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个意思!”察觉到失态,抽出纸巾在手上擦了又擦,继而低下头去缓解情绪,“我想…我想和你在一起,全身心的,没有任何人。”
苏成宇扯了扯嘴角,“辛苦你了。”
我摇了摇头,胃里面已经如同火烧,微微皱起眉头的动作被他察觉,站起身往我身边走了走。
“怎么了?胃病又犯了吗?”
我咬着牙,“应该是的。”
这幅该死的身体,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不舒服,每次都要把气氛搞得紧张兮兮的,连我都开始烦起来,更何况以后会长期居住在一起的苏成宇呢。
我盼望着这次身体能够出息一些,但胃部隐约传来的疼痛还是那么明显,苏成宇转头慌忙去找胃药,我勉强站起身冲他摆了摆手,“在卧室里…我自己去拿就好…”
“你坐下,还是让我去拿吧。”他扶住我,“放在哪里了?”
“在保险柜里,你不知道密码,还是我去吧。”迫切的想要拒绝,可能是语气上比较明显,苏成宇握住我胳膊的手指一僵,继而点了点头松开我。
“也好…那我尽快吃完给你熬点粥喝。”
“谢谢。”点了点头,苏成宇只是笑了笑,他那么的善解人意,相对比较下的我还真是过分啊。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如果让苏成宇去拿药,才会是更深层次的过分。
床头柜抵在后面,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拉扯过来,我牢记着密码也不过是因为那是某个人的生日,拉开了门开到最大限度,里面塞的拥挤的书刊很快就掉了下来。
先是一本,再是三本四本。光是看色彩上的差距,都知道已经是很多年的东西了。我踌躇着拿起那些书刊,舍不得了就一一翻来,先是一两页,然后驾轻就熟的到达后面画面模糊的页面上。
如果没记错…这本是报道邱谷帆大婚的场景。
那年我与苏成宇离开,心理就此产生疾病,名为抑郁。
忘记是如何存活下来的,但我确认,我在每一秒每一分都是煎熬的。苏成宇为了解决我的病症,在国外找了很多位心理方面颇有造诣的医生,逐渐的治疗下我开始开口说话,但记忆里视线仍然是血红的,我记得很清楚,那些日子曾度日如年,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我。
坐在窗户跟前一坐就是一天。
苏成宇很忙,他的家族里唯有他一人能够担下公司大任,几乎是忙碌的不可开交,但是他还是会每天晚上都过来,陪着我聊天,吃饭。
我不想说话,并不代表思绪就是空白的,他所做的一切,甚至于说了那些话,我都知道,我也在努力忘记,自己是如何恳求苏成宇回国的。
拽着他的衣角不愿意撒手,在叹气声中,他抱着我,男人眼中深深的无奈会让我觉得恐惧,慌忙闭上眼睛,却又是邱谷帆。
我得偿所愿的回了国,就此居住在c市这个落魄的小城市里。那里其实没有邱谷帆,邻居也都是陌生的人,每天坐在沙发上守着新闻频道看,日子依然是缓慢且难熬的。
直到报刊的出现。
一个星期都会邮递过来一本,我知道苏成宇每个月什么时候会过来,在那之前我会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在保险柜里,然后装作毫不知情。
我们都很会演戏。
关于邱谷帆,我们总能够登峰造极的去欺骗对方。
比如说我去刻意隐瞒报刊的存在;
又比如说,他一直没告诉我,他是那么的痛苦;
是他带我回的国。
报刊也是他买给我的。
他无数次说我喜欢你,是我置若罔闻。
我对不起他,更对不起他对待我的那颗真心。
顾浩安可以为了陆城放下身段,苏成宇也可以为我,既然我已经觉得陆城应该和顾浩安在一起,那么我呢?跟苏成宇在一起,不是应该的吗?
