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学 )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胆敢出面职责我家夫人。”那家丁狗仗人势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林月回过神來。淡淡一笑。道:“这位夫人。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这是在郁嘉城。不是在别的蛮荒野地。这路上的招牌砸下來都能砸到一个七品以上的官员。你家老爷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敢在天子脚下这么放肆。你信不信因为你近日之举。。明天早上的朝堂上就有十几道奏章是弹劾你家老爷的。”
那公子看到林月的刹那也愣住。这时回过神也笑道:“这位姑娘所言极是。京城可不同别处。当今皇上圣明。若是知道了你今日之举。恐怕不仅是你。连你家老爷都要降罪。”
林月和白衣公子的话说到了点子上。车架里的女子心头一颤。忙对自己的家将道:“。还不快给孕妇让道。”
领头的家将大概是横行霸道惯了。一时咽不下这口气:“夫人。给这产妇让道可以。不过这两个刁民冲撞了您。一定要抓起來。”
这时人群里有人认出林月的身份。叫了起來:“这不是皇上亲封的永安候么。这位可是活菩萨。我家娘子的病可全是靠她才治好的。”
这么一说。。林月虽然当着萧煜的面辞了这永安候的头衔。但是萧煜沒有答应。所以她现在还是侯爷。
永安候这个名字在西照国可是十分的响亮。先不说她治好了皇帝的顽疾。受皇帝宠爱。江南旱灾之时。她捐出萧煜给她的所有赏赐。救济灾民。开医馆免费给贫穷百姓看病的事迹也已经在西照国传遍了。林月虽然行事十分低调。但是这毫不影响她在民间所得的民心。
领头的家将一听。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眼前这个挡车的女子居然是永安候。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全都沒了。吓得脚都有些发抖。
“小的。小的不知是永安候大驾。冲撞了侯爷。还请侯爷见谅。”一干人纷纷在林月面前跪了下來。
林月原本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下跪。不过这些人刚才的行径实在是可恶至极。也不叫他们起來。。只对抬着孕妇的男子道:“你们不是要找稳婆么。快点去。别耽误了。”
几个人这次啊反应过來。慌忙抬着担架往前走。那孕妇的丈夫对林月千恩万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林月见那孕妇的情况不妙。放心不下。就跟了上去。果然沒走几步。就听那孕妇惨叫一声:“啊。。不行了。相公。我不行了。要生了。啊。”
孕妇的丈夫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是好。。娘子你再忍忍。你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孩子都要出來了。你叫我怎么忍啊。”孕妇叫得十分凄惨。
离这最近的稳婆也要再拐两条街。这边羊水都破了。确实來不及。林月皱了皱眉。她跟醉不休什么都学了。就是不会接生孩子。这可不同儿戏。一有差池很有可能就是两条人命啊。
“。林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子。求求你。”孕妇的丈夫只把林月当成了救星。跪下來又求又拜。林月十分为难。不是她见死不救。而是她帮不上忙啊。这可怎么办。
旁边还有很多人跟着附和:“林大夫。你就救救她吧。”“林大夫。你医术那么好。救救她。”
林月额上直冒汗。她医术确实不错。但沒说医生就一定会接生啊。。
“我來吧。”这是。刚才那个白衣公子走出來。挽袖子指着对面一家布店道:“把人抬进去。弄些热水和干净的棉花。”
“这可怎么行。你一个男的……”孕妇的丈夫有些犹豫。
林月走过去问那白衣公子:“你确定你能行。”白衣公子点点头:“劳烦林大夫帮忙打下手。”
林月虽然对一个男子居然会接生有些不敢相信。但看到那男子笃定而诚恳的眼神。沒办法对他的话产生质疑。转过脸对孕妇的丈夫道:“你老婆和孩子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有心思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快去准备他要的东西。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
孕妇的丈夫被林月一番话震慑住了。忙吩咐按照她的意思办。。店老板人也不错。立刻把客人都赶了出去。挂起布帘挡住里面。林月考虑得比较周详。临进去之前吩咐孕妇的丈夫去把稳婆请來。免得到时候真的出什么意外。她和他两个人招架不住。
热水毛巾剪刀棉布。很快都被送了进來。白衣男子比林月想象中的要镇定的多。不过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林月忍不住问:“你以前做过这个。”
在西照国她可从來沒听说过有男的给孩子接生的。
白衣男子摇摇头:“看过一次。具体步骤都知道。”林月顿时有些后悔自己竟然就这么轻信了他。不过事已至此。后悔也沒用。会一点总比她这个半点都不懂的人要强得多。
白衣男子洗净双手。闭上眼睛深呼吸一次。然后对林月道:“开始吧。”林月被他的眼神感染到了。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林月从來沒有觉得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么漫长。等到孩子“哇”的一声啼哭出來。林月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这给人接生孩子简直比自己生孩子还累人。不过还好。产妇和孩子都很健康。孕妇的丈夫从她手上接过孩子的时候脸上满是喜悦。二话不说就要跪下來给林月道谢。林月心说她只是打下手的。主治大夫可是那个白衣公子。但那五大三粗的男人要跪。她怎么也拦不住。硬生生的受了三拜。
孩子和产妇既然都平安无事。喜悦的气氛留给他们一家人就好。林月觉得自己也可以走了。转过身看到那白衣公子正在桌边用毛笔在写着什么。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副给孕妇调养身体的药方。忍不住开口:“原來你也是大夫。”
那白衣公子此刻一副上已经染了不少血迹。不过毫不影响他的清华气质。他微微一笑。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大夫不敢当。所谓久病成医。略懂一些。”
林月听了白衣公子这话。一愣。就要伸手去给他把脉。不想却被他轻巧的避开:“在下的病林大夫只怕也治不好。不劳你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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