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夏珞瑶见状,紧张的问。
他涨红着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疼不疼他感觉不到,他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翻涌而上。
他本以为可以忍得住,但事实却是……他受不了她的剌激。
他知道她没有想这么多,但他却很难不想,尤其是面对现在的她,可是他怎么能老实告诉她?
深呼吸几口气,待情绪稍微平复后,赵知行故作无事的道:“没什么,只是很酸。”说完,他又躺了回去。
“喔,这是正常的。”夏珞瑶开心一笑。“这是好现象,表示你对药油和推拿有反应。”
是啊,他是有反应,只是不是她以为的那种。
夏珞瑶继续帮他推拿,并来到最后一处穴道,但尴尬的是,这个穴道的位置非常接近他的胯下。
身为医者,如有急患,就算是私密部位,她也不能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拒绝医治,可是他之于她的意义太过特别,让她真的很难为情。
不过为了治好他的腿伤,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打退堂鼓,打定主意,把心一横,她的手又再往上探去,然后按压住他大腿内侧上方的穴道。
赵知行心头一震,竟慌了起来,可他爱面子,不肯表现出来,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假装若无其事。
看他没有任何不悦不舒服的反应,夏珞瑶放心不少,更加认真的替他按摩。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等级的考验。
她双手的柔软触感跟适中的力道不断剌激着他,让他的脑海中开始出现许多绮丽的想像及画面,且他越是不去想,它们便钻得更深,没多久,他的身体有了反应,明显又强烈。
夏珞瑶没摸到,但她的视线刚好将他的身体变化尽收眼底,吓了一跳,惊羞的将手抽回。
赵知行躺着不动,懊恼的瞪着她,深深倒抽一口气后,他才沉声道:“看你惹的祸。”
她低下头,羞得不敢直视他。
奇怪,穴道剌激的应该是他大腿的筋络及神经,怎么却……对了,他不是不行吗,为何还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她扬起脸,有点沮丧挫折的瞅着他。“不对呀,我不可能按错穴道。”
她居然以为是她按错穴道,才教他竖旗?他浓眉一皱,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这是自然反应。”面对喜欢的女人,被对方这般触碰着,他当然会有反应……啊,他终于想到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以为他有性功能障碍嘛。
“你不是失去传宗接代的能力了?”夏珞瑶困惑的问。
“谁告诉你的?”
“上次你……”
“我有说我不行吗?”
“可是你……”
“我只是不想,不是不行。”赵知行没好气的说。
闻言,她愣了一下,接着松一口气。“太好了,原来你还能为赵家传宗接代。”
她的反应让他想笑,可看见那难以消退的**,他又觉得欲哭无泪。
赵知行正苦恼着该怎么收尾时,瞥见她原本庆幸的表情莫名多了一抹失落。
“原来是我误解了,我以为你因为意外而失去传宗接代的能力,没料到只是不想……”
听她这么说,他才明白原来她介意的是他说不想,既然如此,他是否可以解读成……她想?
男欢女爱很自然,更何况他们还是夫妻,可怎么他们却如此的不协调?先前他们感情不睦才会分房又停机,现在应该是修复兼赶进度的时候了吧?
只是他又免不了担心她一旦恢复记忆,就会推翻这一切。
可看她以为是自己没有吸引他的魅力而沮丧,他又觉得不忍。“不是你的问题。”
夏洛瑶微顿。“可你说不想。”
“是不想,但跟你无关,是我自己……”赵知行沉吟了一下。“真不知道怎么说。”
她难掩失落的想,他一定是不想伤了她的自尊心,才会这么说。
失落倒不是因为她渴望跟他有肌肤之亲,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落寞。她知道他跟纪凡希是相敬如“冰”的怨偶,可自她住进纪凡希体内后,他们的的关系不是拉近了、热络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绞尽脑汁找药给他吃,为他准备早晚餐,善尽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及义务,虽然他们还是分房,但她真的可以感觉到他们是亲近的。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想。
赵知行注视着她许久后,才有些沙哑的问:“你想吗?”
“嗯?”夏珞瑶一惊,脸刷地一红。“不是的!”
他以为她很渴望那件事吗?她只是……好吧,也许她是期待过,但绝对没到想的地步。
她羞得满脸涨红、不知所措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让他原本已稍稍冷静的身体,瞬间又沸腾起来,原本困扰着他的担心、挣扎、矛盾,转瞬间就被他抛诸脑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一个翻身便噙住了她的唇。
一瞬间,夏珞瑶觉得好似有烟火在脑中爆开,教她眼前一片花白,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脑袋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直到她感觉到他炽热的唇瓣吮吻着她的唇,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皆燃起她含蓄而压抑的情火。
就是今天了,这是他跟她夏珞瑶的第一次,她好紧张,就怕会让他失望。
闭上双眼,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的环着他的腰。
突然,电话铃声划开这炽热的静默,将夏珞瑶的心神拉了回来,她轻推开他的胸膛。<ig src=&039;/iage/14459/45091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