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第107章 要结婚吗(结局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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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天闭着眼睛的时间比睁着眼睛的时候要长,我一直待在他身旁,偶尔会偷偷摸着他柔软的头发,讲一些曾经的趣事。

    我连曾经偷窥他洗澡的狼狈事件都说出来了,可他还是没有好起来,日复一日的脸色苍白,继而清醒的时候伪装成不痛不痒的样子,接受着我煮出来的粥。

    虽然最后都是会吐的一干二净。

    等到在呕吐物里看到血丝的时候,我开始莫名惶恐。

    我害怕,害怕邱谷帆还未到三年就要离开我了,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更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医生口中的专业术语说的明确,我自认学识不错,听完后仍旧是迷茫的,唯一抓住的重点就是需要动一次手术。

    手术并不会让身体好转起来,它顶多是克制一下疼痛,因为现在邱谷帆的身体状态比死了还要难过,不采取行动缓解的话,他指不定哪天会被痛的死过去。

    我自然是不能让邱谷帆痛苦的,每天克制的抓着被单,露出的指骨突兀又透明,逞强着说着我没有关系,但每次发病是吼叫的眼泪都能掉下来,我不敢看他哭,总是背过身去,自己却狼狈的抓着衣服,如果世界上有转移病因这种仪器,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将邱谷帆的痛苦传达在我的身上,我可以喊疼,也可以放肆的流泪。

    邱谷帆不是不能,许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他向来喜好忍耐,正是因为不愿意配合医生研究病情,这十几年来才会从早期转为晚期,要是我,哪怕心脏痛上一点点,也要折腾个人尽皆知才好。

    很快手术就开始了,邱谷帆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状态仍旧是昏昏沉沉的。得知风险不高还是紧张的守在门口,等到他被推出来的时候还踹口气。

    医生说病症缓解是缓解了,但这种间歇性的发病,还是需要一直住院观察。

    装修工人打电话说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我住进去了一段时间,还拍了不少照片给邱谷帆看,他一个人抱着乐上一阵子,不仅说自己眼光比苏成宇好的多,还要逼着我说。

    对于他这种幼稚的举动,我都是翻个白眼表示讽刺的,不过他总会骗我,说自己心脏在痛,虽然大多数骗着骗着就成了真。

    三个月的冬季,我已经觉得过了有整整一年了,等到窗户前的树长了叶子,我才意识到春天的到来,推着邱谷帆在后院里走走停停。

    期间穆千黎有来看望过几次,多半是想要把离婚协议签下。邱谷帆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随便翻看了协议就签下了字,推着他去民政局办理的时候,邱谷帆突然拉着我手笑着说。

    路城,要结婚吗?

    我愣了一下,继而眼眶发热。

    他慌张的去擦我的眼泪,我笨拙的呜咽两声,然后特别用力的去点头。

    我没觉得什么,我只是想,等了那么久,终于没有可以遗憾的了。

    邱谷帆说的结婚,其实就是简单的举办一个婚礼,走个形式,并不领证。他很快就要离开,他不希望我成为个孤家老人,甚至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偷偷联系远在美国那头的苏成宇,后来被我发现戳破以后就开始装可怜。

    他没有乐意待在医院里很久,在那里病情又不会缓解,只是疼的时候有人克制,但事实上会很不自由。

    所以他要求出院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将他的药备上满满一箱子的,果断的办理了出院手续。

    那天刚好情人节,开着车一路上都是情侣,在半道上堵车,他突然打开单向玻璃往街道上卖花的小伙子喊:“都卖给我吧,我媳妇挺喜欢玫瑰的。”

    穆千黎划给他的资产早晚要被他折腾干净,负气的把玻璃关上,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炸毛:“你才是媳妇!你全家都是媳妇!”

