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想?”王语嫣看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有些害怕的问。
他刚刚进来,穿着浴袍,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睛却泛起了红色。
“想一起洗澡,一起睡,好不好?我头疼。”宫铭钧望着他,眼神里带着饿狼一样的渴望。
“噢。”王语嫣暗自叹息,没敢拒绝。
“我帮你脱。”宫铭钧满意的笑笑,温柔的说。
“不用的,我自己可,”还没说完王语嫣就发现屋内温度骤降,再看宫铭钧脸上结了冰霜。“我是,我是怕你累到。既然你喜欢,那就帮我脱吧?”她赶紧改口。
“嗯,”宫铭钧温柔的笑笑,室内温度恢复,他一层层脱掉她的衣衫,除了那件贞洁带他无法解除,其余的都脱了,而后宠溺的亲吻她,一寸寸肌肤都不曾放过。王语嫣身子瑟瑟发抖,他却故意忽略了。直到王语嫣央求说:“宫铭钧,我有点冷,咱们洗洗睡,好不好?”
“嗯,好。”宫铭钧把她抱在怀里,报到浴室,先把她放进浴缸,而后她也进去。他亲自给她擦洗身子,不时地亲吻她。还让她问她,如果她表现出抗拒,他身体就会温度降低,会结出冰霜。连续好几次,王语嫣心里都畏惧了。最后她对他言听计从,他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唯有一点,当他想让她含住他的勃大的时候,她还是会剧烈干呕,这一点真的做不到!
宫铭钧只好作罢。洗澡本该是很舒服的事,可是从这一天开始王语嫣对洗澡有了恐惧感,尤其是跟宫铭钧一起洗澡。因为他会不断地亲吻她,啃咬她,直到弄疼她。这一晚的沐浴,让她身上的多了很多牙齿印,有的还冒着血。她以为宫铭钧会心疼的给她上药,可是宫铭钧却贪婪的不停地亲吻她的伤口,很是迷恋。他还不断地让她亲吻他的身体,用他的硕大在她身上用力的摩擦,会忍不住咒骂郑南城,咒骂那该死的贞洁带。
洗澡完毕,宫铭钧温柔的给她擦干净身体,给他吹干头发,然后又让她如法炮制服侍他,当两人都干净清爽后,宫铭钧满意的吻吻她抱着她睡,可是,即使睡觉,他也不肯让她安静,一整夜,他都在吻她啃咬她,发着像狼嚎一样的沉闷的声音。王语嫣忍受着身体的痛楚和心里的折磨还得按着他的意思亲吻他抚摸她把玩他那里……如果说以前做的噩梦曾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这一夜,她觉得她自己堕入了地狱,她很担心再也无法从地狱爬上来。
接连半个月,都是如此,她的生活完全被宫铭钧操控了。她的身体像是玩具一样的任由他把玩折腾。几次宫铭钧试图打开贞洁带都无果,这让他特别愤怒,每当这个时候,他啃咬王语嫣就会更用力,似乎带着发泄和报复。是的,是报复!可能是报复郑南城,却报复在她身上。这样的意识让王语嫣很伤心。
宫铭钧救过她好几次命,还是她的伯乐,让她走上了演艺事业这条路,她对他特别感激,所以不管他怎么样,她都选择忍耐,而且,他的副作用令他本身很痛苦。王语嫣后来又偷偷给约翰打过电话,询问此事,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当时宫铭钧就在约翰身边。约翰按着宫铭钧的意思告诉王语嫣:“少主绝对不能受任何刺激。而且最新检查结果显示,少主身体很脆弱,如果再受大的刺激会死的。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