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将她的肺腑中燃烧的滚烫。
身后,周召凯踱步上来。
“还没睡啊?”
付丽茵回头,对他笑了笑:“是啊,你不也还没有睡嘛!”
“我一想到你明天去公司,我就睡不着!”周召凯搂过她的肩膀,定定的看着她。
有一种不自信,是怎么说都没有办法去消除的。
付丽茵跟他对视了一会,笑容轻快的捶了他一下:“你太杞人忧天了,他陆弥钦能把我吃了不成,今天在机场他还不是只能吃瘪,只要我立场坚定,他便没有侵入的机会,别忘了,三年前我也赢过他的。”
周召凯转身跟她面对面站着,轻捧起她的脸,头慢慢的靠下来。
付丽茵知道他要吻她,很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落下,温柔的吸允,翘开她的牙齿,缠绕上她的舌头。
她也配合的回应,很投入,她的大脑能准确的辨认出他口中的气味,舌头与舌头磨蹭的纹路,她的大脑是如此的清晰冷静,她拼了命的让自已变的迷乱,可是这大脑就是清清楚楚的,怎么都无法让自已混乱起来。
就好像一潭平静的湖水,怎么都是起不了涟漪。
他的呼吸渐渐的浓重起来,隔着睡衣抚摸她的身体,他抱的她很紧,让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沸腾的**。
他们确立恋爱关系快要半年了,这样其实很正常。
付丽茵知道不该去排斥的,可是她心里就是不由自主的抵住。
周召凯的气息越发的凌乱了,他想要让她彻彻底底的变成他的人,抹去属于陆弥钦的痕迹。
睡衣的衣带解开。
“啪嗒——”
一声碎裂声响起,惊醒了快要失控的男人。
周召凯放开她,黑眸中还有浓郁的不能释放的清浴。
他们低头看去。
“不好意思,我我你那样,我杯子没拿稳!”付丽茵脸红了,避开他的视线,低下头,尴尬无比。
周召凯蓦然失笑的揉了揉头她的脑子:“拿不稳才是正常的,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嗯!那你也早点睡,杯子明天我来收拾就好!”付丽茵说话的同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如果他今晚就要,她也没有理由回绝。
但是她讨厌自已会松一口气,已经接受了他的追求,就应该全心全意的去接受他才对,就像三年前他设计她,骗她,但是他也用了两年锲而不舍的努力来补偿跟证明,而她也终于原谅了他,既然大家都已经敞开了胸怀,便不该再有隐瞒。
他们一起进了屋,在房间前分开。
付丽茵关上房门,走到床边,撩开被子躺进去。
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不由的掠过陆弥钦的那张脸,是他一贯有点坏坏的脸。
思绪不受控制的飞了好远好远。
当她意识到自已一直在想他的时候,她懊恼的揉了揉自已的长头:“不想要不想要,想那个混球干嘛——”
她靠起身,关了灯,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咚咚——,咚咚咚——”
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她。
又爬起身开了灯,拿起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但地区是本城的。
第一个想到的可能,就是那个家伙。
但随即一想,也有可能不是,她公司的下属现在都到了这里,有可能是他们打来电话。
在她思索期间,电话一直都没有断。
看来是非等到她接不可。
抿了抿唇,她为自已的胆怯感到丢脸,不就是一个电话嘛,就算是洪水猛兽,也不能扑过来吃了她。
接起:“喂!”