    “怎么?之前刚答应嫁给我的,现在就后悔了?”他眼睛里满是得意,闻着手上的花香,又把花往我这边推了推,“拿着。”

    我刻意不去感动,别着脸说:“拿过去…正开车呢。”

    “胸口又开始疼了…”

    我一把接过。

    真是输给他了。

    他对婚礼的热情远远超乎我的想象,住进房间里以后就开始策划整个过程,还神秘兮兮的不要我知道。

    每天路过卧室的时候都看见他正襟危坐的在里面打电话,心想幸好把书房给打掉了,不然这样持续下去,我没理由进书房,他岂不是要堆在里面发霉了?

    晚上仍旧是会温存几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邱谷帆回来以后身体很显然好了很多,没有注意到很痛,放在桌子上的药也有在吃。

    我惊奇的向他报告这个消息,他笑着说:“我就说医院让人窒息吧,指不定让我关在屋子里一段时间,病就自己好了。”

    我不认为病会好转是在自欺欺人,我抱有那种幻想,我认为邱谷帆这么完美的人,不会出现这种荒谬的结局。

    只是拉着他去医院体检,他总是有借口推脱,先是要开公司,再是商量婚礼状况,一个借口用了不下于两三次,直到我抽搐着嘴角说“这个借口你上上次就用过了”他才咳嗽几声再去想别的点子。

    他不愿意去我也拿他没有办法,在时间的仓促流动下,邱谷帆他真的就没有再犯,药停了下来,不会间接性的身体抽搐,吃进去的东西也不会习惯的呕吐出来,虽然一旦吐出来血丝仍旧是明显,但我兴奋的认为,邱谷帆病情好转了。

    这种让人兴奋的事情并没有持续很久,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翻到邱谷帆书本里夹着的麻醉性毒品后,才真正的意识过来,病情好转,包括身体状态不错,都是骗人的。

    他曾经就是在用毒品克制病情,源于罕见性病因找不到合适的治疗药物,他许也有去检查过,就像医生说的那样,他把它被当做普通的心脏病对待。吃普通的心脏病药,忌口心脏病患者不能吃的东西,其实这些动作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它不是心脏病,自然不会被连根拔出。

    缓慢的,病症开始出现攻击性,心绞痛的厉害,夜晚身体的不停抽搐,包括白天的定时炸弹,让邱谷帆陷入了迷茫,剑走偏锋的他去寻了麻醉的毒品…事实证明结果也确实很明朗。

    邱谷帆十几年没再痛苦过,可是这无疑是让他的身体形成了另一种败坏。

    我恼怒、气愤,把房间里所有隐藏的毒品都扔进抽水马桶里面销毁,重新把药品放在他桌子面前,他不为所动的喝茶吃药,却在我转身的那一刻跌落在地上。

    扭曲着五官时的颤抖,掐的指骨泛白,他痛苦的呻吟着,流着泪吼叫,让我不要看他,我哆嗦的把他抱在怀里,麻木的眼泪一直在掉。

    我听着他那样疼痛,恨不得为他承担,又恨不能好似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他还是会沉默着吃他的毒品,我愉悦的去想他某一天可能会好转。

    我甚至于希望他可以做他想要做的一切,只要他不再痛苦。

    箱子里的药又贵又没用,吃过了该犯病的时候还是会犯。邱谷帆比起之前瘦的特别多,如今和我站在一起,比我高出半个脑袋,身体却消瘦的如同飘在衣服里。

    我不太熟悉这个病情,不敢逼着他去吃东西,十几年都是这么痛苦,他都熬过来了,一定比我还懂得如何顺从病因,我这个门外汉再不敢洋洋得意自作主张。

    否则伤害的只是彼此罢了。

    我逃避的不去看他忍耐病情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嘴唇咬的都要出血。通常他会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等到将门打开的时候,他是邱谷帆,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他,温柔的…温柔的笑着…好似…什么都没有,改变…<ig src=&039;/iage/13812/4385837webp&039; width=&039;900&039;>