其实爱情就是一场简单的你情我愿,因为喜欢而喜欢,相爱才选择在一起,是人的多变将它篡改的复杂,以至于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拖了一辈子仍然等不到结局。
就像我现在想的那样简单。
我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但不能对不起苏成宇。
“路城,胃药找到了吗?我给你拿了杯——水…”
突然门就这么打开,苏成宇站在门口,我身处的位置就显得无所遁形。心脏一跳,近乎惶恐的,手忙脚乱着,将地上的书本塞进保险柜里,又去整理脸上的表情。
他上前走了几步,水杯放在床柜上的声音清亮响动。
“看来,你应该没什么事了。”
声音淡淡的,和之前像是没有什么两样,我不敢抬头看他,关上保险箱解释着:“我要和你结婚了,所以我想,把他们都扔掉…放心,我真的已经几年没有再碰了——”
“我知道。”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温柔,手指微微抬起,落在头发上揉了那么几下:“辛苦你了,不要太勉强。”
我站起身,伸手抱住他的腰,“不要这么说。”
那会让我很愧疚的。
“是我要说辛苦你了才对,那么难熬,是因为你,我才熬下去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搂着我,下巴搁在脑袋上,整个房间里都能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半晌,他嘶哑的开口:“我是不是…央求太多了?”
“和你在一起也就算了,还要结婚…我是不是很贪婪?”
“没有没有。”用力摇了摇头。
“那就好…”他拍着我的背脊,又道:“我就怕我要求的太多了,上帝那么公平,会觉得我不懂满足——然后把一切就都打回原形。”
“怎么可能,再怎么打回原形,我也都还在呢。”
分离开的躯体,苏成宇抓着我的肩膀,视线是那么用力的看着我,他的嘴唇在发抖,“我能…亲你吗?”
没有犹豫的点头,他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交集一下,眼神还是那么的深邃。
“衣服…衣服可以解开吗?”
这次是我抬起手,将衬衫一颗一颗的扯掉,皮肤暴露在外面有些冷意,苏成宇俯下身用舌尖勾起乳□头拉扯着舔舐,那一处就都热了。
颤抖的双手插进了黑发中,呼吸都变得不稳,勉强靠在桌子上,腿脚已经开始发软,苏成宇隔着衣物握住我,刺激的脚趾都微微痉挛。
可看过来的视线还是那么无辜。
“我可以…舔舔它吗?”
“唔…”手指刮弄着胸膛上的敏感处,按压两下我的身体就用力的弓起,光是喘息就已经累的全身紧绷,上气不接下气的连话都说不完全。
苏成宇也不等我答应,半跪着扯下裤子,还剩下内裤也没着急去扯,而是缓慢的将脸凑过去,隔着薄薄一层衣物,开始用舌尖上下舔弄着吸允着。这种刺激是我三十多年以来完全没有感受到的,脑海空白的用手指撑着身体,胳膊却是隐约发抖。
我被刺激的眼眶通红,挣扎着动弹,被他双手固定着只能是随着快感袭来而痉挛抽动着身体。
不知道是前端冒头的缘故,还是苏成宇的唾液在作怪,整个内裤都已经是湿透了,隔着东西反而让身体更为活灵活现,苏成宇的性子磨人,他总是喜欢等待,把人折磨的**泛滥,才知道一举挺进。
扯下内裤吞吐的动作很鲜明,他的技术很好,哪怕我挣扎着依旧不会被牙齿磕到,反而会被恶意定弄顶端。
“啊…哈…啊啊不行…不要再…哈…”这样的刺激让我亢奋的浑身发麻,惶恐想要脱离掌控,许只要离开了就可以解脱。
苏成宇却是不理会我,加快着吞吐的动作,嘴巴在用力收紧的同时侧过脸去,我尖叫着瘫在桌子上,苏成宇从我身旁抽出卫生纸,看来他还是没有躲得掉,不小心弄了肩膀和脸上都是。<ig src=&039;/iage/13812/438579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