“是丽茵吗?”对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还是一个尊荣的老者。
付丽茵一听就听出来了,她不由的从窗上坐起,很是敬重的叫道:“奶奶!“
“你还能叫我一声奶奶我真的很开心,我听说了你回来的消息,这想想吧你都跟弥钦离婚了,我打电话来也不好,可是想想吧,你出去三年,回到这里连个亲人都没有,奶奶又心疼你,左思右想到现在,还是给你打了电话,你不会嫌我这把老骨头烦吧。”陆老太太睿智沉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姜还是老的辣,一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让人无从拒绝跟挑剔。
付丽茵微笑,谦逊地回答:“当然不会,理应我先打电话来向您老问安才是。”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头却是清楚的知道,这一定是陆弥钦的计谋,成天就会利用人的混蛋,若不是他,奶奶也不会有她的电话,更加不会选在这个时间段跟她打。
但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她还是要接受的。
“谁打给谁都是一样的,丽茵,这几天你有时间吗?”老太太问。
“呃——,我刚回来,事情都还没有安排好,时间上面我也说不准!”付丽茵把话说的灵活,既不一口说没空,也留有余地。
“这样啊,那好,不急,你就先安排安排,过几天我在打电话给你!”陆老太太自然是听的出她的防备的,想来也是不能逼的太急。
“可以的,奶奶你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的。”付丽茵爽快的应,下次就下次再找借口吧,先回了这次再说。
“好,好,那时间不早了,你快休息吧!”
“嗯,奶奶你保重身体,下次我们再聊!”
付丽茵等老太太先挂了电话,然后才放下手机。
满面的笑容变成无奈,对陆弥钦她可以大声的嚷嚷,直接拒绝都行,可以这老太太她真的有点拿她没办法,一来她是老人家,二来她对她确实很好。
叹了叹气,她把手机放回桌上,然后躺下来睡觉。
闭上眼睛,繁复的思绪穿来穿去的,最后被卷进了无底的漩涡,开启了梦境之旅。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在早晨的宁静中,将她吵醒。
付丽茵蓬乱这头发,打着哈欠从床上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回来的第一夜,她没有设定闹钟,睡到了自然醒,还坐了一个很奇特的梦。
她梦到带着风风去买东西,排了好久好久的队,然后轮到了他们了,商店里的人却说不卖了,风风拉着她的手,委屈的非要买,她气的冲进去跟人大吵了一架,就换了一个地方,可那些人还是不卖给她,还有个人高马大的肌肉男欺负风风,气的她冲来去抱去儿子,就跟人又大吵了一架,还打了起来,最后她跟风风只能去买别的,却不想被一个专门敲诈勒索钱财的人给盯上了,她们走哪儿就跟到哪儿。
整个梦境,她不断的跟人吵架,打架,争论,对抗。
累的她睡了比没睡还辛苦。
看了看时间,早上8点。
换做是之前在佛罗伦萨她可能会立马上床,洗澡换衣服做早餐,开始有条不紊的一天了,她干劲十足,成天都是充满了正能量的。
可如今这种干劲已经大大了折扣了。
自从知道公司是陆弥钦操控着成长起来,她的人就颓了。
下床,洗澡,换衣服,化妆,最后选了一个跟衣服搭的包包走到楼下。
到下面的时候是8点半。
周召凯在做早餐,戴着蓝色围裙的他,像一株挺拔的文竹般玉树临风,干干净净,有一种古典美男特有的飘逸。
她的男朋友还真是赏心悦目。
“别用那么色眯眯的眼睛看着我,不然我连早餐都做不好了。”周召凯在那边开玩笑。
付丽茵走得过从背后抱住他的耀:“学长,你都从前辈跳跃到我男朋友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不准我色眯眯?”
周召凯笑着转身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是觉得你色的还不够!”
付丽茵往他背上又锤了一下:“本性暴露了吧,你就是个阴险狡诈的闷骚男!”
“你太冤枉我了,学长人有多好,你忘记了吗?”周召凯戏谑般的轻啄她的嘴唇。
付丽茵捏捏他的俊脸:“学长你不要以为我失忆了,我可都记得呢,不是看在孰能无过的分上才饶你的,不过那样也好,让我知道你这男人其实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周召凯转过身将她抱上流理台:“我却是不食人间烟火,因为我喜欢吃人!”他压近,嘴唇落在她的胸前。
“我又不是唐僧,吃了我也不能长生不老,干嘛吃我啊,不要——”付丽茵装作听不懂他意思的往后退。
只要感受到一丝丝那个方面的意思,她就想退缩。<ig src=&039;/iage/14180/44644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