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是不相处就不知道内心有恶魔的一个男人。
他只在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表现出很暖男的一面,大多时候都是自大傲慢的!
不过其实要说这家伙很坏很坏也不是,有时也可爱,就像昨天晚上,他以为她吃了有毒的果子,他也跟着吃,用这种方法来安慰她,让她不要害怕,老实说,她的心也不是铁打的,一个男人如此可爱的瞬间她又怎么会真的醒了就全部忘记呢,有的事情只适合放在心里。
等抄完一盘青菜,付丽茵发现自已一直在想他,而他,就近在眼前!
“小月,这鱼你来烧吗?”付丽茵用水清洗了锅子后,见还有一条鱼,可是鱼平时她都是i清蒸的,而且蒸出来之后还不怎么好吃,红烧她更加没有把握了。
可忙着跟陆弥钦聊天的小月不想起身:“茵姐姐,这鱼你帮我烧吧!”
“我烧?”付丽茵指着自已,她心里没底能烧好啊。
“是啊,茵姐姐你烧吧。”
陆弥钦看的出付丽茵似乎驾驭不了这条鱼:“老付同志,你该不会是不会烧鱼吧?”
“啊?茵姐姐你不会烧吗?”小月用一种意外的眼神看着付丽茵。
“怎么可能呢,就交给我吧!”付丽茵嫣然一笑,简直想要掐死陆弥钦。”
“不会就别逞强!”陆弥钦笑言。
“你还是好好烧你的火吧!”付丽茵皮笑肉不动。
陆弥钦叹息:“既然你执意,那好吧!我等着吃你的鱼喽!万分期待!”
混球,他是万分期待看他出丑吧!
付丽茵在油锅里倒了油,恨不得把他当成鱼放到油锅里去炸!
红烧鱼,所有佐料都放了,起锅的时候,看着还挺不错的,至于味道现在还不知道。
她又烧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这个菜她还算拿的出手。
很快米饭也熟了。
陆弥钦感觉烧了一顿饭手都变粗糙,他拍了怕手上的灰尘,腰酸背痛的站起来:“我觉得还是买个电饭煲比较省事,不然,生活真是太艰辛了!”
“对你来说,烧个开水都是艰辛的!”付丽茵讽刺他。
“呵呵,一看钦哥哥你就是在家不干活的,”小月笑了,又说:“而且这电饭煲要好几百块呢,也很费电的,灶头上烧一下也挺快的。”
“老陆,你听听,什么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真是太懂事了!”付丽茵第一次发现穷苦也有好处,人这一有钱,最朴实的那份人性的光芒就磨灭了。
“茵姐姐你不要笑话我了,我都19了,也没能为家里挣什么钱,我一个亲戚在城里给有钱人家当佣人,工资还不错,我也想去!”
“你才19岁啊,那应该去念书才是啊!”付丽茵响起自已的19岁,正在上大学。
“算了吧,我不是读书的料!”小月很有自知之明。
付丽茵看看陆弥钦,忽然眼睛一亮:“陆弥钦,要不让小月去你家工作吧,反正你家佣人本来就多,再加一个也没什么!”
陆弥钦爽快的同意:“可以啊!”
这对他来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小月很是兴奋:“真的吗?那太好了!爷爷奶奶会很高兴我找到工作的。”
付丽茵搂过她的肩:“你一定会喜欢那里呢,钦哥哥的家好大好大漂亮的,就跟城堡似的!”
“真的呀,我都不敢想象那是怎么样的!”小女孩的心里开始幻想。
“去了你就知道了!”付丽茵觉得自已做了一件好事。
陆弥钦淡淡瞥她:“茵姐姐,既然我家又大又漂亮,你怎么不来住啊!”
“我有自已的家!”付丽茵用眼睛告诫他,别再说些暧昧不清的话了。
“你把哪里当成你的家,付丽茵你还真是有骨气啊。”陆弥钦语气里头除了鄙夷还有酸味。
付丽茵讪笑:“我现在才发现,女人要什么骨气,有个好男人疼才是关键!”
他讽刺她,那她就刺激他,谁让他说的她心里不舒服了,女人就是这么小气恶毒。
陆弥钦的拳头微微收拢,瞳孔收缩,仿佛一头快要发狂的野兽。
就连当初的小月也看出苗头不对:“好啦,好啦,我该给爷爷奶奶送饭去了,你们也去吃饭吧!”
