇怪叫,「又来了又来了!」

    见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副将吓成这样,阿草也慌了,两条腿不住乱蹬嚷道:「什么东西来了?什么东西?」

    倏地黑洞掉出一个人,熊定邦与阿草远远跳开,生怕又掉出个什么怪物来。

    那人摔在地上,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接着好整以暇地拍拍身子站了起来。

    熊定邦与阿草楞楞地望着来人。他的穿著打扮好怪啊!男人怎穿那样紧的衣衫?简直是不伦不类!可是……他怎么长得那么像边承欢?

    「来者何人?」熊定邦鼓起勇气大喝一声。

    那人望着他,侧着头像在思考些什么,半晌之后,从身上掏出一个黑色小东西,他毫不畏惧地走到熊定邦身边,将那不显眼的小东西往他身上轻轻一点。

    「哇!」熊定邦还没意会过来便大叫一声躺平在地。

    「哇——」阿草也大叫一声想夺门而逃,但那人却硬生生地扯住他的后领,将他提到跟前淡淡地开口问道:「说,程曦在哪?」

    第十七章

    屋内的程曦正埋首桌前,当阿草敲门的时候她只闷闷地应了句:「我没空,不要吵我。」

    但门还是被推开了。阿草呆若木鸡地站在她跟前,身后还跟着边承欢——边承欢头上的帽子有些怪异,不经意地瞄了一眼,程曦又继续她哭得又红又肿的作业。

    「我真的很忙,请你们出去好吗?」

    「嗯?是打算做个无线电发报器?」

    这声音、这语气……程曦猛然抬头!

    是高教授!没错,真的是他!难怪她会觉得怪,原来他只是穿了边承欢的衣服,只是神似边承欢罢了。

    「你真的来了!」程曦大叫一声,扑进他怀中又哭又笑。「天哪天哪!你真的来了真的来了!哇!」

    拥着又哭又笑的她,高亚拓先是微微一笑,然后将她推开些。「先等等,我得先处理一件事。」

    程曦抬起泪眼,发现高亚拓正望着阿草,而阿草已经吓得面色如土,双手不住乱摇却连跑也跑不动。

    「别……别别别杀我!程姑娘救命……」

    回头看着高亚拓,他只耸耸肩,「绑起来好?还是电昏他好?妳决定好了。」

    「呃……电昏好了。」程曦抱歉地望着阿草,但她实在不想这种热情相拥的场面里有个他。

    于是阿草下一秒便躺平在地上。

    「电击器……」

    「总不能赤手空拳来这种蛮荒之地。而且妳知道,枪枝要带子弹挺麻烦,我不确定会不会在传送过程中走火,也不喜欢身体哪个部位多了颗子弹之类。」

    用很切合实际的说法来解释极度疯狂的行为,嗯,的确是货真价实的高亚拓。

    望着他那双含笑的眸子,「呜……哇!」终于忍不住,她大哭起来。

    像抱孩子似的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等她好不容易哭完,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了。

    「我之前一直都很忍耐没有哭,」程曦的脸埋在他胸前,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自己幼稚的行为。「是看到你真的太高兴了。」

    高亚拓只挑挑眉,他的目光转向桌上那一小堆零件。「真打算做一个无线电发报机?」

    「这些是从我身上的p3随身听拆下来的。」

    天知道她心里有多么不舍,这随身听她一直带在身上,每天只敢听个几分钟就赶紧关掉,深怕它没电,这是她在这遥远年代唯一能与「过去」相连接的物品了,万一她真要在此地度过余生,随身听将是她唯一拥有的过去回忆。

    「妳这里不会刚好有一本『无线电组装大全』吧?」他忍不住取笑道。

    「……虽然明知道很可能组不起来,可是我还是要试试看啊,万一真的一辈子被困在这里,永远都不能再见到你……」程曦鼓足了勇气直视他的眸子,「如果永远都不能再见到你,那跟死有什么两样?」

    「傻瓜……妳怎么可能永远见不到我?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这是安慰,他其实很清楚他们都在赌那千百万分之一的机会,若赌输了,他们真的很有可能永远见不到面——思及此,高亚拓不由得感到背脊发凉。在「现代」时,他每一天都活在那样的恐惧中,但他从来不敢多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恐惧。<ig src=&039;/iage/14581/45245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