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你全靠演技

第一百六十二章 知不知道你哪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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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桓臣霸道地夺走秦笙的呼吸,不满意地问道:“被抓到才道歉,你觉得我能原谅吗?”

    秦笙心跳滞了滞,不着痕迹地垂下眸:“不能——唔——好痛!”

    没等她说完,她的唇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赵桓臣放开她的唇,伸手替她揉了揉。他的眸色深深沉沉地紧盯着秦笙:“痛才能记住,以后再敢一言不合就逃跑,被抓到就不是痛这么简单了。”

    他把秦笙搂进怀里,恨不得把这头倔驴揉进心里揣起来,免得她再这样气人而不自知。

    赵桓臣的怀抱带着熟悉的气息,像一片广阔的海洋,秦笙的心跳顿时乱了节奏,甜得像掉进蜂蜜罐的小耗子,被甜腻着,被甜灌着,想逃却软了脚。

    她不敢相信地抬头寻找赵桓臣的眼睛,那双狭长清澈的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只有她的身影。她到底蠢到什么程度,才会以为他不爱她了?

    “桓臣。”秦笙张了张嘴,想要云淡风轻,却忍不住哽咽:“我真的没有和外人联手骗你。”

    赵桓臣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唇畔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秦笙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着,忍不住低下头,想要偷偷抹去眼泪。

    人人都说她的演技是最好的,可是面对赵桓臣,她才发现所有技巧都是泡沫,所有伪装都不堪一击。她就像一只被拔光刺的刺猬,在冰天雪地里赤裸着,一点风就可以把她冻成齑粉。

    “你又擅自脑补了一场大戏吧?”赵桓臣霸道地托起她的下巴,不许她低头:“秦笙,你听清楚了,我,赵桓臣,爱你。你是我扯了证的老婆,跑到天涯海角,还是我老婆,一百年不动摇!”

    赵桓臣现在心里五味杂陈:居然被白森那个小白脸说中了,秦笙不是刺猬,而是只外强中干的河豚,只会鼓刺,这招没用的时候就只会转身逃跑。

    他很酸,凭什么最了解她的人不是他。同时他也很惭愧,周围的人都能看穿秦笙的伪装,偏偏最该看穿伪装的他,却因为她的伪装生气,还把她赶跑了。

    赵桓臣的霸道告白让秦笙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可是她想到之前的事情嘴角又忍不住向下沉:“桓臣,你先听我说完吧。”

    赵桓臣在她的唇上偷了一口蜜,然后才慢悠悠地应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说快点,我着急吃老婆。”

    “那次在日料餐厅,沈怀修的确向我提出了合作请求,我也的确答应帮他偷赵氏的项目资料。”秦笙低垂着眸,不敢看赵桓臣眼睛,害怕看到失望:“如果我说我其实是假装答应,拖延时间,你相信吗?”

    “就是这个事吗?”赵桓臣打横把秦笙抱起,放在了床上:“我相信你。”

    修长的指尖轻轻挑开秦笙的衣领,抚上她的柔软。赵桓臣惩罚地咬了咬秦笙的嘴唇:“你把脑子放博物馆了么?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我在气什么?”

    “嗯……”房间没开暖气,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敏感,秦笙忍不住有些颤栗。可是赵桓臣的手却很暖,覆在柔软上,好像岩浆淹没雪山,瞬间融化了一切。

    早就习惯了和赵桓臣的情事,他轻轻一挑拨,身体立刻回忆起了过去的甘甜,变得泛滥。秦笙咬着唇,勉强拉着理智:“你气我骗了你。”

    “不对。”赵桓臣坏心地捏了捏顶端,假好心地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答不对就继续惩罚你。”

    “嗯……”电流从顶端窜向腹部,引起一阵酥痒的暖意。逸出的声音打着弯,往上飘,像猫儿翘起尾巴,媚得秦笙不敢承认那是她的声音。她皱着眉认真想了想:“……你气我没有主动道歉?”

    “这也气,但还不是重点。”赵桓臣低下头,含住了秦笙柔软的顶端,柔韧的舌尖轻轻打着圈,含糊地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再答不对……还会有惩罚。”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雾都伦敦的影响,秦笙似乎又白了几分。在墨蓝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白,像一团糯米团子,像个雪娃娃,让赵桓臣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秦笙忍不住哼道:“啊……痒……”

    “痒就受着。”赵桓臣最爱秦笙在床/上的猫儿姿态,每每她一哼哼就会心软满足她。可是这一次,他打定主意要让秦笙明白谁才是老大,所以趁着机会使出百般的手段,故意折腾她,要听她求饶:“说吧,觉得自己哪做错了?”