付丽茵收回视线,端了盘子往外走。
他们都踩到了彼此的地雷线上面去了。
小月带了茶水跟午餐去地里头送饭,付丽茵跟陆弥钦各自盛了一碗米饭面对面坐着吃饭。
陆弥钦夹了青菜吃,咀嚼了两下,他就吐糟了:“你忘记放盐了吧!”
“吃多了盐对身体不好。”付丽茵不承认自已盐放的少了,给自已找借口。
陆弥钦有夹了红烧鱼,刚放在嘴里,他就吐了出来:“你不是说吃多了盐对身体不好吧,那为什么这鱼那么咸呢?老付,你可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狡辩。”
付丽茵撇撇嘴:“有什么可解释的,我是酱油放过了,平时我烧鱼不放酱油的,自然掌握不好量喽!”
陆弥钦佩服的感慨:“我突然同情起风风跟付今希了,也终于明白周召凯甘心当煮夫了,因为他不动手的话,会被你的菜给毒死,弄不好吃了你的菜,他就再也没有创作灵感了!”
“陆弥钦,你非要没事挑火吗?你爱吃不吃,废话一大推!”付丽茵把筷子用力的放下。
“怎么,一说你的学长,你就心疼了?”陆弥钦冷嘲。
“我是嫌你烦!”付丽茵大声的说。
陆弥钦盯看她许久,吐出三个字:“坏女人!”
付丽茵也不客气,礼尚往来的回送他三个字:“坏男人!”
两人对视,各自冷哼,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午饭过后。
两人爱理不理对方的各自想着回去的办法。
一会,小月回来了,还带着是桑葚。
“这个你们要吃吗,很甜的!”
“其实我们昨晚吃过了,就在小路出去的那条大路两旁的树林子里摘的,”付丽茵如实回答。
小月面露恐惧:“你们胆子好大啊,我晚上可是从来不敢去那个地方的,就算是白天也没有人会愿意靠近,你看现在正是养蚕的时节,可是那边的桑树叶没有人敢摘,果子也没有人敢摘,听我奶奶说,那里很邪门的。”
付丽茵笑了:“小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鬼魂的,你想啊,要死去的人都变成鬼的话,那这个世界早就鬼满为患了,是不是!”
陆弥钦不知道何时飘到她们身后,用阴森森的话说:“昨晚我真的看到那穿红衣服的女人了!”
“啊——”付丽茵跟小月同时叫起来。
“哈哈还说不怕——”陆弥钦恶作剧得逞,笑的前仰后翻。
“你神经病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不声不响的出现的后面,谁都会被吓到的。”付丽茵火大的过去捶打的手臂,有时真的觉得他就是一个顽皮的大男孩。
陆弥钦仍旧是笑的大声,抓住她的手说:“小月说的很对,你地方的确邪门,不然怎么会有某个疯女人把两部手机都毁了呢,确实有灵异现象啊,不是被鬼迷了心窍,会干出那种蠢事?”
付丽茵i脸有点红,她当时也是一心想压保住那则广告嘛,她挣开自已的手:“你别危言耸听了!”
陆弥钦笑的深刻:“我说的可都是实情,”他捏起用桑叶包裹的桑葚,好奇的问小月:“这叫什么果子。”
被陆弥钦的讲述吓的脸廖白廖白的小月,怔怔的回答:“桑果!”
“桑果!好像没有听过,这果子真的可以吃吗?”
“嗯!我从小吃到大,这桑树叶是用来喂蚕宝宝的!”
陆弥钦又被一个新奇的名词所吸引:“产宝宝?这叶子是用来给孕妇吃的?是有特殊功效吗?”
“啊?”小月听的云里雾里,这又关孕妇什么事啊!
付丽茵拿起叶子看了看:“孕妇怎么可能吃这个呢,这是树叶啊!”
“没听小月说是用来喂产宝宝的人嘛!”陆弥钦还纠正她。
小月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蚕宝宝是一种虫子,然后它吃这种叶子,你们戴的真丝围巾就是蚕宝宝吐出来的丝。”
陆弥钦听完后,颇为尴尬不自然的笑笑:“呵呵,原来是虫子的名字啊,我以后可再也不要带真丝围巾了。”
付丽茵放下叶子:“你就不懂装懂吧!”
“你知道刚才怎么不解释给我听呢,你也不懂吧!”陆弥钦反击过去,什么女人嘛,见台就拆,好歹他还是她儿子的爸爸呢。<ig src=&039;/iage/14180/44645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