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臂扣在她左右,刻意把她困在他的怀抱里,“我只是想亲你一下,还是你想做什么更坏的事?”
什么嘛!她瞪他一眼,“你知道有时候你很像一头伺机而动的优雅黑豹,让人害怕却又移不开目光吗?”
“我不知道,我只在乎你是否把心交给我。”
他轻轻吻住她的红唇,那双美丽秋瞳让他更加心荡神驰,一路从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吻了下来,在热血愤张之际,再也忍不住的加深这一记吻,不安份的手也开始探入她的衣襟,拥抱她的柔软。
不行,外头太亮了啊……不行……潘紫嬣脑袋浑沌,最后的一丝理智随着他的热情挑逗终至消失不见,只感觉得到他充满阳刚的气息和他无所不在的唇与手,交织成最深情、最温柔的旖旎缠绵……
第9章(1)
康尔奇是个有心人,在马场的这几天,他疼爱她、宠爱她,带着她骑马、照顾初生小马,带着她看日出日落、看星月争辉,绝口不提接下来他们会遇到的难题。
一是姨娘,二是皇上,但他不担心,心爱的女人愿意与他同心,这给了他最大的信心,相信所有的事都可以迎刃而解,这几天,他只想好好看着那张无忧无虑的快乐脸庞。
然后,在他们要离开马场的这一天,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潘紫嬣跟杨席。
“什么?你要我留在这里,就为了避开那个色皇帝?!”她既错愕又生气。
“我要来这里见你不算远,你就好好住下来,杨叔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当然没问题,可是夫人会就此作罢吗?”杨席没那么乐观,因为少主也已将他出门前,夫人咄咄逼人的言词同他说了。
“她如果有动作,我会快马通知杨叔,替紫嬣另外安排住处,时间可能要持续一、两个月之久。”
潘紫嬣皱眉,“所以,一开始你就打算让我长住在外面了,是吗?”
“对,虽然我答应了姨娘,可是我不认为我们必须冒险,依你的个性和面貌,要吸引皇上不难。”他们之间的问题好不容易排除,他不想因为皇上又变得复杂。
“我不要!”她马上拒绝。
“紫嬣……”
“我跟小贤今天会如此,说来说去,罪魁祸首就是皇上!齐郡王的病传言就是皇上下的毒手,而冷家又因为治不了他的病,才想到要冲喜,因而选中贪官杜德开之女,而我潘家如今一门萧条,就是杜德开搞的鬼!
“因为不忍自己的闺女成了解齐郡王怪病的祭品,他硬是弄了一本策反的叛国名册,恶意栽赃我爹后,先抄了我家,霸占财产,再故做慈悲,要我以嫁进冷家为条件,由他出面向皇上力保我一家数口的生命!”她愈说愈生气,也逼出了泪水,“但这一切都是他演的独脚戏,可是再深究,这一切不都是因皇上而起的?就是有一个不尽责的皇上,下面才有这种恶官!”
“就算直接面对皇上,你又能做什么?”他浓眉一皱,突然意识到她想要──不!不可能,太离谱了!
“事情因他而起,他怎么可以置身事外?!我要他亲自到冷家替我把小贤带回来,更要他把小贤的名字跟人生还给她!”她怒不可遏的道。
杨席傻眼,这小姑娘好大的口气,她说的人可是万人之上的君王啊!
不过,她说的事也的确只能由皇上出面才能办到。
“你太天真了。”康尔奇不禁头疼,他真的不知道她那颗小脑袋装了什么。
“我没有!他是皇上啊,主宰百姓的幸福,怎么能只图美人香?那是败类!”
杨席不得不承认,她个儿虽小,样貌纤细,又有倾国之美,但绝对有一颗熊心豹子胆。
康尔奇则庆幸自己对她的性子已经稍稍适应,所以在震惊之后,也较能接受她的惊人之语,不过,接受是一回事,让她去冒犯龙颜找死又是另一回事。
“我如果放任你去胡闹,就一定是疯了。”
“你如果不支持我,我先前答应你的事,就当是谎话!”她也很坚持。
“你!”他气得语塞。
眼见小两口又对上了,杨席忙打起圆场,“紫嬣,别这么执拗,皇上不是普通人,他是可以随喜恶砍人──”
“我懂,但是,请给我机会吧。”这一次,换她认真的握着康尔奇的手,“让我们一起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他无奈的瞪着她。这该死的小女子竟然用他的话来说服他,“你是要找死!”
“我不是,我要你相信我,支持我,皇上也没有三头六臂,不必那么怕他,更何况他脑袋装了什么?他要的是女人,我可以、呃、不对,我不会色诱,但我绝对可以让他──”
“不要说了!”他怒不可遏。
她仍是不肯屈服,“我……唔!”
火冒三丈的他干脆点了她的昏穴,再将她抱到床上,回身看着杨席,神情凝重,“杨叔,她就拜托你了。”
杨席只能叹口气,点头。
康尔奇恋恋不舍的再看了床上人儿一眼,低头亲吻她的唇,喃喃低语,“抱歉。”
告别了杨席,他随即带着侍从们朝轩腾堡而去。
只是康尔奇低估了杜华龄的城府,心机深沉的她早已派出四名心腹,夜宿马场外,只要发现他将丫头带离马场、是返回的第四日并没有丫头同行,他们便会在他离去后,带着她的信函进到马场,亲自向杨总管要人。<ig src=&039;/iage/14509/451591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