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南城则是担忧的看着陆弥钦,他知道这些年他放不下付丽茵,骄傲如他,亲耳听到他这么说,也算是最重的一记耳光了。
不知的凝滞了多久,陆弥钦才强装出笑容的点头:“好!我接受,我相信!”
他微笑的背后,拉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这么多年她一次都没有想过他,而她却无数次的在他的梦境中出现。
被偷走了心的终究是他!
“下一个轮到我了。”韩南城拿起硬币:“我猜个字好了!”
他故意轻松的说,然后开始转,她希望弥钦不要太受伤,今天注定是来讨虐的。
硬币停了,是花。
“我也没有猜对,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不过不要太刁钻哦。”
付丽茵面向他:“那就由我来问好了,韩大哥,你到底是陆总的铁哥们还是学长的铁哥们,如果他们两个中间你必须要选一个当朋友的话,你选谁?你就轻松点回答好了。”
“呃——”小妮子真是太坏了,韩南城看看对面的两个兄弟:“我选——,罚酒!”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子红酒,一饮而尽。
这让他怎么选?
喝完了,他拿纸巾擦了擦嘴,取笑道:“感觉就像选女朋友似的,太难选了,因为两个都是我的真爱!”
“友尽了!”
“友尽了!”
陆弥钦跟周召凯难得有一致的决定,谁让这家伙说的那么恶心,
“真是没法活了!”韩南城捶胸:“你们这两个负心汉!”
付丽茵忍不住要笑了。
韩南城其实挺惨的,一直夹在他们中间。
“好了,下一个是谁?”付丽茵把硬币扔过去。
周召凯拿起硬币:“我选花!”
转动,停下来之后发现是字。
今天似乎大家都很背,没有一个人是选对的,毫无疑问,他要接受真心话的盘问是大冒险。
“我来问!”没有人跟陆弥钦抢这个机会。
“问吧!”周召凯正视他的双眼。
两个男人有较量的意味。
陆弥钦悠悠的眨了一下双眼:“周召凯,你跟前妻睡过吗?”
一枚深水鱼雷投入进来。
付丽茵简直不能相信他竟然会问出如此无耻荒诞的话来,她真想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往他身上捅去。
“弥钦,你这是什么鬼问题,这还怎么玩啊!”韩南城替他捉急,这分明就是拆台的话。
周召凯的拳头一寸寸的握紧。
他的话让他想去在古堡的挑衅,他在故意恶毒的炫耀他是得到过她身体的男人,他就是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他了。
“召凯,你冷静点!”韩南城眼看着周召凯也要飚火了,忙劝,可是这局势好像还是控制不住了。
付丽茵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不用说了,这酒我替他喝了!”
“怎么能算数呢,你是南城的的队友,怎么可以替我的对友喝酒呢?”陆弥钦刁难,她挡酒的行为完全就是让他难看,这对奸夫淫妇,弄的多伟大似的。
“陆弥钦,你别无理取闹!”付丽茵有点忍无可忍。
“什么叫无理取闹,这是游戏啊,你忘记了,玩不起就不要玩,怎么?你到底是怕他说睡过,还是没睡过呢?我真的很好奇。”陆弥钦的话越来越刻薄,也越来越难听。,
周召凯正绷紧了气要动手,付丽茵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泼洒了过去。
白酒的气味浓烈而辛辣。
它无味的从陆弥钦那张俊脸上面往下趟,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抬起蓝色的眼眸,表情沉冷的望着她的脸,诡异的扯出一丝狞笑:“看来没有睡过,啧啧,难不成你的学长是性~~~无能!”
“给我滚——,给我滚——,从今以后往,不要让我再到你!”付丽茵动手去拉的衣服,想要将她拉起来推出去。
她失去了理智,无法在跟他伪装了,他侮辱的不仅是她,他也侮辱的他的好兄弟。
离婚的时候,是他违背了自已说过的话跟情人去了韩国,是,当初他们是因为演戏才在一起,可是她想结束的时候,是他一直留着她,是他许了她一个美好的未来,结果呢。
算了,这些她都不想去回忆,不想去想了。
既然翻过了这一页,她只想找个安定温良的人,好好的爱她。
周召凯心里有杀人的冲动,他却选择放下拳头:“南城,你带他走吧!”
