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第99章 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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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在惶恐,可是你并没有,伤害我啊。

    是我,是我欠了你太多。

    你想要的,偏向精神层面的我都给予不了,只是狼狈的渴求你不要离开,我就是这么过分,每次拥抱时都要替代成邱谷帆,你看现在,连接吻时的气息都产生了模糊的认知感。

    我拼命的回应着,舌尖与他的舌尖交缠,味道不知道混杂了什么东西,微微酸涩,刺激的眼睛都开始模糊,我昂头紧密的与他相贴,手指没有章法的摸索着,在他的上衣纽扣费力撕扯。

    酒精真的是个好东西,它不仅能够麻痹人的神经,还可以融合人的知觉。

    如今在身上肆虐的男人,我觉得他是邱谷帆,哪怕那是这辈子都不会可能的事情,我还是愿意在这梦中,多回应他一些。

    赤□裸着相贴很炽热,他移开专心去舔舐我的身体,从上到下的无一例外,甚至于连下体都被湿润包裹的颤颤巍巍,舌尖试探性的钻进去,已经是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空白,我费力的吸收着仅存的氧气,抗拒的说不要了,还是会被对方抬起臀部来攻略个体无完肤。

    视线湿润的形成水雾,感觉到身体被以困难的姿势摆弄着,紧接着身体上别样的刺痛让我眼前一黑,不得已的喊叫出来。

    疼…疼的受不了。

    眼泪大把大把的掉,对方似乎是慌了,想要抽出去,我连忙昂头摸索着他的唇用力吻住。

    疼一点没有关系;

    很疼也没有关系;

    只要能让我在这所剩无几的时间里做一次梦;

    对方蛮横强硬的攻略让我不住的吃痛,**的地方丝毫找不到快感,火辣辣的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撕成了两半,皱着眉头牙齿都咬的吃力,眼泪婆娑着很是痛苦,但我真的不想放开他。

    属于邱谷帆的气息太鲜明,即便我知道一切都是梦境,至少有所期望。

    疼到内心容不下丝毫的想法,鲜血淋漓下灼伤着身体的部分,强而有力的贯穿让喊叫声都变了音,五官痛楚的扭曲着,我仍然那么用力的抓住他。

    我从未清楚的认知,邱谷帆在我心底的地位,已经很明确了。

    我不敢去想,光是感情上的坎坷,都已让我招架不住。

    若说开始,其实早已经结束。

    醒来以后周围简单的装饰让思绪都有着些许延迟,雪白的被褥、枕头,落地窗边框都是白的,我费力的转过头,输液瓶挂在床头上连接着身体很显眼。

    我…居然在医院?

    努力想要坐起身,还没等到真正起来,光是动弹一下身体,私密的部位就已然让我疼的龇牙咧嘴起来,充满异样和刺痛感蔓延到神经各处,我僵着身体不敢再动作,只是全身都有些发凉。

    理智多多少少是恢复过来了。我知道醉酒后发生的状况,和苏成宇在车里做了那种事情,痛楚感是鲜明的,我只当做是梦境中的惩罚,未曾想一切都是真的。

    已经严重到进了医院,还好是昏迷了,要是清醒的话,一定是狼狈又痛的要死,可是苏成宇的技术那么好,那么熟练,怎么会错误的发生这种事情呢。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承受得了,即便是和苏成宇在一起发生了这种血淋淋的事实,心理上也是会出现偏差,不是同性之间,异性之间也无能接受,更何况还是我这个只有自尊心的老男人呢。

    整个喉道都是干的,咳嗽两声只痛的不停皱眉,但我不敢伸手去按下身旁的呼叫机,这时候仍然是做不足心理准备,万一被护士,被医生用鄙夷的目光对哒,那该会是多丢人。

    脑袋放空了一阵子,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苏成宇低着头站在那里,见我清醒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他连忙跑过来:“我在值班室里,你怎么不按呼叫机呢?现在渴不渴饿不饿?”

    我看着他,嘴巴轻微的张开,又不知道用什么去质问,尤其是面对着他那双极度关心的眼睛后,也就找不到任何可以去埋怨的地方。

    看着他良久,看着他忙前忙后的站在柜台上倒茶,用嘴轻轻的吹凉,“能起来吗?我扶你?”

    我冲他摇摇头,“很疼…”

    嗓子嘶哑的可怕,发出单调的声音,嗓子已然是撕裂般的痛苦。

    赶紧闭上了嘴,苏成宇没再接话,将杯口靠在我嘴边一点点的送进去。

    哪怕微微吞咽的动作都是难熬,好在滋润过就变得好多了。

    他没再说话,我也就安静的看着窗外,对于他那天的失误闭口不谈。印象里苏成宇向来温润爱说话,现在却仅仅是沉默着坐在床跟前,用力握着我的另一只手。

    他的掌心很温暖,因为好久没有动作而过分僵硬的四肢因而缓了好多,我对他微微一笑,他继而也对我扯着嘴角,虽然说是分外勉强。

    “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没有力气去回应他的动作,我张嘴解释道。他微微一怔,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抵在我的手上,缩着肩膀的姿态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想要抬手去安慰他两下,只可惜另一只手正处于输液妆台。

    正想要酝酿着说出些轻松的话,突然听见苏成宇开口道:“我有点害怕。”

    我笑,“怕什么,我只是住院而已,又不是身体出故障,就要倒下了。”

    他摇着头抿住唇,半晌才憋出一个笑容,“没事。”

    外面的太阳很大,光线笼罩在被褥上夹杂着暖意,正心猿意马的想出去走走,冷不防听见苏成宇提议道:“我们四天以后就动身吧。”

    反射性的接下一句:“去哪里?”身体上的僵硬只有自己能够知道。

    “去美国,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也对,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只是我没成想会这么迅速,刚辞完职,下一秒苏成宇就赶着要回去。

    “是公司哪里出了问题了吗?”

    “没有,一切都运转的很好。”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早的离开?

    虽然内心这么想着,但还是没能把话问出口。我知道我不应该去问,苏成宇做的任何事情都有他的道理,也许是公司出了问题,只是不想让我知道。

    不安的情绪在自我安慰下得以抚平,我理所当然的接受着苏成宇准备好的一切。

    他动作很迅速利落,在醒来第二天的时候,买下的房子已经是卖出去了,护照和其他证件整理的很齐全,都放在床底的箱子里。小迪也很快就办理了转学手续,他自然是要跟着我们一起走的。

    只是有些难为他了,刚好不容易适应起中国的生活,又要重新在美国发展,书面教育上有很大差异,好在这孩子聪明,在成绩上经过一段适应也算是名列前茅,但愿这次再搬回去,对他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除了一些琐碎的东西以外,我已经没有了重要的东西要去整理。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是苏成宇给予的,全部是物质上的需求,到了美国差不多都用不上。苏成宇也懒得大包小包的带上机场,所以只是带了些许方便又值得纪念的小物品。

    等到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完毕,只不过才是两大箱而已,多半还是小迪的玩具。他说这些东西美国那边买不到,所以一股脑的全塞进了箱子里,直接占据了大半个箱子的位置。

    至于我,两天时间恢复的也还不错,从刚开始的不能动,已经到可以勉强下床走上一两步,只是有些勉强,一个大动作直接就是拉扯住伤口,疼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迪说我这是老了的缘故,害得苏成宇没少修理他。<ig src=&039;/iage/13812/438581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