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姬夫人这么说就奇怪了,我不记得曾和你约定要同行离开。”
碰了这么个软钉子,昭姬热脸转冷,“风公子这么说,莫非已经忘了昨夜你……我之间所谈的……”
“夫人可真性急啊!”他懒懒地说着。“昨夜这小妖妇把我累坏了,今天没什么精神和你讨论这些事,如果你不能等的话,恕我失陪。”
被这两句推拖之辞气得面色铰青的昭姬,。亏她还能吞下这口气,“且慢,公子。”
“还有事吗?”
“你想接近最有办影响卫国一举一动的人,就必须透过我。我可以引荐你,认识这样的一个人。你会不虚此行的,我保证你获得的利益……将远远超过你所能想像的。”她低喃并半垂眼,瑷昧的指头在他的衣襟上划过。“不止是权力、财富,就连女人也是轻而易举可以得到的。”
强烈的妒火突然爆发在玥仪的胸中,她生气昭姬竟敢无视于自己存在,公然大胆的勾引她找回来的帮手,更生气昭姬竟敢碰触这个伟岸的男子,昭姬根本不配碰触他,他是属于她的!
想也不想地,玥仪策马挤上前,硬把昭姬的马儿挤出她与风的中间,一手搭向风的胸前,回头对昭姬冷笑地说道:“不劳你费心,昭姬夫人,我会照顾好风公予的一切一切,绝对用不着你的鼎力帮助。”
“你!”
风微微一笑,伸手也挽住她的腰,“好呀,我的小儿发怒啦?”
玥仪虽然窘得双颊红通通的,不过她硬是咬着唇说:“我们早点回去吧?”。“全听你的,卿卿。”
看他俩这样旁苦无人的打情骂俏,昭姬再怎么好的风度都要怒向火中生,更别说她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没想到你能把这冰山融成手中泥,风公子,佩服、佩服。可是你竟让一个小小的女人控制你、破坏了你的前途。喷喷,真可惜。”
“让女人控制?”风仰头哈哈大笑,“事实会证明你此言差矣。”
他豪爽的一拍玥仪座骑的马臀,马儿嘶鸣一声往前奔驰开来,他自己也策起马礓,;在放开大步奔离前,抛下一句,“我将知会你见面良时,夫人,下次再会。”
看着风那英姿勃发、意气飞扬的骑姿,昭姬对他的渴望也升到了顶点。她眯起眼朝向他俩消失的彼端说:“我会把你抢过来的,风,你等着瞧吧。”,xxx尽情放马狂奔一阵后,玥仪微回头瞧着身后的来人,风已经逐渐地追上前来,但他始终保持一箭之遥稳定的接近她。
还以为他会嘲笑自己方才那番表现,玥仪却很感激他给了自己一点空间,没让她更觉羞愧。
城门已经可以看见了,家园就在前方,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她不但违反自己本性,演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要害羞的妒妇角色,更别说她从今日起在别人的眼中,就不再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玉女,而是以美色事人的……
她该感到害怕、忧心忡忡,认为自己将不被世人所接受。她心中的确有那么几分这样的感受,但还有几分更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冒险与刺激感受。她觉得自己像踩在危险的吊桥晃荡着,进退两难之中,想要抵达终点的**是如此强烈。
只要闭上双眼,风呼啸吹过时,她就吸进自由自在的空气。
过去她日夜都要担心自己在当中的地位,小心保持低调的态度不让人注意,任何追求者都只能保持在三层门以外的距离,她以这么深的保护墙,厚厚的隔开自己与外界,求得安全的天地,她那珍贵的安全。
不过从今天起,她就要失去了那片安全天地,她不能再躲藏于人群,无法再用冰冷为借口挡开众犯,现在她只能勇往直前,尽情地大胆地以一切为赌注。为了卫国与姬毁的将来,她要赌上一切。
他终于并辔而行后,“你刚刚做得很好。”
她睁开眼,“你是指我扮一个妒妇扮得很好?”
他咧嘴,“归功于我的指导与那小小的吻吧?”
“因为我是个吸收快速的学生。”
“你若想学的话,我还有很多可以教的。”他挑眉。
可恨的浪子,她的胆子渐大,“你这个夫子教得可好广。”
“就怕你吃不消。”
“自大!”
“这叫自信。”
“我不会拜你为师的,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那倒是、,我没法想像在床笫之间称师道父的情况。”
她不禁哑口无语,与其说是被他的话驳倒,倒不如说是他的鲁言莽语让她羞红了脸。最后她只能幸悻地横瞪他一眼,“你们男人满脑子难道都是那档事吗?”
“你不睡觉的吗?”他自然地反问。
“我当然要睡的——”看见他偷笑的情况,玥仪晓得这场口舌之争自已是败给他了,“哼,好女不与恶男斗。”
“真鲜的词。恐怕反过来比较对吧?”摆明了不把她放在眼中。
就在这你一来我一往、妙问妙答问,他们迅速越过了城门,并直朝那王公贵族的府邸居处飞奔而去。
过丁不久,她终于看见座落濮阳城内的王族别苑。那是专给姬家王族的堂支派的兄弟们所居住的华宅。从毁的父母过世那天起,她就与姬毁搬迁到这座隐僻幽静的庄园内。<ig src=&039;/iage/14494/451412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