如果他今天动了怒,那么他就真的输给他了。
他总是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取得胜利。
韩南城过去沙发上强行拉起陆弥钦:“你也真是的,什么都乱问,我们走吧!”
陆弥钦甩开韩南城的手:“怎么就乱说了?我关心我好朋友跟前妻的性~生活和不和谐这有错吗?我是好心!”
付丽茵顺势从茶几上抄起一把刀来,对准了陆弥钦:“你走不走?”
她的爆裂因子全部被激发出来了。
拿刀子这个举动吓坏了几个男人。
“丽茵,你把刀子给我,别跟他一般见识,弥钦就是嘴巴坏,”周召凯从后面抱住她,试图抢下她的刀。
韩南城拦在陆弥钦面前:“不要乱来,冷静,你一定要冷静,我立刻把弥钦这不会说话的臭小子带走。”
这小妮子发起火来还真是恐怖!
周召凯对韩南城使了使眼色,让他赶紧的带陆弥钦走。
“你们都别拦着往,付丽茵,我说你几句你就要拿刀子来捅我?那你来,来,往心脏上面捅。”陆弥钦笑这靠近,笑的颓废,他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够捅的下去。
“陆弥钦你这王八蛋你别以为我不敢。”付丽茵拿着刀子向他那边挣扎而去。
“陆弥吧,你真~他妈的就是个神经病,你刺激一个拿着刀子失去理智的女人,你真是不想活了吧。”韩南城被气的也要爆粗口了。
这砍人捅人弄的跟玩似的。
周召凯把付丽茵往后拖,扣住她拿刀的手:“好了,别生气了,深呼吸,不要那么激动——”
“再见!我们先走了!”韩南城边道歉边连拖带拽的把陆弥玩外面拉。
“砰——”大门被关上。
陆弥钦已经在门外了。
付丽茵扔下手里的水果刀也慢慢的冷静下来,其实她刚才多少还是有演戏的成分。
“气死我了,他今天就是来砸场的,太过分了,你刚才就该让我一刀捅死他。”她坐到沙发上,捋了捋头发。
周召凯随后也跟着坐在她的身边:“你说的都是气话,你公司还有他的一半呢,你怎么趁此不见他啊,你啊,要尽量的克制自已。”
付丽茵呼出一口气:“我确实是太多激动了,不值得!”
“你能这么想的话,心里是不是就舒服多了?”
“嗯!”她点头,靠在他的肩头:“对不起,让你跟着被他的毒液喷到。”
“我从小被他喷到大,我已经习惯了,除去我们是情敌以外,他本性并不坏,就是爱展现自我,然后很多事情又都是唯我独尊,”周召凯捏着她的手指,轻轻的按摩。
“我完全同意,是目中无人的小人!”付丽茵对他的印象什么就什么。
“好了,讨厌人都走了,我们上楼去吧。”周召凯搂着她的肩膀起身。
“可只这些你?”付丽茵指着桌上的酒,还有洒洒了一地杯子。
“明天在收拾吧!”
周召凯铁体贴的把付丽茵送到楼上的房间。
推开门,他把她扶到床上,声音黑亮的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跟我睡一个房间,如果是那样,弥钦就没有嘲笑我们的机会了。
他祈求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这——”付丽茵犹豫了,她想说自已还没有准备好,可是又怕伤害这个男人。
她绞动着双手,身心都不由的紧了起来。
周召凯看她这里,心里也明白了大半,他轻松的笑了出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就顺其自然,你不要在心里有那么多的负担。”
“嗯!”付丽茵乖巧的点点头,眼睛垂下,蒙了一层内疚。
学长是一个多么聪明的男人啊,他怕她会拒绝,所以就用这种方式让他可以下台,让她也好下台。
谁不想骄傲的爱着呢?
她开始讨厌自已不能立刻张开双臂,去迎接他的爱,真的讨厌自已。
周召凯捋了捋她的发丝:“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还像个女混混似的呢,估计弥钦也被你吓的腿软了。”
“嘁~~~~”付丽茵很不屑的笑:“他腿软,他胆儿肥着呢。”
“看来你还是很了解他的!”周i召凯微笑,黑眸里头带着一丝考验。<ig src=&039;/iage/14180/44644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