    “啊……”从前的性/事里,都是赵桓臣带着秦笙享受一次一次的巅峰,并没有过这样长久的吊着她。顶端传来的酥麻像一捧羽毛在身体里乱窜,带来无数的痒意。秦笙忍不住挣扎着想要逃出赵桓臣的控制:“我不知道了,你告诉我吧。”

    “不行。”赵桓臣抓着秦笙的腿把她拖回身/下,邪邪笑道:“别人说不如自己想出来的深刻,你下回还会犯。”

    “我嗯……不会再犯了……我知道错了……”秦笙一向是倔强的,宁愿挨打也不服软,她从来没有为了躲避惩罚而胡乱认错过。可是在赵桓臣的魔爪下,她却不得不屈服。强烈的耻意让她忍不住沁出眼泪。察觉到眼角的湿意,她不由呜咽出声:“不要……”

    “不要什么?”赵桓臣不理会她的求饶,大手一把捞起她胡乱踢踹的小脚,压在身下。两只乱挠的小手也被按在了床头:“通知一下你,今天不认识到错误,我不会轻松放过你。”

    “哇……”哭意一旦冲破阻碍,就再也刹不住车。秦笙不再反抗,反而像条死鱼一样躺平了任赵桓臣捉弄:“反正都是我的错,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你宁愿相信谣言,也不相信我,就是对的了吗?”

    “……真生气了?”秦笙不爱哭,赵桓臣还没看过她这样无赖的哭法,不由摸了摸鼻子:“我承认,我也有错,我不该胡乱怀疑你,还朝你发脾气。”

    “嗝……赵桓臣嗝……你为什么总是像个冰块?”反正已经够丢脸了,再丢脸也算不上什么了。秦笙胡乱抹着眼泪,把肚子里的委屈全都倒了出来:“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因为合约,你还对我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不管谁都会觉得你只把我当床伴吧?我不想用真心换绝情,有错吗?”

    赵桓臣也没想明白明明是声讨秦笙大会,怎么突然就开始声讨他了。可是秦笙这么不爱哭的人都哭了,他受点委屈似乎根本不算事了。所以还是乖乖点头道:“……没错。”

    “我和你是平等的人,你对我甩冷脸,我不赶着往上凑,错了吗?”

    “没错。”

    趁着赵桓臣的手松开,秦笙翻身把赵桓臣压在身下,趾高气扬地骑在他肚子上,把他的双手按在床头:“赵桓臣,你光点火,不灭火,才是最错的事情,该不该罚?”

    赵桓臣忍不住张大了眼睛:“秦笙,你……”

    “我怎么啦?兵不厌诈懂不懂?”秦笙脸颊飞出一抹红霞,她不自在地撇开视线,虚张声势地叫嚣道:“你做错事了,我惩罚你,有问题吗?”

    怕人的小野猫终于敢在他面前露出爪子,赵桓臣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反而心里像喝了蜜似的,甜丝丝。他勾起唇角,任君采摘地躺平:“没问题。”

    秦笙学着赵桓臣的模样,低头在他胸口舔了舔。

    “嗯……”赵桓臣逸出一丝轻哼,秦笙立刻受到了鼓励,舔得更起劲了。

    “哎,”赵桓臣反手把秦笙捞进怀里,抱着她下了床:“惩罚我之前,我们先把暖气开了好么?”

    暖气打开,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情/欲似乎也跟着发酵了。

    秦笙紧紧搂住赵桓臣的脖子,汲取着他的温暖:“桓臣,我知道我性格太敏感,太倔强,有时候会伤害你。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轻易就放手,至少给我一个低头的机会?”

    秦笙像一团羊脂,软软滑滑。挨在一起,就忍不住想要更多接触,不,是再多都不够,想要她的全部。

    赵桓臣扶着秦笙的腰,让她轻轻坐下。温暖湿热的密处,让他忍不住往深处探索。

    温柔地试探,紧紧的相拥。赵桓臣捉住秦笙的唇,吻了吻:“是我脾气太大,让你伤心了,以后我会克制我的脾气。但是,你必须保证,以后有什么困难,第一个求助的人必须是我,不许再向我隐瞒心事了。”

    所有隔阂都被拆除,连性/事都变得更加和谐。

    秦笙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一叶小舟上,划船的人是赵桓臣,她相信他,所以任凭他带着她在海里畅游,攀上巅峰,坠入谷底,浮浮沉沉都无所畏惧了。

    “只给你一年时间啊。”赵桓臣无奈地捏了捏秦笙的鼻子:“明年还不回家,我就过来把你扛回去。”

    “嗯,我保证。”

    秦笙是插班生,好不容易跟上班里的节奏,实在不想就此放弃。更何况,文文在英国恢复状况良好,现在回国,对她不好。所以赵桓臣只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飞机回国。

    他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看秦笙:“其实商学院学东西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建立人脉。你在国外上商学院没什么用,还不如回国我教你。”

    “好啦。”终于坦诚相对的两个人,都卸下了所有防御。秦笙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像是才谈恋爱的小女生:“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