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觉得我跟妈在受苦,况且你给过我们很富裕的生活啊!你不要想太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将来我把债务还清后,还要买一楝大房子,孝顺你跟妈妈呢!”蒋纬茵在电话这头泪眼带笑。
“茵茵,你真是个好孩子,爸爸这样害你,你非但不恨我,还--”
“爸!我怎么会恨你?我爱你都来不及了,你把我养这么大耶!好爸爸,你不要想那么多。对了,我跟你说,我最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喔,他……”
为了转移父亲的注意力,蒋纬茵开始说起她所认识的梁维诺。
这晚,她跟父亲聊了许多,聊至深更半夜。
昨晚,蒋纬茵几乎没合眼,跟父亲讲完电话后,她哭了好一阵子。
躺在床上的她,怎么样都睡不着,索性起床熬夜翻译稿子,直至天濛濛亮、她累到不行,才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一早闹钟,她懒懒地睁开眼,进浴室梳洗,一点儿也不惊讶看见镜子里那个小丑似的女人,双眼像塞了两颗小笼包般,脸色白得像雪。
呵,今天可以不必打粉底了!她自我解嘲地对着镜子做鬼脸。
不过,那两颗小笼包挂在眼皮底下,可真是很伤脑筋呢!得想办法遮羞一下。
换上套装,打点了包包里该放的东西后,她准备出门。
她开门,才跨了一步,立刻被靠在门旁的男人吓一大跳。
“维诺?!”她大声惊呼。
梁维诺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注意到她双眼不寻常的红肿,虽然她试图用妆盖过,看起来还是很明显。
“你怎么了?昨晚没我陪,哭了一整夜吗?”他打趣问道。
“你……为什么一早就在这里?”她没回他话,迳自问出内心的疑惑。
“我整夜没回去。”他轻轻笑着。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我请你吃早餐。”他将她拉出来,拿走她手上的钥匙,替她把门锁好。
“你……”她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毕竟有个男人在自己家门口站了一夜,她应该要说些话的。可是到底该说什么呢?她的心头乱乱的,想不出来。
“别一直你呀你的,有个男人在你家门口站了一夜耶,你应该可以说些其他的吧?像是你很感动之类的话啊!”
“你又不是第一个在我家门口站了一夜的男人。”这是真话。
“你是在告诉我,你的行情很好吗?”梁维诺挑了挑眉,故意摆出‘不相信她的行情有那么好’的表情。
“那当然!我在耶鲁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冰山美女耶!”她笑得挺得意的。当年那些肖想她又得不到她的老外们,给了她这么一个封号。
“难搞冰山美女?难搞我相信,冰山我也相信,但是美女嘛……我觉得你还差了几分喔!”
“可恶!”她轻槌他的胸膛一下。“一大清早就欠揍!”
他们已经走到电梯门前,梁维诺伸手握住她的拳头,轻轻摊开她的掌心,按向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他看见她之后就变得狂野的心跳,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你可以感觉到我的紧强吗?我的心,跳得很快,因为紧强。有时候,紧张是一种诚意,我现在飞快的心跳,就是对你的诚意。”
电梯来了,门打开又关上,他们还在门的外头,谁也没移动脚步。
梁维诺放开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接着说:“纬茵,我现在还没办法告诉你,我爱上你了,但我知道我对你的感觉跟在乎,已经远远超过了‘喜欢’。虽然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可是跟你多相处一天,我就发现自己更喜欢你一些。这么多的喜欢,我觉得已经很接近人们口中的‘爱’了。我对你很渴望,不管是生理上情感上,我都渴望着你。人的一辈子能遇到几个可以同时产生情感与生理渴望的对象呢?我觉得不是太多。我希望我们对这段感情都是认真的,你愿不愿意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呢?”
他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她对他来说是世上唯一重要的。
第3章(2)
蒋纬茵好震撼,她没想到,他会那么认真。她也好着迷,因为他的话带着世上最美味的甜蜜,是女人都会被他感动。
她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能平复激荡的心绪,找到力气开口说话。
“我们的背景差很多喔!你是有钱的总经理,我只是个贫穷的小副理。”
“我喜欢你。”每多说一次喜欢,他对她的感觉就会自动加深一分。
“我不会煮好吃的东西。”要她下厨,最后一定会演边成一场灾难。
“没关系,我会煮。而且我还是很喜欢你。”他不介意进厨房。
“我讨厌有沙文主义的大男人。”
“我太喜欢你了,所以可以一点儿都不大男人。”
“你--”
“不管你要说什么,我对你就是强烈的喜欢。”他打断她的话。
“我是要问,你晚上要不要住我家啦!”她白他一眼。
梁维诺笑开来,捏了捏她的脸,说:“当然好。你知道电梯来了又走了吗?”
“知道。”
“那要不要再按一次电梯?还是我们就继续站在这里说情话?”
“恶心!按电梯啦,我快饿死了!”蒋纬茵扮了一个大鬼脸。
梁维诺按了电梯键,转头盯着她的眼睛,摸了摸她浮肿的眼,问:“跟我一样整夜没睡吗?”
她的精神一下子委靡了几分,显得有些无力,刚刚的好气氛瞬间淡去一些。
“嗯。”<ig src=&039;/iage/14512/451641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